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和老媽兩人的舉動和對話,讓張向陽和媳婦兒秦懷茹以及小妹張小敏,都笑了。
覺得老兩口兒真逗,尤其張向陽覺得,老爸真的是一位好老爸。
都當車間副主任了,還那麽聽媳婦兒的話,每個月把錢大部分的拿回家,養家糊口,對媳婦兒唯唯諾諾,對家裡無私奉獻,難得呀!
父愛如山,老爸用他的行動,默默的愛著他的家人,和家裡的一切。
張向陽陪著老爸喝酒,媽,媳婦兒和妹妹三個女人吃飯。
一邊吃一邊嘻嘻哈哈的說說話,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吃完飯幫著老媽收拾好了碗筷,看看外面天色還早,一家人相約出去遛彎兒。
老兩口,小兩口,小妹沒去。
本來一開始四個人一路出來,出了大門就變成各走各的。
畢竟張向陽和媳婦兒陪著老爹和老媽走在一起不太合適。
老兩口兒也有話說是吧?
彼此走在一起,誰跟誰當燈泡呀?
轉了一圈兒回來,要洗澡的,弄水洗澡,洗臉的洗臉,洗腳的洗腳,然後各自回屋睡覺。
爸這回回來要多玩兩天,除了星期天,他額外請了兩天假,難得回來一次,自然不會一天就走。
第二天是星期一,張向陽得上班。
不過比起大醫院,門診部相對有點兒冷清,一個街道辦的破小診所,主要方便社區周圍,太遠的人不會來,大病的人也不會來。
當然,也有例外。
自從張向陽治療不育不孕開始有了些名氣,經常都有慕名而來找他治療這方面疾病的患者。
這幾天快中午的時候,張向陽,實習醫生小趙和護士小姐姐柳梅,正在這兒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
診所門口響起了喇叭聲,大家尋聲望去,看到一輛綠色的小吉普停在門外。
很快車門打開,下來一個很精神的年輕人,穿著白色的襯衫,很快又下了一位,大概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男人中等身材,穿著軍綠色的短袖,眉宇之間透著不凡的氣息,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
在他們兩人的後面,還有一位站的遠遠的,同樣穿的是軍綠色衣服,不過不是短袖,而是長袖。
“誰是張向陽醫生?”
年輕人先於後面的人進了診所,一邊打量著診所,一邊問道。
“我就是,三位同志快請坐,請問哪兒不舒服?”
“不是三位,看病的只有一位,你們三位同志,除了張向陽醫生,其余的請回避一下,可以嗎?”
年輕人說話聲音不大,但卻吐字清晰,很有穿透力。
小趙和楊梅兩人趕緊點頭,直接到外面樹下聊天兒去了。
這邊後面的人站在門口,中年大叔很威嚴的坐在椅子上。
年輕人把張向陽拉到一邊,聲音很低的說:“請跟這位同事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同志能透露一下,這位同志具體哪兒不舒服嗎?”
張向陽試探著問道,奶嘴從表面看沒有任何精神問題,也沒有哪兒受傷,整個精神飽滿,目光犀利,跟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所以張向陽斷定他不是一般的病,應該就是那種啥?沒法讓媳婦兒懷孕的病。
不過對方不肯說,他只能一邊幫對方號脈,一邊動用檢測系統。
很快,眼前彈出一個虛擬界面,界面上顯示的內容是:
男,42歲,
經歷非凡,地位不低,身體狀況,跟之前副廠長老趙的病例相同,主要活性減少,無法讓媳兒懷孕。 了解了具體的狀況,張向陽又跟對方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發現現確實沒其他問題,於是把年輕人拉到一邊,小聲的說:
“如果我沒診斷錯,這位同志的症狀有點兒嚴重,去了很多醫院都沒什麽效果是吧?”
“哇,張同志,你厲害呀!跟我們介紹的那位趙廠長就對我們說,啥都不用跟你說,你也能確認出病例,果然如他所說。”
“同志過獎了,不是同志怎麽稱呼?還有那位同志是希望我跟他治病,還是僅僅過來讓我確診一下。”
對於這樣神秘的人物,張向陽話都得小心些,請問年輕人的姓名,不問老同志的?
他知道一切都是年輕人跟自己交涉,老同志就想木偶一樣,坐在那兒不會說話的。
畢竟這樣的人,越少的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好,這點,穿越者張向陽懂。
“我姓趙,張同志叫我小趙就行,那位同志你就別問了,我需要知道的是他這種病,你真的能治嗎?”
“這個,其實,”張向陽裝出為難的樣子說:“小趙同志,你也應該知道, 我只是一個小診所的醫生,你們去了那麽多的大醫院,找了那麽多名醫,都沒什麽效果。
我哪敢誇口?再說這種病,誰也不敢保證能百分百治好。”
“顏色的沒錯,這位同志確實已經去了很多大醫院,經過了很多名醫診治,效果都不理想,所以才來找您,你之前能治好趙廠長的病?
難道對這位同志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嗎?”
小趙有些著急的問道。
面對對方著急的眼神,張向陽當然不會急著表態,這樣的時刻,需要沉住氣。
主要他想達到自己的目的,於是他問道:“你說的趙廠長,你們認識趙廠長嗎?”
“何止認識,他老爹跟這位同志關系不錯,也許你也看出來了,換句話說,他們的級別都不低。”
面對張向陽,秘書小趙還算坦率,畢竟他也了解張向陽的底細,這人除了是個醫生,每天盡心盡職的幫患者治病,沒什麽壞心思。
“小趙同志回去能跟趙廠長說一聲,讓他有時間過來一趟嗎?我想求他一件事。”
張向陽也不想隱瞞,畢竟跟媳婦兒找工作,肯定得找這樣的人物。
關鍵他不想讓媳婦兒乾一般的工作,至少是輕松一些的那種。
“張同志有啥事對我說也是一樣的,我可以給你帶到,而且還可以幫你辦。”
秘書小趙很坦率的說道,面對對方如此熱情,張向陽就把自己面臨的困難說了。
小趙想了想,拍著他的肩膀說:“張同志你算找對人了,這件事抱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