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預言”中出來,面前出現的是女老板還沒變冷漠的臉。
再看向金發男,正一臉怒氣的瞪著自己。
腰間不自覺傳來一絲痛感。
這一波陸白算是看出來了,搞半天這小子是看上女老板了。
不過他的行為倒是有夠下頭的。
一邊愛慕著對方,卻又跟其他人議論貶低人家。
陸白默默在心裡吐槽著。
他拿起女老板遞過來的酒杯,抿了一口。
這次他沒有先誇讚女老板,而是目光轉向金發男。
“不得不說,兄弟你這品味不錯啊。”
陸白像是沒看見他眼神中的怒意,還熱情的說道。
這下直接給金發男整蒙了。
“啊。”
他愣了一會兒,緊接著看見陸白轉頭對女老板說道:
“您的手藝還需要我評價嗎?這樣的佳釀是沒有形容詞能夠說明的。”
說完,還對著金發男表示了一波感謝。
“要不是你,我都喝不到這樣美味的酒。”
金發男聽了這話,臉上那股莫名的自信又回來了。
“那,那是!沒有人比我更懂老板了!”
女老板倒是覺得有些無趣了,只是意猶未盡的看了陸白一眼就離開了。
不知道為何,這一次那隻三花貓沒有出現。
奇怪的直覺又起了反應,陸白猜測,那隻貓絕對是沒有善意的。
剛剛在預言中,那隻貓能夠完全吸引住女老板的注意力。
而且好巧不巧,在金發男發起決鬥的時候出現。
陸白又想到:
被邀請決鬥時,向女老板求救是可以的,但剛剛因為有那隻貓的出現,自己就失去了被“關注”的權力。
不對。
陸白又回想起來女老板的眼神。
當時她似乎用很失落的表情看著自己燃燒掉的酒水。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她精心準備的“作品”被破壞,而對自己失望了。
雖然這樣的可能也佔了陸白大部分的猜想,但那隻貓的出現的確古怪。
他抬眼在擺滿酒水的貨架上搜尋著,試圖找到些什麽線索。
但唯一和那隻貓有關的,就只有貨架上的那張照片——
一個穿著藍色碎花裙、扎著麻花辮的女孩,懷抱著一隻三花幼貓。
陸白根據花色判斷,應該就是預言中出現的那隻貓。
“嘿!”
陸白的身後傳來一聲呼叫。
像是條件反射一般,陸白回過頭,看見一個四人桌上坐著三個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朝著自己招手,似乎是在叫自己過去。
陸白愣了一會兒,一旁的金發男突然開口道:
“去吧,新來的永遠比老顧客受歡迎。”
陸白點了點頭。
但還是莫名覺得這家夥說話酸酸的。
這一下倒是給陸白製造了逃跑的機會。
坐在這個老六身邊,陸白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又要被刀了。
“新來的,你今天很可能被選中哦!”
陸白剛坐下,一個大漢的胳膊就搭了上來。
身上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差點給陸白熏吐了。
他自然聽得懂大漢說的“選中”是什麽意思,卻還是假裝不懂:
“不太明白,您說的是一會兒有什麽活動嗎?”
三個大漢一愣,隨後放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