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說完氣鼓鼓的就要掀開門簾出去,一大爺趕緊拉著她的手,趕緊求饒: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這樣說,掌嘴。”你大爺,說完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
因為用力不小,臉上都留下幾個指印了。
一大媽見狀心疼的說:“老易,你乾嗎呀?以後不許這麽說,我也不許對自己動手,打自己都下得了手,你的心真硬。”
“沒有,我就想求得你的原諒,我這不是著急嗎?”
一大爺說完笑了,一大媽也跟著笑了,一場矛盾立刻化解,老夫老妻又重歸於好。
站在旁邊的張向陽佩服一大爺,有錯就改的性格,讚許的說:
“一大爺您值得晚輩學習,犯了錯及時改正,大丈夫能屈能伸,及時止損,好樣的。”
“好樣就算了,你一大媽很敏感,得罪不起呀。”
一大爺既尷尬又很無奈,張向陽說了一聲告辭,準備回家。
經過這麽一鬧,他也不好意思再問一大媽的病是治還是不治?
不過一大爺,進口經過一番思考,最後做了決定,他拉著張向陽的手說:“不管有多難,不管有多貴,想辦法把藥配齊,多少錢我都出。
有沒有笑我都感謝你。”
“一大爺,您老這麽的相信我,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張向陽緊緊握住一大爺的手,心裡暖暖的,有一種被信任的溫暖。
“好吧,一大爺,我盡量配藥,配齊了就跟一大媽送過來。”張向陽也非常誠懇的說道。
回到家裡,老媽,媳婦兒和小妹都在屋裡等著他。
進門老媽劉彩娟就問道:“一大媽的病情如何?能治嗎?”
“能治,但很難,藥引相當難找。”張向陽想到了什麽100年的東西,說到。
“配不齊就算了唄,大醫院的大醫生都治不好,你一個剛剛轉正的學徒,還是算了吧。”
連老媽對張向陽都缺乏信心。
張向陽也沒說啥,輕輕點頭。
小妹張曉敏說:“明天是星期天,你帶我們出去玩兒唄,嫂子好想出去玩兒。”
“沒問題,去哪兒你們自己定,我負責安保。”張向陽說完扭頭問媳婦兒秦懷茹:“你想去哪兒?”
“我哪兒也不想去,不過你們要去,我陪你們。”秦懷茹很會說話。
小姑子張曉敏直接翻著白眼的,哼哼:“嫂子,不帶這樣的啊,你明明跟我說想去天壇,說沒有去過。
現在又說不想去,就想我說出來,好像我很貪玩兒似的。”
“好啦好啦,誰想去不重要,媽我也想去,明天我們就去看中軸線,去天壇玩兒。”
劉彩娟一錘定音,張向陽滿手歡迎,其實他也想去,穿越過來十多天了,穿越前他是南方人,從來沒來過四九城。
更不知道什麽中軸線,天壇,他是穿越前看一檔節目的時候知道的。
知道四九城有這麽個事兒,有這麽一條線,它是這座城市永遠的中心永遠的標識,永遠讓記住的地方。
還好,現在去這些地方,都花不了多少錢,不過有些地方好像不對外開放,有的還在修繕,遠沒有達到後市開放的那種程度。
不過不管怎麽說,應該去走一走,看一看,了解一下這座城市,最值得了解的地方。
“其實我覺得,不單單天壇,還有什麽地壇,老城牆,永定河,盧溝橋,都值得去看。
還有故宮,頤和園,好玩的地方太多了,不過,一天也看不了太多,下次再去。”
張向陽想去的地方太多太多,甚至還想去爬長城,不過飯得一口一口的吃,風景名勝也只能一處一處的去看。
這回看不了的,下回再去,下回看不了的,下下回再去。
他覺得現在住在四九城,總有一天會把所有的風景名勝都看過。
這座城市值得去看的地方太多了,想想都讓人激動。
一家人聊了會兒天,然後弄水,洗腳睡覺。
因為天冷,睡覺之前,首先要加好炭火,把火燒的旺旺的,這樣看炕暖和,當年不比後世,暖氣很舒服。
當年是自家燒炕,炭火旺,炕才暖和,要保持暖和,就必須保持炭火不滅,要保持不滅,就得加碳。
炭火很旺,屋裡很暖和,洗完腳躺在炕上,張向陽望著媳婦兒秦懷茹笑。
秦懷茹裝模作樣的,哼哼:“你望著我笑啥?我跟你很熟嗎?一看你這模樣,就是黃鼠狼跟雞拜年,沒安好心。”
“媳婦兒,哦,不,懷茹,你怎麽能這麽說嘞?我是你丈夫,我望著你笑說愛你。
如果我去望著別的女人笑,行嗎?”
“你敢,你這輩子只能望著我笑。”秦懷茹一下子變得很霸氣。
說完有些難為情的衝著某人笑了一下,張向陽趕緊說:“你看你都望著我笑,證明你也不懷好意。
所以我們彼此彼此, 既然意思相同,可不可以,那啥?”
“少來,先陪我說會兒話,把我哄高興,要不,我才不理你。”
秦懷茹故意拿捏某人。
別看結婚的時間不長,女人拿捏自己的男人,那可都是無師自通,天才型選手。
誰不想在家裡掌握主動權?哪個女人不想把自己的男人拿捏住?
讓自家男人變成一個聽話的孩子多好,讓他往東就往東,讓他往西就往西。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每一個人都試圖改變自己的另一半,但往往事與願違。
當然,就算明知不可能,也不會輕易放棄,現在秦懷茹就有這種想法。
張向陽看出媳婦兒的心思,於是笑著問道:“我要怎麽哄你呀?提示一下唄。”
“少來,我的意思是安安靜靜的說會兒話,安靜,你懂嗎?”
“不懂,我只知道生命在於運動。”
張向陽說完笑了,秦懷茹也跟著笑了,她知道這家夥鬼點子多,反正總會跟自己挖坑,最後讓自己跳進去。
於是她還能還能哈哈的說:“向陽,你怎麽這麽聰明?”
“我聰明嗎?”
“反正比我聰明,每次都讓我往坑裡跳,不過我要改變這種狀況。”
“你打算怎麽改?”
“跟你唱反調。”秦懷茹說完咯咯的嬌笑起來,一副調皮的小模樣。
結果她笑聲未了,發現某人又露出了原形,變成了一隻狼。
趕緊舉手投降說:“我錯了,你饒過我吧,我錯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