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門弟子會,臨終收徒,有點倉促,但不會亂招弟子,必有其因,如果能贖回,我們就可以也會想辦法補償的。”
說完,他站了起來,又拿了一罐酒,縱身一躍,坐在了戲水的金毛身上。
見他要走,唐易急忙喝道:“少爺,您真的要眼看著尚清宗隕落嗎?”
”過去的已經過去,沒有回頭路。擺在大家面前的,沒有昨天,只有明天的地平線。尚清宗已經到了今天的地步,再執著過去也沒有用,終將過去只會越來越糟,丫頭,你不傻,不管你怎麽領導宗門,既然你已經當上了宗主,就不要乖乖的,到時候不要害羞,要勇敢的當“少爺,按照自己的想法勇敢反對,否則尚清宗要你們離開!本教主離開有什麽好處!”
無賴背過身說了幾句,話音剛落,金毛怒吼頓時四肢張開,狂奔入水流中,逆流而上,一路濺起水花,漂流而去。坐在他背上的男子倒了酒,仰頭浸入水花四濺的水中,如盛開的花蕊,離開……當唐易回來的時候,聚集的弟子們仿佛散去一般,羅元公、蘇破、以及唐素素還在。原地等待。
唐素素見她提著一壇酒從山上回來,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脫口而出:“他給你的。”
唐易的目光與她對上,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嚴肅,讓唐素素的心情大大的平靜了下來。
“這酒壇說不定是我父親埋在山裡的。”唐易淡淡的說道。
“……”唐素素猶豫了,她想告訴唐逸,把那個人給她的東西扔掉,可是一聽說不定是唐沐的遺物,她又說不出口了。
蘇破朝她來的方向看了一眼,試探著問道:“老師,其他人呢?”
唐易輕歎一聲:“他不肯留,他走了!””
唐素素冷哼一聲,上清派的敗類,好在他還有臉踏上上清派的地盤。要不是掌門師兄照顧他的弱點,他現在還活著!”
“別說這種沒用的氣話,”羅元恭的哥哥呵斥道,隨後唐易說道,“主子,既然他出面恐嚇,想必短期內無人敢再惹清宗。那個,現在要做的,就是清門,之前穿越過來的數十名弟子,已經派人追了過來,估計在這座大山之中,很難找到他們,請下令,通知外界暗線,一旦發現,立即報告或派人,及時殲滅這些內奸!”
”唐易道:“這些叛徒走了也好,若是不想與主子同甘共苦,留下來也沒用。這些可能包括第三方跟蹤者。經過這件事,那未必是壞事。說不定會是因禍得福,把外面的世界埋在裡面。
此話一出,三位長老紛紛點頭同意。這是真實的。外線的埋伏,與商敬宗分擔麻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估計他們早就迫於壓力逃脫了。只是三人似乎從唐易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絲異常,平時的時候,唐易都是看三位長老的意見的。這一次,對於這件事情,唐易似乎是站在義工團長的立場上認真考慮的。
唐素素恨恨道:“這些漢奸,不能輕易放過!”
唐易:“內奸當然不能放過,但現在不是關注那個的時候。正如羅長老所說,此人上前是為了牽製我們,短時間內誰也不敢動商清宗。但這只是很短的一段時間,所以我們必須利用這段時間做好準備。告訴找你的門徒回來。至於這些漢奸,我清朝必須向現實世界公開表態,揭發這些漢奸,讓他們去。名氣讓他們很難在外界立足。以後再找機會慢慢淘汰也不遲。還有,宋書,我替君主宣告,宋書命其子殺了同門李牧。相反,他建立了一個教派。
還與流仙宗合謀攻打師門,非要將他列入詐師滅祖的奸臣之列,讓天下人唾棄他!” “……”三位長老目瞪口呆。
他們三人都覺得,將宋書列入欺師滅祖之人的名單,並沒有錯。不誇張的說,他們與劉憲宗合謀,欺師滅祖,或許就是如此吧。只不過是唐素素吩咐宋彥清殺了李牧,現在放到宋書頭上,簡直就是在推卸責任!不過,以劉憲宗的突然襲擊,加上這一方率先表態,宋書的辯解,誰也不敢相信。
方法不錯,選擇了唐素素。若是說起唐易奪人頭的陰謀,外人估計會以為宋家是在報復。這是使用“先手”的好方法!
這個辦法,讓唐素素心裡有些不舒服。她看向唐易的目光略微柔和了幾分,這才意識到,她的外甥女就是自己的外甥女。這就是家人!
總之,就在這一刻,三人發現,唐易的說話方式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羅元功沉吟道:“老師,這個辦法不錯,但這樣一來,就徹底撕破了宋家的臉面。宋家顯然可以報復。以後,商敬宗想要在燕國立足就更加困難了。
“我自己做決定!唐儀抬頭看向上清宮,明亮的眸子裡流露出從未有過的堅定,手裡端著一壇酒從眾人身邊走開,道:“保佑祖主!”
給族長上香,三長老又是一愣,面面相覷,只能跟上,給族長上香永遠不嫌多,誰也拒絕不了。
一行人來到*清宮,放下唐易酒壇子,走到中間的祖師像前, 點上三炷香,然後後退三步,看著盤膝坐著的祖師像。,靜靜地看著。
三位長老也上前點了香,然後後退,排在唐易身後,一起看著族長的聖容。
沉默了許久的唐易,忽然緩緩跪下,突然下了這麽大的禮物,讓身後的三人都驚呆了。
族長面前沒有什麽可以下跪的,不過一般只有在有大典或者有什麽事情發生的時候,才會做這麽隆重的儀式。
連掌門都跪下了,三人經驗雖高,但也隻好和掌門一起跪下。
唐易雙手捧著香,看著坐像,一臉虔誠的說道:“先祖在上,先師在上。上清宗十一代掌門唐易,跪地告白!如今,山天教危機四伏。,我走不出來,都是因為我的無能。今日,上清宗生死存亡,弟子在祖師座下,以及歷代老師的座下發誓,他一定會全力複興上清宗。若有任何責備,弟子準備獨自承擔。祈求天上的靈,保佑!說到這裡,三人齊齊低下頭伏地鞠躬。
身後三人的臉色都有些激動。誰都知道,商清宗已經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一日不凍三尺。絕對不可能隻怪唐易一個人,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師父面前。
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捧著香,連連鞠躬三拜。
唐易站起身來,將三炷香**了祭台的香爐內,然後才緩緩的退了回去。等三位長老也抽完煙回來,她才轉頭看向三人,一雙認真的眸子在三人的臉上來回掃視。”,問道:“商清宗如今的處境,三位長老有沒有辦法擺脫困境?”
三人都沉默了,無路可逃,有些話已經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