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想上好中學,這是可以理解的,這證明她有夢想。
這一願望,做哥哥的張向陽同學,有義務幫她實現。
所以他記住了這件事,吃完飯抹了一下嘴巴,張向陽背上一個帆布包,準備上班。
秦懷茹按慣例送他到門口,目送著自己英俊的丈夫,邁著朝氣蓬勃的步子,踩著一地的陽光,從中院走向前院。
而小妹也背著書包上學去了。
家裡就剩下了婆婆和秦懷茹兩個人,秦懷茹幫婆婆收拾碗筷。
因為年輕,手腳更麻利,她把碗筷收拾到灶台上,挽起袖子準備開洗。
劉彩娟來到她身邊說:“懷茹,我來吧,我洗,你擦,你的皮膚那麽嫩,經常洗碗,會讓皮膚變得粗糙,不好看。”
“媽,我又不是唱戲的,要那麽好看幹啥?我洗沒事兒,您等著擦碗就行。”
秦懷茹堅持不讓,劉彩娟想了想說:“好吧,我家媳婦勤快,說完將目光不經意的飄向秦懷茹的某個地方。”
輕飄飄的問了一句:“懷茹,那啥,親戚,最近還來嗎?”
“來呀,一切挺正常的。”秦懷茹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本來是粉色,現在都快變成豬肝色。
她感覺手裡的碗都快有點兒抓不穩,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秦懷茹就知道,婆婆總會隔三差五,問她這樣的事情,讓她心裡有點兒發毛。
卻又無法逃避,只能尷尬的回憶。
不過婆婆也不會過分,只是隨便問一句,點到為止,仿佛很不經意。
說完還趕緊道歉說:“不好意思,懷茹,你別多想,媽沒有別的意思,媽就是隨便問問,關心你們。
懷茹你別跟向陽說,不然他又會說我,總想著這件事。”
“媽,您放心,我不會跟他說的。”秦懷茹感覺輕松了些,扭頭向婆婆送上一個甜甜的笑臉。
心裡卻在嘀咕:“隨便問問?鬼才相信。不過反正我很正常,也不知道是不是你兒子有問題。”
不過秦懷茹這麽想的時候,聯想到某人無比的勇猛和剛強,又偷偷搖頭,覺得不像。
其實秦懷茹不知道,張向陽自從得到了空間藥房之後,裡面有那種藥,每天晚上睡覺前,秦懷茹總有喝半杯水的習慣。
張向陽同學就在水裡下了點兒手腳。
他不是要幹啥,只是想推遲的時間,二人的世界過起來實在香啊!
媳婦兒,秦懷茹和老媽都被蒙在鼓裡,尤其老媽每天還挺著急的。
張向陽這小子,光想著好玩兒,一個爽字當頭,沒有顧及老媽的想法。
不像話。
平凡而溫馨的日子,一天一天的往下過,張向陽每天上班就跟患者打交道,自從上一次什麽副廠長送來了錦旗,簡直就是跟他做了一波免費的廣告。
現在常都有這方面的患者來找他,但是這種病比治療腰肩腿疼還難。
診所也沒這種藥,有也是那種傳統的中藥,熬製很麻煩。
所以治療這種病,他一般都是用自己空間裡面的藥。
這種藥不能在診所裡面掛帳,更不能開處方,所以他會設法告訴患者,過兩天到家裡來拿藥,拿藥的時候再給錢,不能告訴任何人。
患者對醫生除了感激還很敬畏,擔心不會下功夫給他們治病,所以一般會謹遵醫囑,不會輕易把秘密說出去。
這樣,張向陽同學除了工資,還有點兒額外的收入。
雖然當時收費很低,
每個月賺個10塊8塊的,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之所以說是10塊8塊,而不是10萬8萬。
因為進入這一年的夏天,舊幣換新幣,1萬換一塊。
從此,在這樣的年代,1萬塊對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當年的物價很低,10塊錢也能養活一個人一個月,張向陽每個月有10塊,8塊額外的收入,其實已經相當不錯了。
當然也有更多的時候,有些有錢的人為了治病,主動給更多的錢。
甚至還偷偷的送上禮物,張向陽不收,他們也會想出各種辦法。
比如送點兒土特產,送隻老母雞,說是家裡養的,送點兒茶葉,等等等等。
老媽劉彩娟就會常常莫名其妙的遇到陌生人送來東西,為了這事兒,她還專門兒找兒子張向陽談話,讓他注意影響,千萬別讓他們再這麽幹了。
張向陽委屈的說:“我每次跟患者治病的時候都告訴他們,千萬別給我送東西,更別送到家裡去,影響不好。
可他們不聽,我有什麽辦法?”
為了這件事,最後張向陽想出一個妙招,就是送來的東西,不管土特產,雞還是酒。
最後請院裡的一幫老少爺們兒搓一頓, 大家消耗掉。
這樣即使追究起來,他覺得也應該沒啥,反正別人要送,他攔不住,而且他也沒自己一家人獨自享用。
而是讓院裡的老少爺們兒們共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每當這時候,一大爺就會拍著胸脯說:“向陽侄子,你放心,沒事兒,瞧好了,就算有啥事兒,一大爺也會幫你作證。”
二大爺打著飽嗝說:“對,大侄子,聽一大爺的,沒錯,放心,我老劉也會幫你作證的。”
三大爺扶了扶眼鏡兒,一副胸有成竹的說:“就是點兒土特產,偶爾有一隻雞,都被大家吃了,誰還管你呀?
不過這件事向陽侄子做的好,地道,要不我老閻怎麽能經常吃到雞嘞?”
三大爺說完笑起來,旁邊的傻柱,許大茂和賈東旭也跟著笑起來。
每次都有這幾個家夥,當他們吃飽喝足的時候,看著張向陽就像看見自己的親爹。
馬屁拍的是一個比一個響,不過傻柱每次都會問:“向陽兄,啥時候讓趙媒婆給我介紹個對象吧?
我真的好想娶媳婦兒。”
“娶個屁,傻柱,我都沒娶,你娶啥媳婦兒?一邊兒去。”
賈東旭板著臉哼哼,傻柱很不甘心的說:“你又不是我大哥,你娶不娶關我屁事。
再說,你能跟我比嗎?我剛轉正沒幾天,就已經拿二級工資了,你到現在還是一級,說出去都丟人。”
“啥?”傻柱不經意的一番話,讓賈東旭火冒三丈,這明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能不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