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祖巫神殿。
一眾祖巫匯聚一堂,紛紛盤坐於一尊巨神石像下,此時周身煞氣凝練,宛如實質。
而後只見帝江睜開眼睛,兩道神芒從其眸中射出,隻把面前熊熊燃燒的巨鼎洞穿。
“哈哈哈哈,終於成功了!”
看著那縈繞在自己指尖的狂暴力量,帝江心中大喜,大笑聲亦是回蕩在神殿內。
“恭喜大哥!”
“恭喜兄長成功凝練都天神煞!”
其余眾祖巫見狀,也都朝著帝江發出恭賀。
“同喜同喜!”帝江將那一縷神煞之力收入體內,又朝著一眾兄弟姊妹拱了拱手,“能夠匯聚都天神煞,我們巫族也算是又有了一件鎮族利器,往後不管是面對誰都能更輕松應對了!”
先前在紫霄宮外,他們眾人聯手挑戰三清,結果卻破不開那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的防禦,而祝融和共工還傷在了那太清老子和玉清元始之手。
帝江深感大恨,卻也無可奈何,一時間更加劇了自身對於力量的渴求。
祖巫們回到不周山之後,幾經商討,便決定共同修煉源自盤古傳承中的一項大神通——都天神煞!
祖巫本來就是盤古精血與天地煞氣混合而生,都天神煞便是他們以體內的盤古精血匯聚天地煞氣於己身,從而增幅自身戰力。
除此之外,若是能夠修至大成,便可以重演盤古真身!
不過他們一番研究之後發現想要匯聚盤古真身,除了必須十二個兄弟姊妹一同聯手,還得以天地煞氣配合自身的盤古血脈來化現盤古真身。
剛才帝江便是在眾人輔助之下凝聚出了一絲都天神煞之力。
雖然距離匯聚盤古真身還有些遙遠的距離,但這一步成功便奠定了此法可行,祖巫們當然都心生歡喜。
“既然鎮族之法已經找到,那我們是不是也該創造一批族人了?”
十二位祖巫之中,後土為土之祖巫,性格相較於其余兄弟姊妹來說,卻是更具慈悲、柔和。
她一直都想將自身的盤古血脈傳承下去,之前便同帝江他們商量過創造巫族的想法。
不過當時帝江覺得外有以帝俊為首的天庭壓迫,內部他們又無法統合出一套可以鎮壓全族的強大殺器,創造族人還是為時尚早,便拒絕了後土。
如今都天神煞成功,那就意味著盤古真身也是指日可待,後土理所當然就動了想要創造第一批族人,擴大巫族族群的心思。
“嗯,此事就讓句芒陪你一同去辦吧!”
帝江也覺得如今是時候擴大族群了。
現在整個巫族就只有他們這些兄弟姊妹,手底下無一人可用,將來如何能夠稱霸洪荒?
“好。”
句芒為木之祖巫,掌管萬物生發,外表看著是個溫和青年,聽了帝江的話,他便點了點頭,而後便跑到一旁同後土商量起了該如何創造巫族子弟。
……
……
“嘖,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
草廬內,玉鼎睜開眼睛,抬手一指,已經被祭煉了一大半的定海神珠緩緩落下,五色光芒一閃,而後便縮小成了龍眼大小,攢成一串,正好被玉鼎當成手持之物拿在手中把玩。
玉鼎是被先前那股天地煞氣給驚醒的。
醒來之後,玉鼎向那煞氣匯聚之地掃了一眼,心下瞬間了然。
不周山,那就肯定是巫族在籌謀什麽大事情了。
本來在天穹被遮蔽的時候,
玉鼎便猜測恐怕是天庭在著手演練周天星鬥大陣,可沒想到巫祖也是不甘於人後,這會兒也開始凝聚天地煞氣了。 一個周天星鬥,一個都天神煞,這兩方的終極大殺器看來都在孕育中。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回頭那一戰也不遠了?
一想到天庭與巫族開戰將會給洪荒帶來的影響,玉鼎就覺得心情沉重。
正思考著,玉鼎感受到外界兩道神光閃過,便知道是老子和元始出關了,於是連忙起身出門迎接。
“弟子恭賀大師伯與師尊煉化至寶。”
看著老子、元始周身氣息古樸,宛如混沌,玉鼎便知道他們應當是將太極圖與盤古幡祭煉好了,於是笑著道賀。
“嗯。”元始捋了捋胡子,看著玉鼎手中的定海珠串,也是點了點頭,“你沒有貿然選擇將從分寶岩上所得的所有靈寶全都祭煉一番,而是專心精於一件,可見未曾忘了我等教誨。”
正所謂貪多嚼不爛,以玉鼎如今大羅中期的實力,手上的南方離地焰光旗便足以護其周全。
而他手中同等品質的靈寶也不在少數,若是玉鼎選擇將他們全都煉化,以他目前的境界,絕對是吃不下的。
所以當看到玉鼎只是將定海神珠祭煉了一半,元始也是非常滿意。
“嘿嘿, 弟子覺得法寶夠用便好,況先前大師伯也說,修行最重要的便是在於自身。”
玉鼎笑眯眯接受了元始的誇獎,結果卻見老子在頷首之後便往丹房而去,不禁有些奇怪,“大師伯這是?”
“你大師伯先前在煉化太極圖的時候,忽然心有所悟,這不,又去鑽研新的丹方了。”
元始解釋了一句,剛想和玉鼎聊聊,以便探知一下徒弟目前的修行,結果卻見玉鼎看著自己面路欲言又止之色,便有些奇怪,“怎麽了?”
玉鼎想著這會兒通天還沒出關,老子又跑去煉丹,正好可以拉著元始說一說淨世白蓮以及他對於通天的擔憂,可話到嘴邊,他又糾結該怎麽開頭了。
面對元始的詢問,玉鼎躊躇了一下,還是說:“不知師尊是否能與弟子找個地方聊聊?”
“嗯?”元始眉頭一皺。
若是擱在以往,看到玉鼎露出這瞻前顧後的樣子,他定是不悅的。
可玉鼎是他的第一個徒弟,一化形便被他收入門中,多年相處,自是有感情在。
想到這裡,元始眉頭松開,點了點頭。
跟隨玉鼎走到那座小草廬內,元始看著玉鼎正重地將防護陣法開啟,眉頭微微一挑,“現在可以說了嗎?”
從玉鼎表現的如此謹慎的動作來看,元始也能夠感受到徒弟將要和自己說的事情恐怕非同小可,這會兒表情也是很嚴肅。
玉鼎直視著元始,而後便直接跪了下來,“在言說此事之前,弟子有一問想要問一問師尊,還請師尊恕弟子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