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上午,在弗雷德和喬治的帶領下,他們經由五樓的鏡子後邊密道到達了霍格莫德村。
卡爾沒有告訴兩人自己要來霍格莫德村的原因,所以兩人對卡爾能夠陪他們出來很高興。
“你好久沒和我們一起出去玩了,比李·喬丹還少······”弗雷德說道。
喬治直接將弗雷德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我們都覺得你長大了。”
這暗搓搓地諷刺讓卡爾尷尬地笑了笑。這些天他確實太忙了,他當然想玩,可是成年人的自製力還是讓他克制住自己。
“我被教授們盯著呢。”卡爾想到昨晚聽到的信息,臨時編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謊話。“你們不懂,我需要安靜一會,讓那些老師放松警惕。”
弗雷德和喬治互望一眼,齊齊呵了一聲,他們臉上全是敬佩:“不愧是卡爾!”
“所以,你接下來······”弗雷德一臉興奮。
喬治接話好奇問道,“有什麽計劃?”
什麽計劃?卡爾還真沒想過,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時候可不能這麽說,他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只能說,你們等著吧。”
這讓弗雷德和喬治大大不滿,他們纏著卡爾,想要知道卡爾有什麽大計劃,他們能不能參與。
尤其是後者,對於酷愛冒險的他們來說,一個“大計劃”就在眼前卻不能參與,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卡爾心中沒有計劃,自然不能答應兩人。面對弗雷德和喬治的威逼利誘,軟磨硬泡,他只能繼續露出神秘的微笑,然後時不時蹦出一句:“等著吧。”“你猜。”“不可能。”
三人說說笑笑走出密道,進入霍格莫德村。
今天是霍格莫德村開放的日子,雖然天氣陰沉,可是還是有許多學生在村子的各處打轉。
卡爾不能帶弗雷德和喬治去尖叫棚屋,他看向兩人:“你們要去佐科那兒嗎?”
他這是明知故問,這基本已經是兩人的固定節目,雖然他們都沒有什麽錢,只能看看,可他們還是喜歡去那兒。
雙胞胎沒有說話,他們盯著不遠處,將手放在嘴邊。
“是珀西。”弗雷德說道。
“我剛剛還看他抱著一堆書出門。”喬治說,“我還以為他不會對這種地方感興趣呢。”
卡爾眺望遠方,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珀西。他滿臉疲憊,面無表情。
“他旁邊是誰?”弗雷德吹了個口哨。“珀西有這麽受歡迎嗎?”
“不可能。”喬治斬釘截鐵說道,“我們傳了他那麽多消息,沒有哪個女孩會喜歡珀西。”
“喬治,我必須糾正你一個錯誤。”弗雷德反駁道,“不僅是女孩,男孩也不喜歡他。”
面無表情的珀西身邊確實聚集著不少的女生,她們穿著拉文克勞的校服,臉上都帶著笑。在珀西身邊和珀西並肩而走的女生留著一頭長長的鬈發,她正對著珀西說話,卡爾看不清她的面貌。
“我覺得這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弗雷德突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們應該糾正那些女孩對珀西的錯誤看法。”喬治看向卡爾。
“隨你們。”卡爾聳聳肩,“不過我就不參加了。我現在可不能被逮到私自外出——麥格教授好不容易消了氣。”
麥格教授這個名字讓弗雷德和喬治臉色一僵。這位嚴厲的院長通過半學期的折騰,已經在格蘭芬多一年級當中豎立起他人難以企及的名聲——當然並不是好的。
在調皮的學生在面對她那嚴厲的目光都會選擇管住自己。
不過,顯然僅僅只是名字還不夠。雙胞胎對視一眼,同時對卡爾說道:“那麽,待會在佐科那兒見,卡爾。”
輕松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雙胞胎離開後,卡爾一邊朝尖叫棚屋走去,一邊開始思索接下來該怎麽辦,心情逐漸也沉重起來。
昨晚上,裡諾斯說要和他結成一種彼此相互信賴的關系,他躺在床上仔細思考了一會,總算想到了一個最大的可能:牢不可破的誓言。
那是他在一本《誓言的法則》魔法科普讀物當中知道的誓言,按照書中的說法,這是巫師們已知最嚴格的誓言。
這個誓言之所以能夠得到大家廣泛的認可,正是因為違背誓言的代價是死亡。
卡爾並不想簽這個契約,不過他也沒有其他路可以選擇。
他需要裡諾斯傾囊相授,裡諾斯需要他能回報他的投資。這裡邊的交易儼然不是依靠所謂的人品就可以的得到保證。
尖叫棚屋位於霍格莫德村的郊外,從外表來看不過是一間被長期廢棄的破爛棚屋,所有的門和窗戶上都釘著結實的木板,無法讓人進出。
這裡長期流傳著鬼怪的傳說,很少有人會來到這兒。
卡爾第一次聽李·喬丹帶著恐懼和期待的表情說起相關傳說的時候,差點笑出聲。先不說霍格沃茨那麽多幽靈,就說他們的黑魔法防禦教材裡就記載了不少鬼怪幽魂的防禦。
他完全想不明白為什麽一群巫師會怕鬼,又為什麽沒有一個巫師主動過來進行驅鬼。
如果說鄧布利多和霍格沃茨的教授覺得這事情太小,不值得自己出馬,可整個霍格莫德村人來人往,那麽多巫師,難道就沒有一個巫師對這感興趣?
李·喬丹對此支支吾吾,顯然說不出個所以然。
反倒是弗雷德和喬治給了一個可能的理由。
他們的父母曾拿尖叫棚屋嚇唬過雙胞胎,在他們嘴中,當年最開始確實有不少巫師對驅鬼感興趣,不過他們當中不少人甚至連門都進不去,而那些進去的人最終都灰頭土臉的離開了,甚至這些人都中了相當惡趣味的詛咒。
“其中一個據說很長時間吃什麽都是甜味。還有一個只要一張嘴就是滿嘴口臭。”即便時隔多年,弗雷德仍是一臉恐懼。
最終他們認為那裡邊的鬼魂十分難纏,雖然不惡劣,但是惡趣味十足。
“就和皮皮鬼一樣,你不招惹他,他就在那兒嚎上一晚上。如果你去招惹他,你就倒大霉了。”
也正是在這批人慘痛經歷認證下,尖叫棚屋徹底成了一個遠近馳名的“鬼屋”,許許多多人都敬而遠之,並將這兒渲染得越來越恐怖,最終成為巫師父母們嚇唬小孩的工具。
卡爾站在尖叫棚屋的門前,四周沒有人。他正躊躇是否要找找看進去的入口,一隻溫暖的手忽然從後邊握住了他。
“你來了?”
卡爾回過頭。
身後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