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門打開的一瞬間。
外面歡悅的氣氛又讓陸白一愣。
剛經歷過死亡,現在的陸白對外界的一切都有些敏感。
酒館內燃起了明亮的油燈。
橙黃的火光將室內照的頗有些溫馨。
此時的陸白,反而與這溫馨顯得格格不入。
那三個醉酒的大漢,將位置挪到了舞台旁邊。
人手一個樂器演奏的不亦樂乎。
和剛剛的醉漢形象判若兩人。
其中使風琴的哪個大漢看見了陸白,於是高聲吆喝:
“大兄弟,快來玩啊!”
陸白詫異的愣住原地,酒館的酒桌大部分都被收了起來。
中央男男女女門歡快的跳著舞。
白天昏暗的舞台,此時最為明亮。
那個金發男此時站在舞台上,在大漢們的演奏中放聲高歌。
舞台下不少女性似乎都為之傾倒。
陸白咽了口唾沫,緩慢移動著步伐。
至少現在,他還無法適應這突然轉變的氛圍。
女老板也從裡屋端著酒水出來。
與陸白對視上的那一瞬,她的眼裡似乎閃過片刻的不可思議。
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絕對有問題!
那隻貓,和女老板之間一定有什麽關系!
“小哥這是怎麽了?”
女老美豔板笑容此時在陸白的眼裡顯的有些扭曲。
“啊,沒,沒事。”
“呀!身上怎麽都濕透了?”
女老板說著,那雙柔軟的手就貼了上來。
輕柔的撫摸著陸白背上的肌肉。
即便陸白感受到著觸感很溫柔,但還是控制不住身體一顫。
“剛剛,在洗手間水管壞了,額,濺了一身水。”
“這樣啊,我讓員工去修一下吧。”
她的手從陸白身上移開。
“不不,不用了,我剛剛已經弄好了,不麻煩了..”
女老板的眼神忽明忽暗,有些不好揣測。
“對了,這個點有些冷,可以的話,剛剛那杯好喝的酒,能再來一杯嗎?”
“那個味道真的太讓我眷戀了。”
聽了陸白這話,她的眼神顯然亮了個度。
“好東西我可從來不會做兩次,給你換一個吧!不過..”
她纖細的手指抬到陸白面前,做著摩擦的動作。
這意思太明顯不過了!
陸白立馬掏出皮夾,將裡面的錢盡數,拿了出來。
連藏在縫隙裡的幾枚硬幣也沒放過。
掏錢的時候,陸白抬眼看了一眼女老板。
很好,她看起來更加高興了!
“小哥也太大方了,這些可不止一杯酒了。”
陸白故作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還沒看懂菜單呢,但總感覺這麽好的酒,應該不止這個價。”
他眼神堅定,仿佛說出的話是什麽至理名言。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早就慌得一批了!
不過這種話術依然很被女老板受用。
她臉上的笑容,又恢復了一開始那般溫柔甜膩。
“看來我今天不露一手,都對不起你了,小哥~”
她紅色的指甲輕輕的在陸白的臉頰掠過,耳鬢的發絲被撩起又落下。
陸白那顆懸著的心也穩了許多。
女老板回到吧台。
在音樂和燈光的稱托中,她搖酒的動作,像極了一簇舞動的火焰。
如此迷人,卻讓陸白不得不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