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谷看見李慕秋胸前佩戴的紫色校徽,嘴角抽了抽。
在天星學院,普通學員的校徽是藍色的,南鬥與北鬥的十三位特等學員的校徽是藍紫色的,而紫色校徽只有北辰才能佩戴。
雖然李慕秋現在只有北辰星號的權限,但是校徽已經轉變為北辰的紫色了,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李慕秋的地位要比宗政谷要高一些。
“雖說你現在已經得到了北辰的權限,但是你還沒有被授予星號,所以你還算不上是特等學員!”宗政谷沉聲道。
李慕秋笑著拍了拍手,點頭道:“學長說的對,我一新生怎麽會是特等學員呢!但據我所知,皓月區只能讓特等學員或者他們的親屬居住,而我又不是特等學員......”
說著,李慕秋一臉無奈地看著星秋兒,歎息道:“秋兒,看來我們的關系瞞不住了。”
星秋兒俏臉羞紅,剛剛李慕秋居然喊自己‘秋兒’!雖然知道這家夥在氣宗政谷,但是心臟還是砰砰直跳。
“李慕秋,你不要信口胡言,秋兒學妹的聲譽不容你詆毀!”宗政谷滿臉漲紅,怒喝道。
李慕秋皺眉反問道:“學長,按照你剛才的意思,我和秋兒之間就只能是親屬關系了。”
“而且我和秋兒又沒有血緣關系,所以就只能是那種關系了。”
“學長,到底是誰在信口胡言呢?”李慕秋平淡地問道,然後雙目盯著臉色漲紅的宗政谷,仿佛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時,附近圍觀的學員看著李慕秋的眼神帶了一些好奇,沒想到剛來學院就殺了六人的“殺胚”,竟然如此伶牙俐齒。
在有些人的想象中,李慕秋應該二話不說直接揮拳攻向宗政谷,畢竟這才符合“殺胚”的人設嘛!
“小子,你不過是逞口舌之利罷了,要是有種,生死戰敢嗎!”宗政谷指著李慕秋凶狠道。
李慕秋淡笑道:“第一,我境界低微,現在只不過地武境罷了,你一個元宇中期挑戰我,難不成我還得接受不成?”
附近的學員一臉古怪,殺了一個元宇境和五個天武巔峰,這還叫實力低微?
李慕秋頓了頓,小聲對星秋兒道:“先配合我一下,晚上給你做糖醋排骨。”
星秋兒一聽到糖醋排骨,就連忙點頭道:“在加一個奶油菠蘿凍,就是你前幾天做的那個。”
李慕秋頷首道:“行,晚上你要吃什麽,我就做什麽。”
然後對著宗政谷道:“第二麽,你來我們元文系門口來堵我,讓我心情很不好,所以你得付出一些代價!”
說完,李慕秋對宗政谷淡淡一笑。
“哈哈,就你?讓我付出代價?哈哈,你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宗政谷嘲諷著笑道。
李慕秋臉上仍是掛著微笑,小聲對星秋兒道:“靠你了,直接轟飛就行!”
星秋兒嘟起小嘴唇,對李慕秋提醒道:“晚上的話,奶油菠蘿凍一定要,其他的你看著辦。”
李慕秋狠狠地點了一下頭,然後轉頭對宗政谷繼續淡淡地笑著。
“小子,你笑個~,啊!”宗政谷剛想衝李慕秋吼道,一個藍色大星便直接將其撞飛到空中。
看著被撞飛的宗政谷,李慕秋咽了口唾沫,心想之前在車站門口的時候,星秋兒對自己使用的力量估計都沒有現在的千分之一吧。
拍了拍小手,星秋兒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走到李慕秋面前,嬌聲說道:“晚上別忘了!”
李慕秋點頭道:“放心吧,
忘不了。” 說罷,便和星秋兒一起進了牧九樓。
原地,頓時議論紛紛:
“秋兒學姐為什麽要幫李慕秋打飛宗政谷?”
“真是離譜,不會他們真的有什麽吧!”
“很有可能啊,剛剛李慕秋一直叫秋兒學姐‘秋兒’,秋兒學姐都沒反駁!”
“完了,我的秋兒學姐啊!李慕秋這個混蛋!”
“嗚嗚,我暗戀了一年了,一年!你知道這一年我是怎麽過的嗎!......”
“可惡的李慕秋......”
“......”
......
牧九樓三層,和星秋兒分開後,李慕秋就直接找到教室走了進去。
教室內,此時離上課時間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教室裡的人還不多。
教室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五班一共才不到二十人,在加上講桌的面積,教室裡還有不少空余的地方。
李慕秋看著周圍的同學,沒人注意到李慕秋,他們都在認真看著書。
這也讓李慕秋感覺到很輕松,學元文的大多都很少關注外邊的事情,因為複雜的元文知識已經佔據了元文師的全部精力。
李慕秋沒有帶書,因為第一節課是講元文基本原理,這對李慕秋而已沒什麽難度。
在景海城時,金爺就教過,雖然元文基本原理內容不多,但是金爺足足講了一個多月。
元文基礎原理包括三大部分:元文發展史、元文形成原理以及元文級別劃分。
元文發展史是講述自三王時代的三十萬年來,元文的發展以及一些重要的轉折點。
元文形成原理則是解釋元氣構成元文的原理,元文級別劃分就是講述元文是如何進行級別劃分的。
除了這三大部分,金爺還講了其他一些東西,比如說元文是道的一種體現,元氣的最小劃分猜想,元氣本質與元文的關聯。
聽著這些很晦澀的東西,最後李慕秋都感覺有些糊塗了,什麽道啊,什麽本源啊,這些李慕秋都沒怎麽聽懂,但還是死記硬背了下來。
就這樣,雖然對金爺講的那些還是迷迷糊糊的,但是對於書上的寫的,簡直是小菜一碟。
所以李慕秋才沒有帶課本,兩手空空地來了教室。
“這時間,俞澤和公孫子明怎麽還沒來?”李慕秋小聲嘀咕著,心想俞澤和公孫子明是不是沒有住在宿舍。
如果是這樣的話,俞澤和公孫子明的身份就耐人尋味了,一般學員包括特等學員都必須住在學院,只有節假日的時候才可以回家住。
而且昨天聽鄭寒的語氣,這兩人的身份應該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