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喻子期就在唐皛面前上演一場活捉小幽靈的戲碼,只是一眨眼的瞬間,他便掐住小幽靈的頸脖,嘴角一揚,“小小白布也配在我面前囂張。”
唐皛看著這個十分嫻熟的動作,心想,他怎麽在別人家也敢這麽的飛揚跋扈,我為什麽就沒有他那股氣勢呢?難道是我還不夠強!還是我表現得不夠囂張。
這一幕雖然讓唐皛看著就倍感窒息,但內心卻不得不給大佬頂禮膜拜,畢竟,對方分分鍾拿捏小幽靈的手法,讓唐皛的學習欲望瞬間上升一百倍。
唐皛看著喻子期的拳頭越發收緊,只可惜,這對小幽靈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依舊一臉不屑地看著喻子期,“別白費心機了,以你的能力,根本傷不了我分毫!”
喻子期不信,他繼續發力,把小幽靈的頸脖捏得更加的細,小幽靈依舊面不改色,還刻意得翻了個白眼,以表他內心的傲慢。
“省著點力氣吧!現在的你,和我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小幽靈只是實話實說,畢竟,普通人的武力根本就不能拿他怎麽樣!
“確實,兩年沒見,這裡……”喻子期往唐皛身上刮了一眼,“多了些東西!”
“活了這麽多世,我的積累自然是越來越多的,不像你,越活越過去。”
短短一句,盡是對喻子期過去人生的嘲諷,對方的人生哪能接受小幽靈這種無名之輩的指指點點。他的話,徹底激怒了喻子期,隨後,那張白布在喻子期的右手中,被狠狠地揉皺了!
但小幽靈依舊高昂著那個破腦袋,他一臉傲嬌地和喻子期對視著,即便他那身漂亮的衣裳被惡意揉皺了,也要死死拿捏住“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這份氣勢。
“誒呦,還給我小表情!”喻子期笑著說,“看你這小玩意,被人拿捏了,還不改改你那脾氣,我真想知道,你在兔頭面前是不是這樣的?”
喻子期非常好奇的表情看向唐皛,唐皛也不好表達什麽信息,只能點頭一笑置之。
唐皛看著小幽靈被狠狠拿捏著,依舊不改他傲慢的本性。唐皛心想,他只有在人前,才能裝出這副傲嬌本嬌的模樣!但他在兔頭面前的表現,和現如今簡直是天壤之別。他到底對兔頭做了些什麽,竟然在對方面前,把自己硬生生活成一隻話都不多的慫狗?
為什麽呢?此刻,唐皛被一系列疑團佔據了大腦,她在大腦數據的支配下,雙眼緊緊盯著小幽靈,而那個眼尾快要翹上天的小鬼,他那渴望自由的眼神,仿佛蘊含著某種力量,正在突破那張白布的限制。
或許,他身上真的有一種力量在生長,可能在不久的將來,他會掙脫這身白布的束縛,變得他曾經或者他想要的樣子。
只可惜,唐皛看著接下來的這一幕,他撐不撐得了,還是一個問題。
“誰讓你眼瞪天花板的,”喻子期感覺有點氣不過,開始擺弄小幽靈的大腦袋。
古話有講,打哪都不許打頭,畢竟,臉很重要!
可喻子期才不管了,他好不容易把這小鬼死死扼住在自己手心裡,秉著那句不服就捏到你服,狠狠地搓著小幽靈的腦袋。
隨後,不知哪裡出來了一聲軟萌的貓咪叫聲,徹底把喻子期的心窩掏了個空。
其實那不過是,小幽靈被揉搓身體時,氣流波動所帶出的悶哼聲罷了。
喻子期感覺心口被柔軟的棉花包裹著,溫暖到裡面的種子都要萌芽了。
喻子期感覺自己的心被一股暖意衝開了一道光路,那時喻子期也不知自己是怎麽想的,他突然間張開了手掌,當你感覺小幽靈要掉在地上的時候,他又迅速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小幽靈的裙邊,“我只要你在我面前服個軟,所有的事,我都好說。”
聽了這一句,看了將近十年狗血小說的唐皛,心裡頭第一次蒙生了另類的想法。
他們一定有梗!
撲朔迷離的故事動向,錯綜複雜的情感脈絡,這應該是唐皛余生裡,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的人鬼情未了。
早已脫離掌控的小幽靈,偷偷逃回唐皛的身側,他此刻停駐在唐皛耳邊,輕輕歎道,“腦洞這麽大,難不成,你也對我有想法?”
唐皛被嚇得連口水都能把自己給嗆到了。 這事她哪裡敢了?畢竟,這張臉就極度不符合她審美了!
“好了喂,你倆有什麽要膩歪的回頭再說,我來這可是為了說正事的。”
膩歪?唐皛傻眼了,連忙解釋道,“你沒事吧!我和他只是合作夥伴!”
盡管唐皛說得多大聲,喻子期絲毫不在意,仿佛他認定了的事情,就是這件事的全部。
“一年之期快到了,想想石岩裡的可憐人,你準備什麽時候過去跟他聊聊天。”
“日子你選就好了!”
“那就下周一,我親自送你過去。”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根本就沒有把唐皛放在心上,唐皛很生氣,這人怎麽轉移話題的能力,都快要超出常人的理解了。
他們聊著聊著,喻子期就走到了窗邊,他輕敲桌子,說道,“小朋友,下次見!”
隨後,他從窗台一躍,當唐皛跑到窗邊時,樓下花園裡早就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了!
“你們這裡的人都喜歡這樣神出鬼沒的嗎?”
誰知,小幽靈絲毫不理會,他輕輕飄著,門隨著他移動,嘭的一聲,隔絕了兩人。
“你可別忘了你的使命。”小幽靈歎了口氣,“好好讀書吧!知識能改變命運。”
“哈?你說的啥?”
幸虧小幽靈說話的聲音並不大,唐皛沒聽清,否則,一喊她讀書,她又得惆悵個半天了!
其實,說與不說,也不重要了。畢竟,一屋子的書等著唐皛翻閱,而這裡的書,足夠唐皛愁上一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