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賀入陣之後大驚失色,他在電影中看到過九叔是怎麽搞死僵屍的,現在入陣不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嗎?
“急急如律令!”
隨著九叔一聲帶著威壓的怒喝,大陣迅速的運轉了起來,匯集周圍稀薄的靈氣搭建出一個虛幻的牢籠。
“快拿油潑他,只能焚燒掉!”
九叔有些焦急了起來,他總覺得好像哪裡出現了紕漏,一種不祥的預感升騰起來。
而李先賀則是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虛幻的牢籠,“在九叔的電影裡沒見過的東西,等會得好好問一下才是。”
“不過現在應該怎麽出去?”
陣法隔絕了內外的聯系,李先賀並沒有聽到九叔的打算,只是還在鑽研著陣法的漏洞,試圖逃出去,“哎?這一塊怎麽破了?”
猛然間,他發現那虛幻的牢籠有一處是破損的,他試探著將手伸出去,“真的是漏洞,是文才那家夥弄的吧,哈哈哈。”
李先賀很快就想起來了先前看到毛手毛腳的文才摔倒在地的情景,懷疑就是文才那個時候弄壞了陣法。
既然出現了漏洞,李先賀一個側身便出了大陣。
“師傅!給!”
文才和秋生著急忙慌的拎著油跑了過來,二人一想到將看到那異類邪祟燒成渣子就有些激動。
他們也算是歷史的見證者的,可是他們卻發現自家師傅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師,師傅,你為什麽這麽看著我們?
文才撓了撓蘑菇頭,很是不解,不過他似乎是看出來了什麽端倪,“師傅好像看的不是我們,是身後……”
秋生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一個虛步前壓便朝著九叔跑去了,待文才打算也跑的時候,一隻手便狠狠的摁住了他。
手的主人便是李先賀,此時的李先賀正陰惻惻的看著九叔,心想,這下終於抓到你的把柄了吧。
秋生見文才被抓住了,心中不由得著急起來就想要上前救下文才,但是卻被九叔一把攔住了,“他的確還有人性,先看看他想幹什麽?”
按道理來說,九叔是不會和一個僵屍妥協的,但面前的這不是僵屍,而是一個異類屍妖。
不僅如此,還是一個帶著人性的屍妖,要不然他為什麽懂得逃跑,現在又沒有攻擊文才,那就是可以談。
“你想怎麽樣?”
九叔無奈的開口了,現在攻防互換,要不是陣法出了問題,面前的攝青屍妖又怎麽可能跑出來。
李先賀掐著文才的脖子思考了起來,“我現在石頭沒了,只能是蹲在地上寫,萬一再偷襲我怎麽辦?”
再看過九叔的電影之後,李先賀深知九叔能不正面剛就不正面剛,除非是形勢所迫。
於是乎李先賀打算賭一把,心中暗下決心,狠狠的將文才推開,屍爪抱拳彎腰行禮。
“我拜九叔應該沒問題的吧。”
九叔和秋生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什麽情況?師傅,你的法術太厲害了吧!”
秋生以為是九叔使了什麽高超的法術,現在準備上前去耀武揚威了,只有九叔清楚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什麽法術。
“嘿嘿嘿,你個臭屍妖,我……”
九叔一個眨眼的功夫,秋生便囂張跋扈的走上前去了,正準備好好羞辱一下那彎著腰的攝青屍妖的時候。
只見攝青屍妖突然發難,屍爪握拳,隻一拳就把秋生打飛了出去。
李先賀看著地上剛剛寫好的字被秋生抹去了,
氣就不打一處來。 九叔見此情景焦急的看了秋生一眼,發現秋生的抗擊打能力還挺強之後便心思沉在了攝青屍妖的身上,“在寫字?”
這次沒有了其他人的打擾攪局,李先賀很快就在地上寫好了要說的話,於是緩緩的起身朝後面退去,給九叔留出一定的安全距離來。
“嗯?”
見到這一幕之後,九叔不由得稱讚了攝青屍妖幾句,“倒是比我那倆蠢徒弟懂事多了。”
不過九叔還是小心謹慎的走向前,虛步下蹲查看地上的字,同時還要防范攝青屍妖暴起傷人。
“師傅,我來。”
文才看到了九叔在小心試探的前進,於是打算準備上前幫忙去了,剛剛他想清楚了:攝青屍妖可能是因為自己損壞了陣法才跑出來。
九叔聽聞此話之後微微點頭,這樣的安排再合適不過了,一個人警惕著攝青屍妖一個人去看看寫了什麽。
不過九叔心中差不多已經有了答案,那就是:攝青屍妖是友非敵。
如果不是這種情況,三人怕早就掛彩了。
“九叔,我是好屍,別動手了。”
文才讀完之後呆呆的看向了九叔,而九叔也是一臉吃驚的看著不遠處的攝青屍妖。
“怎麽會知道我的名號?”九叔眯著眼睛看向那攝青屍妖,心想是不是自己的哪個親戚?
李先賀見九叔已經看完了自己寫的話,心中的巨石算是落地了,“好在結局是好的。”
於是李先賀揮揮手,試探著走了過去,九叔沒動,但是文才卻是躲到了九叔的身後。
連同那被掀飛出去的秋生也爬了起來,生怕那攝青屍妖還會再傷人。
九叔抬起了手止住了李先賀的步子,因為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不足十米了。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九叔試探著問道,他不清楚攝青屍妖具體的特性,畢竟誰都沒見過這玩意。
在看到李先賀點頭之後,他也是微微舒了一口氣,“能交流的邪祟就是好邪祟。”
秋生和文才皺著眉頭細細的打量起來那攝青屍妖,隻覺得恐怖無比,但是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們覺得這攝青屍妖好像沒有太大的攻擊性。
於是二人在得到九叔的示意之後慢慢的靠近了李先賀,李先賀自然不會攻擊二人,當然除了他們倆嘴碎的時候。
“哎?師傅,他真不會咬人的啊!”
秋生一臉幸福的摸著李先賀的臉,完全忘掉了自己剛剛是怎麽被一巴掌抽飛的了。
而文才也是唯唯諾諾的試探了試探,帶著苦笑看著九叔,“師傅,好像是真的不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