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第一次聽到這首詩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兩個人,一個是孫延慶,一個是喜歡孫延慶的唐易,但是唐易只是想想就排除了。
盧勝忠愣了一下,終於明白對方為什麽說他現在才寫詩了。
剛剛被攻擊的那一刻,他很奇怪為什麽對方能看出他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暴露了破綻,所以希望辯解。現在我終於意識到這首詩的原作者就在我面前,我還得意洋洋。我猜人們認為自己不過是看得見的白癡。
想到這裡,盧勝忠羞愧死了,恨不得一頭撞死。他從來沒有這麽丟人過,這一次他真的被扔進了奶奶家,別人看他傻傻的送上門來找死,估計要笑死了!
他已經將宋彥青的第十八代祖宗,迎入了他的心中。這怪胎居然說別人寫的詩都是他寫的。抄襲別人的詩歌是不好的。他甚至剽竊他的同學。他就不怕在宗門丟臉嗎?
孫延慶流連京城風花雪月,以詩勾引美人。事實上,他懷疑這些詩不是宋彥青寫的。不過沒關系,他可以肯定一件事:宋彥青既然敢說這些詩是他自己寫的,那他肯定已經認清了原作者,否則就不是他個人,而是整個宋家。被人跳出來批評就丟人了好吧,孫延慶連這點都不懂。
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孫彥青比他想象的還要放蕩張狂,居然在抄襲同學們的詩詞,這樣做是多麽的愚蠢。
盧勝忠還真的動了動心,想把宋家老祖宗的墳都挖了,想盡辦法報復這個王八蛋,誰知這王八蛋不僅活著還坑爹,還坑爹他死後..
他不知道的是,李牧此前一直被軟禁在桃花源,而孫彥青也知道情況,相信李牧活著離開桃花源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才放心大膽的抄襲,就是這樣。他之所以敢公然說這些詩是他寫的,也是有追李牧的理由的。
“……”尚書清轉頭看著李牧,恍然大悟,明白過來。
他明白過來後,又好氣又好笑,這位道士不承認自己會作詩,現在終於承認了。
再看看路勝忠,尚書清有些遺憾,這也能發生,多倒霉啊
陸勝忠緩緩露出苦笑,抬手擦了擦口鼻上的血跡,索性叉開雙腿坐在地上。
李牧朝白瑤伸出雙手,道:“多謝白長老相助,接下來的事情,晚輩可以自理。”
白耀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男人,提著長劍轉身,面無表情的走開了。
李牧又衝尚書清笑道:“王妃,這些文人,請幫我穩住他們,不要讓他們察覺不對。”
尚書清搖了搖頭,好笑,起身離開。
等到屋子裡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李牧拉出一張椅子,放在路勝忠面前,持劍坐下:“你們還想爭辯,我聽著。”
盧勝忠轉頭吐血,嘿嘿,無奈道:“既然你把我帶走了,為什麽不早點動手?”
李牧:“你不過是某人派來的刺客而已。我已經控制住了。什麽時候罷工重要嗎?”
”盧勝忠問道:“那你為什麽請來一些爛書生來掩護麻痹我?
李牧:“我當時真的是想著從文房店入手,一邊穩定局面一邊坐等兔子。我沒有親自去門口。我是主動找你的。很難懷疑你。“不是因為這首詩,我做不到。好吧,你真的會成功。和聰明人打架,你要小心。一個人來,很容易起疑心。一群人,你覺得有多好?如果你被告知去這裡,就去這裡。
”盧勝忠哭笑不得,“一個沒用的殺手,殺了他就好了。所有的努力都值得嗎?”
”你也承認自己一文不值,
所以你的作用是……你背後的人在過你,目標是我!也就是說,我真正的對手不是你這個調解人。我也想過你和“你。人家在背後打架,你要明白我的意思。”李牧緩緩解釋道。 ”盧勝忠微微點頭,“當然,殺了一個刺客,還不足以表達你的仇恨!”
李牧用手指緩緩敲擊著劍柄,道:“名字是誰,宗派是什麽,來歷是什麽,不想吃虧的就自己說吧!”
眼下只有兩個結局,要麽死,要麽活,陸勝忠自然選擇了後者。
在對方把需要解釋的都說完之後,李牧看了陸勝忠一會兒,然後對著袁鋼做了個手勢。
元罡迅速離開,片刻之後,元凡帶著那兩個和尚,連那小子也一起帶走了。
確定了目標,元凡大手一揮,兩個和尚立刻衝了進來,先是將一塊破布塞進了陸勝忠的嘴裡,然後用鐵鏈將陸勝忠緊緊的捆了起來,再用一個袋子將陸勝忠從頭到腳罩了起來,然後兩人合力拿下盧勝忠深圳。
目睹了這個過程,李牧嘴角抽了抽,他發現這些修士還真是會做事。
隨後他和袁罡也離開了小亭子,再次來到了白瑤居住的小院。
站在亭子裡等了一會兒,白瑤才緩緩離開了屋子。
坐在涼亭中的白耀並沒有請他們坐下,只是簡單的問道:“有結果了。”
李牧笑道:“名叫盧勝忠,並非宋書所傳,而是五蓮山弟子王衡所傳。柳顯宗的弟子也有五人,其中有兩名金丹修士,其中一名便是宋書。””劉璐的兒子,一個管家,他們的名字叫劉子玉。
白耀冷哼一聲:“無蓮山竟然敢插手我天佑門的事情。我很不耐煩。好吧,我會處理這個案子。
李牧:“前輩,柳璐的兒子不能讓他逃了。別人殺不殺他都無所謂。最好離開生活並報告它。劉璐就是這樣一個兒子。如果他發現陸勝忠背叛了自己的兒子,他一定會找到他。五蓮山的問題,簡直五蓮山不值得天宇門出動,讓他們吃狗糧。
白瑤躲躲閃閃,沒說收下。而是回憶道:“剛剛收到消息,山青宗已經離開了宗門祖院,所有族人都已經撤離了山青山。”
“呃……”李牧愣了一下。上敬宗連宗門祖庭都不要,不過想想也不難理解,大概是為了避禍。他問:“你去哪兒了?”
白瑤:“不知道!看當時的情況,跪在外面的青弟子肯定不知道這件事,這麽多天沒有喝過一滴水,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李牧:“沒有人逼他下跪,他隨時可以走……”
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李牧立刻對袁罡說道:“讓商朝宗的人暗中監視這個商人,不要讓馮若男知道。”
所謂的商人,就是盧勝忠的弟弟安小曼從南州派來的使者,盧勝忠不敢背信使的金翅保守秘密,安小曼便安排了一個人上門配合盧勝忠的行動,而這個人是打著信使的幌子來的。躲在城裡,負責給路勝忠傳遞消息。
“也去告訴那個結巴子,商清宗的人已經棄山門逃走,讓他趕緊去找他,不要跪在山門,你們這些醜八怪!””李牧擺擺手:有點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