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城金蛇幫的駐地內。
陶皮的手上,拿著一個玉盒,玉盒中盛放的,就是一枚玉肌丹。
玉肌丹暫時只是在歸元宗內售賣。
而金蛇幫竟然搞到了一顆。
“這就是那玉肌丹?除了丹藥品質,完全看不出有什麽特殊之處來。”白慶皺著眉頭輕聲說道。
“幫主,我先找幫內的煉丹師分析了,煉製這丹藥的藥材,就是普通的洗筋伐髓丹的藥材,只是不知道這煉丹師用了什麽手法,使這丹藥的作用,完全隻作用到臉部。”
陶皮一五一十的跟白慶說道。
“有了這枚玉肌丹,正宇臉上的傷,就能恢復了……”提到這裡,白慶的臉上就露出陰狠的表情。
白正宇是他的兒子,在前些時日的圍剿黑木林中妖獸的時候,不小心遇見了一隻練氣九層的妖獸。
雖然有他白慶的保護,但是還是因為馬虎大意,受了很重的傷。
連著自己,都被這妖獸傷到了。
雖然他是築基期,但是天賦限制,要不是年輕的時候有些機遇,現在估計也達不到築基期。
但是現在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因為忙於處理幫務,再加上天賦的原因,修為一直停滯不前。
也是太久沒有動過手,因此才被這妖獸傷了。
這一個月來,父子兩人一直都在療傷。
兩人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白正宇還好,傷勢不重,只是臉部有一道恐怖的劃痕。
這隻妖獸是一隻劇毒蛤蟆。
白正宇被這妖蛤的舌頭抽中,毒素滲入到傷口中去,一直沒有辦法恢復。
而他自己則是因為護子心切,被妖蛤擊中,雖然最後妖蛤被他獵殺,但是最終也身受重傷。
目前他的實力雖然不能說是十不存一,但是能發揮出練氣7層的實力,就已經很不錯了。
因為他的傷勢,這一個月來,金蛇幫在各個口上的生意都急劇收縮,不少禍端憑空而起。
顯然就是其他的勢力搞的鬼。
但是自己目前這個狀態又不能出頭。
要是出面,這石城的諸多勢力就會知道自己受了傷,恐怕到時候這些如狼環伺的勢力,將會趁機一哄而上,給金蛇幫沉重的打擊。
只能忍氣吞聲。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和鼻青臉腫的丫鬟,她哭著對白慶說:“幫……幫主,少爺又在發脾氣了。”
心情鬱悶的白慶不爽的看了一眼丫鬟,“要你們何用?廢物!”揮手一道劍氣就將丫鬟人首分離。
他的狠辣讓一邊的陶皮不僅挑了挑眉頭,他對白慶說:“幫主,何必跟一個丫鬟置氣。來人,收拾了!”
“陶皮,你去把丹藥給正宇吧。監督他服用後盡快回來,我有事與你協商。”
“是,幫主。”
陶皮推開了白正宇的門。
“不是說了讓你們滾出去嗎!一群廢物!”
房間內,一片狼藉,滿地的食物和碎片。
一個臉上綁著紗布的青年坐在桌前背對著正門。
“少幫主,是我。”陶皮看到這幅場景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是陶叔?我還以為是那些臭丫鬟。陶叔,你來找我是什麽事?是不是我的臉有救了?”白正宇一臉希冀的激動道。
陶皮微笑著沒有說話,從袖口裡拿出一個玉盒。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爹不會不關我事的,
哈哈哈,這下我的臉有救了! 白玉幫的莊一然,等我好了再去找你算帳!敢跟老子搶女人!”
即便是白正宇的臉上纏著紗布,但是他的猙獰顯露無疑。
他快速的拿過丹藥來服下,不消片刻,臉上就開始出現髒汙和死皮。
陶皮又叫了一個丫鬟打了一盆水。
洗淨之後,果然臉比之前白淨許多。
但是,那道傷疤並沒有完全去除掉,還是有一道淺淺的痕跡。
“陶叔,這是怎麽回事?這丹藥藥力不夠嗎?哪裡弄到的,我還要一顆!再來一顆,我就能好了!”白正宇咬牙切齒的說道。
“少幫主,這丹藥在外面一丹難求,我也是用了一些方法才搞到,目前只有這一枚,我再給你想辦法。”
陶皮看著眼前情緒再次失控的白正宇,心中充滿了對金蛇幫的未來的擔憂。
若是把金蛇幫交到這個蠻橫無理,喜怒無常,毫無城府的人手裡,不出幾年就會敗光家產。
“陶叔,你一向最疼我的,你一定能幫我找到這種丹藥對不對?!”白正宇抓著他的袖子,眼睛瞪得老大,緊緊的盯著他。
陶皮在心中歎了口氣,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讓他放心的表情。
“放心,正宇,陶叔一定會給你再找一枚的。幫主那邊找我還有事,我先過去了。”
金蛇幫大殿上。
“正宇的臉怎麽樣?恢復了嗎?”白慶問道。
“稟幫主,妖蛤的劇毒實在厲害,少幫主恐怕還需要一枚丹藥才可以完全恢復。”陶皮低著頭,沒有再繼續說。
白慶沉吟了良久才開口。
“有沒有調查這丹藥出自何處?”他的語氣陰沉而冷靜,陶皮知道,白慶動了心思了。
“幫主,調查了,這丹藥出自歸元宗遁劍峰峰主孔修明的兒子,孔金金之手。不過這丹藥並不是歸元宗煉製的。
而是這孔金金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
歸元宗對他賣丹藥也是不聞不問的狀態。”
“歸元宗?不好惹啊……”
白慶又是一陣沉默。
陶皮知道白慶在思考什麽,“幫主,我覺得我們暫時還是沉澱一些時日比較好,我覺得雖然表面上只是孔金金在販賣丹藥,但是內裡恐怕所牽連頗深,我們還是……”
“先去查一查,姓孔的小子雖然是峰主之子,但是這丹藥未必就有歸元宗插足。”
說完後他又歎了口氣,“陶皮,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自打黑木林妖獸事件之後,金蛇幫因為梁劍東安排的位置妖獸眾多,導致我們損失慘重。
城內的諸多勢力已經對我們虎視眈眈了,你也知道,我們在城東的賭場和碼頭,已經損失了不少了。
他們一個個落井下石,我白慶風光的時候,都來巴結我,現在我有難,就都像螞蟻一樣,一人啃我一口。
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這是一次機會,一旦抓住,我們就有可能一飛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