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最終還是打消了雙胞胎的念頭。一條幽長的密道,卡爾可不會放心讓兩個十歲的小孩自己去冒險。
他把這個日期改到了十月,到時候他們能夠掌握更多的魔法,這大大增加了他們的安全性。
九月接下來的日子十分平靜。
卡爾每周六都會前往兩位教授的辦公室,接受單獨的教導。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事,尤其是麥格教授,在鄧布利多離開學校後,她成為實質的校長,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所以她的教授十分簡單:她會開一大堆書籍,然後在周六下午帶著卡爾梳理這些書籍的脈絡一個小時,接著在答疑一小時。
麥格教授很少讓卡爾使用魔杖。她告訴卡爾,他現在要學會理解魔法,理解變形術,在這之前,魔杖要適當放到一邊。她拿魁地奇舉了一個形象例子:“每個巫師其實都能打魁地奇,可是想要打好魁地奇,贏得比賽,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你對戰術,對規則的理解。卡爾你不缺天賦,實際上你太過有天賦,就像那些靠天賦吃飯的魁地奇運動員,他們表現亮眼,可是他們的隊伍卻不一定會贏。”
他現階段要做的就是建立對魔法的認識。當他明白魔法到底是什麽,很多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裡諾斯·卡羅則和麥格教授恰好相反,他從不會給卡爾開什麽書籍,用他的話來說,那些書不僅危險而且充滿了偏見,不少還是錯誤的認知,或者僅僅是書作者的個人見解。
卡爾現在需要做得是釋放魔法,在大量的練習當中感悟魔法的真諦。
所以在裡諾斯的課上,基本就是三個人:裡諾斯,奇諾——他也跟隨裡諾斯學習黑魔法——卡爾三人的咒語練習。
裡諾斯會傳授給兩人一個咒語,大部分是惡咒,少部分是毒咒,然後讓他們在動物實驗——有時候是雞,有時候是兔子,主要看海格弄到什麽。
這些咒語在卡爾看來並沒有什麽稀奇,它們確實可以造成傷害,可是在釋放上和普通咒語似乎沒有什麽區別,更沒有利用到什麽情緒。
卡爾做起來很輕松,畢竟不過是一些動物,雖然他們很可愛,可終究是些動物,卡爾就當自己在廚房幫忙了。
這讓裡諾斯十分高興,直呼卡爾是個真正天才,這樣冷靜放松的心態會幫助他在黑魔法的領域攀登高峰。
在這方面,奇諾就讓裡諾斯頭疼了。
他和卡爾一樣很容易就學會那些咒語,毫無疑問,這說明他天資聰穎。可他總是唯唯諾諾,戰戰兢兢,尤其是在對動物實驗那些毒咒的時候,經常閉著眼雙手顫抖釋放。裡諾斯和卡爾每次都要躲得遠遠的。
在卡爾看來,這麽善良的年輕人又何必學習黑魔法呢?去學學變形術,普通魔咒不好嗎?
不過這是別人的事,卡爾不想多問,尤其奇洛還是剛剛畢業就成為霍格沃茨教師一員的年輕人。
除了周六的補課,在日常的課程上,卡爾也過得順風順水,教授們大多對他印象不錯,至於不喜歡他的斯內普已經徹底無視他,除非他犯了錯。
甚至卡爾詢問一些魔藥問題的時候,他也會冷哼一聲,乾巴巴說上幾句。這是卡爾最舒爽的時候,他就喜歡斯內普那一臉不爽,還要回答問題的樣子。
即便他知道斯內普滿臉都是關愛弱智的神情。
卡爾很大度,斯內普既然無法改變討厭的事實,那總得允許人家在心理找安慰,免得真給斯內普憋出病來。
每天上上課,做做作業,看看書,周末和雙胞胎以及李·喬丹在城堡裡冒險尋找新的密道換換心情。
捉弄雙胞胎更是他十分喜歡的消遣,他逐步兌現了他的承諾,學習《對付惡作劇的錦囊妙計》上邊的咒語,然後在雙胞胎上實驗一番。
弗雷德和喬治對此並不在意,他們反而十分感興趣,每次都會嘲笑彼此一番,然後追著讓卡爾教他們。
不過他們沒有卡爾那麽效率,整個九月就學會了一個,《鼻毛咒》——一個讓別人鼻毛瘋長的咒語。
然後他們毫不猶豫就在李·喬丹進宿舍的時候使用了。
李·喬丹氣得掏出魔杖揚言要和雙胞胎進行決鬥,並且邀請卡爾成為他的助手。這讓雙胞胎直呼不公平。他們幫李·喬丹修好了鼻毛,甚至裡邊都剪了剪,這使得他們之間很快便和好如初。
再然後李·喬丹也興致勃勃開始這項魔法的練習。
和塞德裡克的作業小組也差不多固定下來,並且多了兩位新成員:李·喬丹和默頓·格雷維斯。後者是一位十分開朗的小巫師,留著泡麵一般的頭髮,他經常坐在塞德裡克旁邊,是塞德裡克的舍友,同時也是他那眾多朋友中的一員。
和大多赫奇帕奇一樣,魔法天賦平平。他和李·喬丹都是主動請求加入的,目的自然也是一致的:希望完成作業能夠更順利一些。
同時他們也是各個學院新生的代表。
實際上,類似的小組已經在赫奇帕奇多點開花,不過他們大部分都會和卡爾這一小組錯開一天——他們會從格雷維斯那兒拿到書單,這樣會省卻很多功夫。
格蘭芬多也差不多,只不過他們會更進一步:雙胞胎不僅會拿走書單,還有卡爾的作業。他們並不是抄襲,好吧,他們確實這麽做過,不過第一次就被斯內普和麥格教授發現,然後讓費爾奇狠狠罰了一頓,連帶卡爾都遭受牽連,被費爾奇拉去一起打掃廁所。
總之,有雙胞胎做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後,格蘭芬多基本只是參考,從卡爾那兒,從書上,東挪西湊加上一些自己的理解,竟然也能完成的不錯。尤其是弗雷德和喬治,弗立維教授還專門表揚過他們兩個。
十月第一天,還是清晨,卡爾被雙胞胎興奮地從床上扯了下來。
他們看向卡爾,不斷擠眉弄眼。
卡爾知道他們的意思,無奈點點頭。他們拋下還在呼呼大睡的李·喬丹,悄悄出了房門。
等他們走進格蘭芬多休息室的時候,查理已經站在那兒,他看向三人,衝他們點點:“你們這是要去哪兒玩?這麽早就起床?”
“查理,你在幹什麽?”弗雷德深諳話題轉移大法,主動轉移話題道。
查理拍了拍公告欄:“你們自己看。”
那兒是一道告示,魁地奇隊員的招募令。在它下邊有另一個小告示:一年級的新生將從這個星期的星期四下午開始上飛行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