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田小寶早早的起床打開了小賣部的門口,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單單是因為他睡不著了。
天還沒有大亮,田小寶在屋子裡就能聽到嘈雜的人聲。
好在田小寶並沒有什麽起床氣。
話說這房子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啊,看來抽空得去買一個隔音法陣。
這樣子就算世界毀滅,自己都能一覺睡到自然醒,沒有別人打擾。
田小寶無奈打開了小賣部的門,朝天空上望去。
柔水鎮的上空,不時有修為強大的修士禦空而行。
有禦劍飛行的,有駕駛靈舟的,還有坐在靈獸身上飛行的,簡直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看的田小寶十分羨慕,想了想還在自己被窩裡睡覺的小狐狸青丘……
還是算了吧,那麽小,還沒有自己的臉大。
估計並不能作為坐騎。
而柔水鎮的街上,也多了很多修士,除了本地的修士外,還有一些修為不低的年輕修士。
他們遍布在柔水鎮的各個角落,神情嚴肅,行色匆匆。
田小寶攔下了一位眼熟的顧客。
“道友,這是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鎮子上突然多了這麽人?”
“小田掌櫃啊,你不知道嗎?歸元宗聯合石城范圍內的諸多勢力,準備著手圍剿黑木林中的妖獸了。”這名顧客也是行色匆匆的往黑木林方向趕過去。
不知道是看熱鬧還是想趁機撈點什麽好處。
“這樣啊,多謝道友了,對了,你是我們這的老顧客了,今天小店上架了新的丹藥,要不要購置幾枚?”
田小寶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適時的推銷起自己的丹藥。
“哦?小田掌櫃店裡又出新的丹藥了?”之前用過這裡買的凝血散,效果比普通的出奇的好。
“對的,道友,這幾天沒見您來,小店裡新上了洗筋伐髓丹和辟谷丹。道友看看有需要嗎?”
田小寶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兩種丹藥的樣品給這名修士看。
“呀,洗筋伐髓丹你這還有呀,這可是不多見的丹藥。
不過這丹藥我不是很需要,倒是這辟谷丹,可以來幾粒。”
最近歸元宗聯合諸多勢力圍剿黑木林妖獸,很多散修都想著摻和一腳。
看看能不能從中撈點好處。
這名小賣部的顧客也是這個想法。
他想了想覺得這次可能會在黑木林之中待很久,與其再從黑木林中出來休整浪費時間,倒不如直接待在裡面。多獲取一些資源。
他聞了聞丹藥,又看了看成色,“小田掌櫃,這辟谷丹是幾天效用的?”
田小寶知道他有購買的兆頭,立馬喜笑顏開的道:“道友,七天效用,本店的辟谷丹,使用精品靈米煉製而成的。”
“小田掌櫃的丹藥我是信得過的,給我暫時先來一粒吧。正好這幾天我要出去一趟。”
田小寶麻溜的給他裝好了一粒辟谷丹。笑容滿面的送他離開了。
一連三天,柔水鎮上的修士絡繹不絕,從各個方向紛至遝來。
田小寶也搞明白了具體的原因。
原來是這黑木林中的妖獸在短時間內竟然又變強了。
前來獵妖的修士和各方弟子死傷無數。
身為石城范圍內最大的宗門,歸元宗,自然不能放任不理。
於是聯合眾多勢力中的修士,圍剿黑木林妖獸。
這些勢力有大有小,有金蛇幫,五火閣,
縹緲山莊,七彩樓,白玉幫等等大大小小數十個勢力。 這幾天各方勢力在柔水鎮匯聚。
整個小鎮彌漫著一種緊張但是又壯志滿懷的氛圍。
眾多高手齊聚一堂,還有一群趾高氣昂,眼高於頂的小年輕們。
難免就發生爭吵鬥毆。
第三天的時候,田小寶就聽說金蛇幫的少幫主和白玉幫的少幫主,因為口角發生爭執,在酒樓裡大打出手。
還有五火閣的修士調戲七彩樓的女修士,而發生爭鬥的。
不過,這一切矛盾,都因為一個人的來臨而銷聲匿跡。
那就是歸元宗的宗主,梁劍東。
從柔水鎮開始大規模來往修士開始的第四天。
天空中就飄來一艘巨船。
鐵木色的巨船,足足有數十丈長,把柔水鎮的一小片天空都遮蔽住了。
田小寶走出店門口,仰頭望去,遠遠能看見那巨船的船頭上站著幾個身穿月白色道袍的人。
他嘖嘖嘴,“真特娘的氣派啊!這才是修仙。”
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小店,撇了撇嘴還是進去繼續當自己的小掌櫃了。
這幾天由於鎮子上來了很多修士,坊市這邊也是出現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摩肩接踵的景象。
因此小賣部的生意還不錯,煉製了一次的辟谷丹,總共出了6枚,全部賣出去了。
另外還賣出去了大量的凝血散。
之前煉製了那麽多,這兩三天的工夫,直接賣出去一半多。
第五天。
鎮子上的修士們突然消失不見,只剩幾個零零散散的。
所有勢力的修士, 都集中在了黑木林外。
“陳長老,按照梁宗主的建議,每一個長老帶5名年輕弟子,我們一眾修士都已經集合完畢。只等梁宗主一聲令下了,我等即刻出發!”
“白幫主,有勞了,梁宗主正在部署我等的進攻方向,稍後即可前來。大家稍安勿躁。”
陳道真身邊跟著的,是他的“得意”大弟子,林東涯。
本來他正關禁閉呢,結果發生了這檔子事兒。
師傅就破例讓他從面壁峰出來了。
誰知這小子因為面壁,確實看不了虐戀小說,但是竟然自己開始寫了。
陳道真到那的時候,林東涯正奮筆疾書。
他偷偷看了一眼,狗血情節差點讓他尬死過去……
把他氣的吹胡子瞪眼。
直到現在心裡還有一股氣兒沒消。
陳道真轉眼看去,林東涯這小子正雙目無神的盯著前面。
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什麽話本小說的劇情。
“這位,是令徒林師侄吧?”這是,金蛇幫的幫主走上前來,先是朝陳道真拱了拱手,然後面向林東涯。
金蛇幫的幫主白慶是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有一雙狹長的雙眼,看起來並不是那麽好相與。
“白幫主,正是劣徒。東涯,還不拜見白幫主?”陳道真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發呆的林東涯,出口提醒了一句。
“啊?師傅?什麽事?”林東涯如夢初醒。
他面前的白慶面色不好,自己堂堂一個幫主,你一個後輩不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