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這是福利!”
李恆華瞪起了眼,有模有樣地忽悠。
這時候,有一個演員以外的學生按捺不住了。
“你薅,請問一起買,你搶多少錢?”
一個衷文不好的黑人撓撓頭,有些勉強地說出了這句話。
“這位同學,你是想說你要一起買,我們想多少錢是吧。”湯賢和善地笑一下,要不是知道他口齒不清,不然他還以為自己的土匪計劃暴露了,“一次性辦完,我們只收30鎊。”
三十鎊!雖然算不上便宜,但是有了李恆華的添油加醋,這三十鎊也似乎成了個實惠的價格。
“沒錯!第二個半價。
大家!在布拉姆學長這邊!先!領卡!接下來在尼爾康學長這裡!測【禁密】!
小本經營!概不退款!”
湯賢又扯著嗓子吼了兩句。
但新生們似乎還在觀望,但老生這裡,已經開始直播和錄像了。
“我先來!”
李恆華快步跑上前,掏出了手機,回想起來只能付英鎊,撓撓腦袋,交了三張十英鎊的紙幣。
接著,他就從布拉姆這裡要來了自己的學生卡,來尼爾康這假抽了一點血。
尼爾康特地大聲的喊:“B級血脈!【禁密】名為【烏鴉】。”
李恆華笑著從湯賢背在身後的手裡取回了三十英鎊。
有了第一個,而且效果還不錯,其他人自然也絡繹不絕地衝了上去。
在湯賢幾人都賺的盆滿缽滿的時候,免費的“插曲”竄出來了。
“呵呵,你們還真信他的話啊。”
沃森肯挑了她的金色長發,高傲地看著一擁而上的眾人。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我當時可是……”
沃森肯準備把自己免費做檢測的事情說出去,好好整治一下把她有些惹惱的湯賢。
“什麽沃森肯小姐!您當時花了多少錢?”
湯賢舉著個大喇叭,故意在人群之中看著沃森肯。
“我說……”沃森肯已經要吼出來了。
“OK!五十英鎊!難道剛才那位同學會騙人嗎?我相信你們都是會信任那位同學的。但是既然沃森肯小姐在這裡減價了。
尼爾康學長,這樣算下來兩次分別多少錢。”
湯賢看著人群上來的速度慢了下來,仿佛是在聆聽湯賢和沃森肯的“對峙”,也知道舍不得打折撈不著錢,狠下心來決定減減價。
他並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可以繼續為新生們進行檢測和分發學生卡,如果有學長出來以更低的價格檢測,那他們的勝算要小很多,所以為了能從所有新生口袋裡挖到院系積分和錢,他就只能在更短的時間內吸引所有學生。
在外國的學生裡,很多都沒有來得及兌換英鎊,那麽他們大部分肯定都會用積分來打欠條。
“25英鎊每次!”
尼爾康及時大聲喊出價格。
“好!那我們就在砍一刀!”湯賢表情浮誇,仿佛是真要砍一刀一樣,“25英鎊……兩次。”
說完最後一個字,湯賢歎了一口氣。
“前面已經辦理或打欠條的同學們,真的很對不起,”布拉姆一把奪過喇叭,“這是因為洛萊安德·沃森肯小姐,對於自己淋過雨,就要把大家的傘都撕爛這種行為導致的,我們真的很對不起!”
好了,就幾句話的功夫,所有怒火都壓在了“洛萊安德”上,
而所有的不敢言都壓在了“沃森肯”上。 沃森肯一言不發,領著她的兩個跟班——歷赫、恩赫,走向了後面的車廂。
五英鎊不多,就四十塊,你爸爸少抽兩包煙。
但人很惡心,自己吃虧是不行的。所以你爸爸會在你叔叔那再搶來兩包煙補上自己的煙。叔叔如果不敢說,就只能恨爸爸。
這就是群眾惱火的來源。
大約又是過了四十五分鍾,布拉姆確認所有的學生卡都被發完了之後,幾個人叫上李恆華,一起清算收款。
“今年不是閏年,新一屆學生一共一百零三個,除去沃森肯和她的跟班、湯總、小李。
剩下九十八個。”
湯賢四人坐在同一個車廂的小包廂裡(車廂前四節和最後一節沒有包廂,包廂具體參考《哈利·波特》)。
距離到達穆利斯還有兩個小時不到。
尼爾康掏出手機翻看一下備忘錄,緩緩說到:“有21個人收了三十,還有三十九個用積分了,其中十一個收了二十五積分。
一次性算下來是……
1580鎊外加1115積分。”
一個十分驚人的數目,雖然英鎊隻值一萬多華幣,但這次幾人只是做了該做的,一點活都沒多。
含淚怒賺。
“好,這麽些平局分下來剛好395每個人,積分的話你們每個人371,我再拿兩分可以的吧。”
湯賢心算,很快就得出結果。
“當然沒問題。”
及人都是笑著擺手。
“湯賢啊,下次有啥活記得再叫上我哈!”
李恆華打趣。
湯賢抱拳,領走自己的欠條和錢,收進袋子裡起身出去了。
相信也有老爺好奇了,我們說的這麽久,這個珍貴的院系積分到底有啥用處咧?
有兩個,
一:為系院積分,然後在二月十六號進行測評,積分越高獎勵越好,學院整體都有,表現特殊的還有額外獎勵。
二:學生之間進行交易,這也是為什麽積分能一直保持恆定總量的原因,只允許學生之間,雙方自願老師即無法干涉。
積分還可以讓老師在日常、上課時獎勵,可以通過師生卡互傳積分。每個院系的積分,學生們是有權借用一部分的,至於量是多少,那就由系長來規定了。
“沃森肯……沃森肯……”
湯賢一節節車廂、一個個包廂的走過去。
“沃森肯小姐,請問我可以進來談談嗎?”
“滾出去!”
洛萊安德還沒開口, 倆雙胞胎就異口同聲地吧把湯賢轟了出去。經過湯賢打聽賈克韋博雙胞胎是沃森肯忠誠的下手。
“不不不不,歷赫,恩赫,我們應該有禮貌一點,請他進來吧。”
沃森肯咪了一口茶水,淡淡的說。
湯賢進去了,發現賈克韋博兩兄弟坐一排,沃森肯坐一排,他坐空位有點不合適,想了想此行的目的,還是站在那裡沒有坐下。
“你知道的沃森肯小姐,我們並沒有太多的敵意,思來想去可能有些過分了,還是請你原諒。
畢竟是同學,還是希望和平相處了。”
湯賢覺得這話裡多少有點道德綁架的意思,沃森肯其實原不原諒他都無所謂,但臉皮厚的湯賢肯定不怕罵。
“呵呵,我當然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多謝原諒啦~”湯賢聽出來她緊繃的語氣微微放松。
“咳咳,各位同學們!我要在這裡向沃森肯小姐表達歉意!”
又是熟悉的喇叭和巨聲。
“我湯賢承認我是黑商!我在剛才為了營銷量有意減去市價,並將責任推脫到沃森肯小姐身上,實在是萬分抱歉!”
說罷,他給了三人一個微笑,少年時乾出蠢事不少,但年少的輕狂給了我們隨心所欲的時光。做的時候為了想做的,改的時候是因為後悔做了。
而他沒有注意的時候,廣播傳出了一陣盲音,然後匆匆關閉了。
“法克魷!哦真是該死,本來想借此威脅一下湯賢這家夥,分一杯羹的,結果他先認錯了,幸好沒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