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世界末日要來了,還是末法時代要來了。
這一切都和現在田小寶關系不大,即便是他很相信末法時代即將來臨的說法。
但是自己對此也無能為力,只能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盡快擴大空間面積,這樣即使末法時代真的來了,自己還有一些活命的底牌。
幾天之後,柔水鎮的上空突然被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
抬頭望去,是一艘巨大的靈舟.
這靈舟田小寶之前見過,是歸元宗的。
此時在那靈舟的最前端,一眾歸元宗的掌門長老站在一起。
“哇,這靈舟好大,是哪個勢力的?”
“這你都不認識?這是歸元宗的靈舟,看見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了嗎?是歸元宗的掌門梁劍東!”
“歸元宗這次又是搞什麽陣勢,又來圍剿妖獸嗎?”
“不是的,聽說是歸元宗兩年一屆的宗門大比,這次他們把比試的場地放在了青牛山上。
不再是在擂台上你爭我鬥了,而是看誰獵殺的妖獸多,誰獵殺的妖獸品階高。”
“歸元宗真是有魄力啊,把宗門內這些天驕們送進真實的戰場。”
“所以這就是歸元宗啊,石城的第一大宗門!實力和底蘊就是這麽深厚。”
柔水鎮看熱鬧的修士們議論紛紛,看著頭頂上的巨型靈舟開始了討論。
“諸位道友,我乃歸元宗梁劍東,今日來此,借用青牛山蒼耳崖以北百裡之地,進行宗門試煉,望諸位道友諒解。”
梁劍東這話說的比較委婉,語氣也很和善,但是真實意思就是我歸元宗要用那片地方,你們所有人,沒事別往那去。
梁劍東在石城的威信還是比較重的,這一句話下去,不少修士,都是對著歸元宗的巨型靈舟遙遙拱手,表示理解。
田小寶看見眾多的歸元宗弟子從各個地方出現,紛紛聚集在柔水鎮的大街上,三五成群的。
不知道這他們這種形式的比試,允不允許組隊。
正當田小寶喜聞樂見的看熱鬧時,他的櫃台被敲響了,低頭一看,是許久沒有出現的孔金金來了。
他和眾多歸元宗的弟子一樣,身穿宗內獨有的短打道袍,一把靈劍背在身後。
歸元宗是出了名的劍修宗門,很多劍修都像眼前的孔金金一樣,把自己的靈劍隨身攜帶,而不是收進儲物袋。
據說這樣是為了更好的蘊養靈劍。
田小寶仔細觀察之下,這小子的道袍裡,還穿著一件護身的內甲,顯然是個怕死的主。
“田掌櫃!我這就快要出發了啊!”孔金金面色蒼白,顯得很緊張。
“你抖啥?”田小寶有些無語。
“我我我……我緊張啊,這可是青牛山啊!聽說蒼耳崖以北雖然還是青牛山的外圍,但是妖獸實力卻都不簡單。
你就不擔心你的好兄弟從此一去不複還了嗎?”孔金金泫然欲泣。
“你得了吧,少在那惡心我了,你爹不會對你置之不管的,你身上那麽多底牌,死不掉的。”田小寶扶額。
“我要是萬一用不出來怎麽辦?萬一還沒等我用出來,我就沒了怎麽辦?萬一妖獸趁我睡著了攻擊我怎麽辦,萬一……”
“停!”田小寶無語,你還沒出發呢,就這麽多萬一。
“你再烏鴉嘴,那就真的萬一了。別慌,我不是給了你幾粒暴靈丹嗎,這丹藥可是和普通丹藥不一樣的!”
田小寶故作神秘的說。
“不就是暴靈丹嗎,使用完之後,身體會虛弱一段時間。我又不是……
等等!你說不一樣是指?”孔金金突然間兩隻眼睛放光看著田小寶。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這丹藥和玉肌丹一樣?莫非看起來是普通的暴靈丹,實際上作用卻不是這樣?”
“沒錯!”
“那這丹藥吃了是什麽作用?”孔金金一臉新奇。
田小寶故作神秘,“到時候你吃下去一粒就知道了!”
孔金金無奈作罷,但是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靈舟之上,梁劍東蒼老但卻有力的聲音傳來。
“歸元宗眾弟子聽令!給爾等一天時間調整,明日卯時,準時出發!”
“是!”
整個柔水鎮的各個角落,傳來弟子們異口同聲的回應。
田小寶在心裡暗自腹誹,歸元宗還真是氣派啊,這場面,這仗勢。
聽到有一天時間準備的孔金金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即刻出發就行,他覺得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
“田掌櫃,今晚到你這吃飯吧,你多做一些,我帶青牛山,就算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田小寶瞅了他一眼,從貨架上拿出一瓶果味辟谷丹,扔到他的手裡。
“不做,吃辟谷丹吧。”
夜晚。
眾多的歸元宗弟子今夜恐怕不能安心睡覺了,一想到明日的試煉,心中就有些惴惴不安。
鎮子上的一處客棧中,歸元宗藏劍峰的峰主陳道真, 推開了房間門。
房內,林東涯慌忙的收拾起桌子上的話本小說。
“師……師父。您老人家進來怎麽也不敲門啊。”
陳道真無語了,看著這個逆子臨宗門大比前,不好好準備一番,還在這扒拉話本小說。
“你是想選一本帶到青牛山中去看嗎?”
“對……啊不……不是啊,師父,我是收拾一下準備去青牛山裡扔掉,以後一定遵循師父的教誨,潛心修煉!”林東涯抓緊解釋道。
陳道真則是直接無視了他的話,這種話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但是自己這個徒弟根本沒有改變,還是沒日沒夜的看那些話本小說。
“東涯,明日的宗門大比,你準備的怎麽樣了?”陳道真問道。
林東涯聽到師父是問自己關於宗門大比,而不是話本小說的事,心中稍稍安定。
沉穩的開口道:“師父,已經準備妥當。你且放心好了,定拿回個魁首回來。”
“你心中有數就行,在這方面,為師一直是比較相信你的。這是為師給你準備的,隨身攜帶,要是遇上了危險,為師來不及過去,就激發他。”
陳道真拿出一張紫色的符篆來,拿給林東涯。
“這是……傳送符?!師父這傳送符沒記錯的話,可是五階符篆!”
陳道真點了點頭,“沒錯,為師給你的,乃是字母傳送符,母符在為師手裡,激發子符之後,會在頃刻間傳送到為師身邊。”
“師父……這符篆……”
陳道真沒有說什麽,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