“桀桀桀,原來是幾隻小鬼,剛好給姥姥我打打牙祭!”
陰森沙啞的尖嘯聲傳來,李先賀隻覺得頭皮發麻,那個黑色的破舊披風下面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徐鳳仙二話沒說直接便是一道強橫的陰氣打了過去,卻是把那個自稱姥姥的邪祟驚了一跳,“半步大凶?”
“該死的,要不是......”那個邪祟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猛地轉頭向身後看去,披風似乎顫抖了一下。
而這一點也是被李先賀看在了眼裡,“後面有人在追?她還很害怕後面的人?”
“你個老太婆哪裡逃!!”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道中氣十足的嘹亮嗓門震得李先賀都有些難受。
那披風老妖聽聞此話之後瞬間化作一道黑光就繼續朝著南方逃竄了起來,緊隨她其後的是一道金色的劍氣,只可惜那劍氣卻未能觸及到她。
“躲起來!”王凱大驚失色,那道劍氣讓他心驚膽寒,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就化作一團黑氣消失在了王家祖宅內。
“我們也躲起來!”徐鳳仙拉著李先賀朝著偏房跑去,剛剛關上方面就聽到外面傳來了破空聲,隨後便是聽聞了那個嘹亮如銅鑼的聲音“咦?鬼宅,應該是好鬼,我還是先去追那老樹妖,膽敢戲弄我燕赤霞,我叫你好看!”
那道聲音的主人不過是停留了三秒,便又是一聲破空聲。
躲在偏房中的李先賀和徐鳳仙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那人走了。”
徐鳳仙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後打開了房門,扒著門縫往外面看了看,確定那人走了之後才徹底的打開了方面走了出去。
“燕赤霞?”
李先賀被震驚的長大了嘴巴,“這都是哪跟哪啊,怎麽燕赤霞還出現了?”
“喂,被嚇傻了?”徐鳳仙走到李先賀的面前揮了揮手,李先賀這才回過神來走出了房間。
月光有些清冷,灑落在王家祖宅內顯得有些陰森,而這片陰森之後卻是再出現了一個鬼,“剛剛那道劍氣,起碼是一方大拿了!而且那個妖也不簡單!”
王凱緊皺著眉頭,心中帶著一絲的慶幸,誰會知道那位大拿的性格怎麽樣,萬一是那種極端的人呢?
見鬼就殺,見妖就斬,見屍就鎮,那才是真的麻煩。
“什麽是大拿?他是什麽修為的?”李先賀先前和徐鳳仙聊的都是一些關於邪祟的,關於人的還沒了解太多。
而王凱聽聞此話之後則是慢悠悠的坐在了涼亭裡面,“一方大拿啊,那可是接近陸地神仙的人物了。”
見王凱似乎是知道一些,李先賀和徐鳳仙也坐在了涼亭裡準備洗耳恭聽,卻沒想王凱搓動著大拇指和食指想要討要一些好處。
“給你,講吧。”李先賀隻覺得無語,隨手抽了一張地府銀票就給了王凱。
王凱見好就收也不再賣弄關子了,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捋思緒,隨即手敲著石桌緩緩開口了,“人的修為也比較的簡單,他們是無法汲取所謂的天地精氣的,只能是靠著苦修,但還是有一批佼佼者懂得法術。”
“剛剛的那位,很明顯就是在禦劍飛行,我初步估計得是大拿的水平才能做到!”
“如果按照人給他們的標準來說,修為是分為高手、絕頂高手、大拿、陸地神仙。”
“這僅僅只是看他們的術法或者是武藝的,像那晚的那個養鬼的道士,最多算個高手,而他身邊帶著倆徒弟的我看著快接近絕頂高手了。
” 聽到了王凱的話之後,李先賀也是心中懷疑了起來:怎麽九叔只是最低級的高手呢?
不過王凱接下來的話就解答了李先賀的疑問,見徐鳳仙和李先賀都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在講,王凱覺得很受用。
捋了捋沒幾根的胡須之後又接著開口了,“不過這只能算是他們對自己修為的一種標準,人的修為是沒有標準的,他們要考慮的條件很多,比如所謂的道心、法術、見識、身體素質等等,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最簡單的來說,一個高手也能下毒把所謂的大拿給毒死。”
李先賀雖然不想打斷王凱的話,但是他心中還是有疑問,於是便開口問道,“那陸地神仙呢?”
王凱也沒有惱怒,點點頭肯定了李先賀這種求知好學的態度,“既然是已經被稱為神仙了,自然有著常人難以理解的手段,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我也只是聽別的鬼說的。”
李先賀現在心中有了個大致的判斷:人沒有修仙體系,一切都是靠自己一點點積累起來的。
假如你對付過飛僵,第二次見到的時候就不會手忙腳亂,你見識的越多,就能在和邪祟的交手中獲得更多的主動權。
邪祟們雖然強大,但是都會有致命的弱點,而人雖然身體素質比不上邪祟,但是他們手中掌握的術法遠比邪祟要高明。
最簡單的,天雷,這是所有邪祟都本能恐懼的東西。
但是修士們卻能掌握,而且修士們還會溫養法器,強大的法器同樣可以擊殺邪祟。
搞清楚了這一些之後,李先賀道了一聲謝謝,“那這些稱呼只是他們對強者的尊稱?”
“不錯。”王凱點點頭,身為教書先生的他越看李先賀越覺得他討喜,心中暗道:悟性不錯!
就這樣,一屍二鬼又開始聊了起來,不過李先賀和徐鳳仙是聽多說少,雖然王凱的修為墊底,但是架不住他懂得多啊。
而在李先賀他們閑聊的時候,丹東城內卻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聽到了外面嘹亮了聲音,什麽老樹妖,一聽就知道肯定不是人啊!
家家戶戶都關緊了窗戶,鎖好了門,還有些婦女緊緊的捂著小孩兒的嘴,不時的警告著:“別說話,趕緊睡覺,老妖來抓小孩兒了!”
在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的情況下,街道上卻是出現了五個人。
“茅山的前輩嗎?”楚柴看到了九叔等人,通過九叔腰間掛著的銅錢劍辨認出了他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