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豬頭人大步朝著陸白的方向走過來。
“吃啊,快吃啊!”
女孩的語氣變得焦躁,明明目光呆滯的注視著自己的餐盤。
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分明就是在提醒陸白。
他趕忙塞了一口在嘴裡。
豬頭人漸漸變重的步子開始放輕。
“咚!”
它碩大的腦袋重重的砸到白色的桌面上,兩隻大到即將爆出的眼球死死的盯著陸白的嘴巴。
隨後又學著陸白咀嚼的頻率,用惡心的嘴巴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即便陸白覺得這食物再沒味,也難免有些想吐的感覺產生。
似乎是確認陸白真的在吃,它又用二十多隻觸手將碩大的腦袋抬起,離開了。
桌面上還殘留著從它腦子裡流出來的褐色液體。
“忘記了!都怪你!”
“沒有,不會忘記的..”
“‘商店’嗎?規則是..”
女孩急躁了一瞬,但很快又平靜下去。
吃完食物,她也悶在哪裡,眼睛裡看不出情緒。
但陸白猜測,大概率也是在“背”自己的記憶。
“各位吃的怎麽樣?”
他幾乎是掐著點出來的。
此時原本賊眉鼠眼的面孔,真的變成了一個毛茸茸的老鼠腦袋。
“我能再來一份嗎?”
一個瘦弱的男人突然舉手說道。
這個老鼠廚師很顯然高興起來。
“當然了,顧客是上帝。”
他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最後一道光從他背後的廚房打了出來,直接將那個舉手的家夥包裹在裡面。
那人是不是傻。
陸白心想。
只見那家夥順著白光的方向走進了後廚。
他顯然也很驚喜,並沒有意識到這會存在危險。
“愚蠢,愚蠢。”
女孩和陸白看向同一個方向,嘴裡不斷嘀咕著。
“各位顧客,沒有別的事,可以回房間休息了。”
“明天再見!”
後廚的門一關上。
每個人的跟前都出現了一張發光的房卡。
房卡上還附帶著一個小鑰匙。
陸白注意到,他和身邊的女生,房卡上寫著同樣的數字。
一個房間?
陸白一下紅了臉。
他活了十幾年,還沒和女孩子共處一室過。
雖然這女孩看著不太正常。
到了房間,發現房內居然還有一個人。
他看著也不太聰明。
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像是早就知道還會來人,沒有驚訝。
看見陸白出現,還十分驚訝的開口道:
“呀!居然是新人!”
他激動的上來握手。
相比較於女孩瘋癲的樣子,他顯然熱情的有些過了頭。
在他熱情的介紹下,陸白大概明白了房間的情況。
每個房間內還存在三個小臥室,房卡上對應的鑰匙顏色,就是他們三人的臥室。
他們三個被分配同一個房間,就是被這裡的詭異強行分配了隊伍。
“新人下線的概率很大,感謝你跟我分到一個隊伍!”
他語氣輕快,明明這話帶著威脅的意味,但絲毫不讓陸白感覺到害怕。
在他的話語中,似乎對瘋女孩的生存能力評價很高。
而且他和女孩完全不一樣,吃食物時,完全沒回想自己的記憶。
問他經歷過啥,只是坦然的說一句“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