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消失不見的田小寶不知道去了哪裡,這讓白正宇大發雷霆,讓所有手下迅速尋找。
而第二天一大早,田小寶就出現在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逃跑了的時候。
他卻身著一身黑袍,臉上戴著易容面具,化身一個冷峻的中年男子來到了石城。
他隨便找了個酒店睡了一會,連夜趕路令他有些疲憊,令他疲憊的並不是遙遠的路途,而是時刻緊繃的心。
從柔水鎮前往石城的路,即便是在夜晚,也而很少有人出行。
好在田小寶和青丘都有一些隱蔽的手段,這才躲過了一隻隻妖獸。
在天光大亮的時候,趕到了石城。
在客棧休息了一整個白天,一直等到晚上,他才出門,來到了坊市外圍一個極其隱秘的小巷子。
不一會兒,一個同樣身穿黑袍的人出現在這裡。
那人沒有什麽過多的話語,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錢道友?”此人的聲音沙啞而刺耳,不知道是他的本聲買還是可以偽裝的聲音。
而他喊出的“錢道友”,正是田小寶的第二個馬甲,錢現寶。
田小寶沒有回答什麽,此時他的臉上不僅蒙著面,而且在蒙面之下還覆蓋著一幅易容面具。
這是為了保險自己不會被別人認出來。
“嗯。”他也可以控制著嗓子發出不屬於自己的聲音。
“1500靈石,承蒙惠顧”,這人將一個玉瓶拿到田小寶的面前。
這是一隻乾枯皸裂的手,長長的暗青色指甲,就像是妖獸的爪子一般。
田小寶面無表情的接過玉瓶,然後付給他1500枚靈石。
那人接過靈石後,翻身縱入其他的巷子,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將玉瓶收起來,青丘在他的肩膀上出現。
原來,它一直隱身坐在田小寶的肩膀上。
而從對面那人的眼神中他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有就沒有發現青丘。
田小寶嘴角咧開一絲神秘的微笑。
“走,青丘。”
隨後兩人消失在黑夜裡。
不用擔心這樣的裝束會惹人注目。
實際上,不管是石城,還是別的城市,甚至是小小的柔水鎮,都有人經常是這樣的裝束。
大多數人都是為了掩蓋自己真實的身份。
田小寶帶著青丘並沒有回到客棧,而是輾轉來到了城中一處建築附近。
此時這個建築中小半的燈光已經熄滅,但是還是有不少小廝在指揮著匠人,布置著明天要用的場地。
不遠處有一座比較高的酒樓,他走進酒樓,要了一個靠近窗戶的包間。
窗外,正是那忙活著的那處建築。
從空間中拿出幾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著一些東西,他拿出其中一張,竟然是一張地形圖。
對比之下,和眼前的建築如出一轍。
他抬眼望去,那大型建築的門口上,寫著三個金色的大字。
金蛇幫!
田小寶摸了摸坐在桌子上的青丘,眼神時而閃動,時而堅定,時而狠辣。
大體核對好地形圖後,田小寶和青丘就順道在這酒樓上大吃大喝了一番。
吃完之後,已是深夜。
他又在這酒樓中定了個房間,躺在床上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寅時(早上3-5點)。
田小寶從床上坐起來,平靜的表情下,完全看不出他一夜未眠。
全力運轉起《靈龜斂息術》,從酒樓的窗戶翻出去,爬到更高處。
悄悄在青丘的耳邊說了什麽。
然後將昨晚在坊市中與神秘人交易的玉瓶塞到青丘的嘴巴裡。
他摸了摸青丘的腦袋,一指不遠處的金蛇幫。
青丘與他心意相通,帶著玉瓶在未央的黎明時分,轉瞬間消失不見。
過了幾個時辰,天光大亮。
金蛇幫內的小廝們丫鬟們早早的就起了床。
有的早早就侯在門外迎客,有的去了廚房準備飯食,有的則是清理金蛇幫這處場地的落葉。
今天,正是金蛇幫每月一次的幫內大會。
今天金蛇幫所有堂口的堂主們,和每個生意、店鋪的負責人,大大小小,多多少少幾十人,都會聚集在金蛇幫內部。
一個時辰後,金蛇幫的各大高層陸續來到了總部,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一邊等待幫主白慶的到來,一邊閑聊。
“聽說幫主受傷了,是不是真的。”有人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低聲跟周圍人討論道。
“不知道啊,這幾天我們金蛇幫的其他堂口被別的勢力侵犯,但是幫主並沒有出手。我們因此損失了不少。”
“聽說碼頭那邊的劉堂主那邊,被小刀幫搶了生意,起了衝突。劉堂主這次沒來,就是在養傷呢,聽說傷的很重!”
“趙堂主,聽說你的賭坊也損失了不少,有沒有受什麽傷?”
那趙姓堂主一臉痛恨, 憤怒道:“沒受傷,就是那銀月樓的欺人太甚!在我賭坊旁邊也開了一家,且不斷的尋訊滋事!
最後竟然大打出手!要不是那賭坊掌櫃修為不高,今日,恐怕我也和劉堂主一樣,來不了了!”
“幫主為什麽不幫我們出頭啊!”
“就是就是!”
“幫主可能真的受傷了……”
眾多金蛇幫的中高層此時不斷的抱怨,基本上都是在抱怨幫主不幫他們出頭,任由衝突發生。
另一邊在質疑是不是真如傳言所說,幫主受傷了,而且還很嚴重。
“這什麽時辰了?幫主怎麽還不到?”
有一個人突然看了看天色,開口問道旁邊的小廝。
“就是啊,幫主怎麽還不來,今日的群英會,還開不開?”
不遠處的房間裡,白慶聽著親信跟自己的匯報。
他其實也知道,要是這樣下去,自己的公信力絕對會受到影響的,但是卻不得不如此。
因為自己確實是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在這樣一個“年輕”的幫派裡,這其實是很嚴重的事情。
因為這個幫派裡,目前根本就沒有實力突出的修士。
也只有自己一個築基期,其余修為最高的修士才堪堪練氣九層,練氣八層的修士也才幾個。
要是讓其余環伺金蛇幫的勢力知道他受傷了,那一定會像一隻餓狼一樣撲上來咬下幾塊肉來!
蠶食之下,金蛇幫豈能善終?
所以不出面,趁著其他勢力不知道的時候,盡快恢復才是目前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