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山:離狼牙山也就半天路程,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在喬挺的記憶裡,也就去過兩次。所謂遠親不如近鄰,這都是打小鬼子、吃一鍋飯的兄弟。多點交情,以後有麻煩,也可以幫襯一下……
他們寨主劉立、長得五大三粗,跟個黑狗熊似得,還老是喜歡哈哈大笑,不過為人還算挺仗義,所以人送外號黑狗子…這些都是喬挺聽喬安說的~
那寨主有個小兒子,喬挺老是喜歡欺負他。後來喬挺母親過世,就再也沒有去過~
:爹!這次怎麽想著要去光明山?我們不是很久都沒有聯系過了嗎?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黑狗子四十九大壽,派人送了請柬和信過來。你自己看看”說著就把桌子上的信交到喬挺手裡……
“兄許久未見,弟十分想念,兄可否記得多年前之約,本月初十弟微薄酒水,望兄與世侄前來品嘗,劉立”
:爹!您和劉寨主有事暢談,不知道要談多久。我又說不上話的,我這晚輩跟過去多無聊~
:還記得那個老被你欺負的小子嗎?別人從上海回來了,你跟過去剛好可以有個同話題的人。無聊不了你,還有其他問題嗎?沒有就回去準備~
:爹,挺兒告辭……
:這事不簡單!回來這麽久,都沒有見過喬安這副愁眉苦臉的。肯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你們這是怎麽啦?一個個都趴著不用訓練嗎?快起來”喬挺回來就看到特訓的兄弟都躺在地上~
“隊長,您可算是回來了。副隊長差點,沒把我們訓死過去”看到喬挺回來,李華馬上就抱怨起來……
“報告隊長!今天的訓練都在他們體能接受的范圍之內,沒有超過極限”艾娃跑到喬挺面前說道~
“既然沒有超過極限,下午就加倍訓練。過幾天我要和寨主出去一趟,不定什麽時候回來。到時候我會把訓練課程寫好給你,照著上面訓練就行。”看著艾娃現在這樣,喬挺很滿意。軍人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只會執行而不問理由
回到房間,喬挺就開始埋頭編寫這幾天的訓練科目。每個隊員的體能都參差不齊,要是體能沒有達到平行。很多科目都無法跟上,那這次的特訓就會宣告失敗
喬挺可不想自己的努力,就這樣白白浪費了。自己的錯,可不想讓兄弟們的汗水來承擔~
還差一點,再給我多一點時間。多流一點汗就少受一點傷。時間對於我來說真是太少了,這個任務真是能把人累死……
喬挺歎了口氣!早上陪他們練負重行軍,下午練槍械。到了晚上又要寫課程,還好只是照著喬挺在黃埔學到的寫下來。要是自己去想,早就挖個洞自己躲裡面了。
反正任務也是:活著到抗戰結束。
還有五、六年時間,現在不準備多點。到時候危險就多一分,現在多流汗之後就有多幾分安全保障……
本月初十~今天喬挺和往常一樣,跟著兄弟們負重行軍。一圈下來大氣都沒怎麽喘“艾娃、今天接下來的特訓,就由你帶著其他兄弟來開展”說完就已經把背包解了下來
“是,隊長”
喬挺回到住處把衣服一脫,運動過後洗個澡能讓人頭腦更精神。十分鍾後~梅姨敲門送早飯進來,剛好看到穿上衣服的喬挺。
“少當家,早”梅姨微微一笑
“梅姨辛苦了,我不是說過自己可以過去廚房吃嗎?不用送過來這麽麻煩。”梅姨是我們特訓隊的廚子,
夥食當然也要跟得上。大魚大肉飯後甜點什麽的都沒有,就是比其他兄弟菜裡多了點鹽 鹽對於人體機能的補充,多於肉類。肉只是能過過嘴癮,而鹽卻是被身體吸收了
“沒事,反正我的活都乾完了。趁熱,快過來吃”說著就坐了下來~梅姨來到特訓隊,無聊的時候都會跟著過去聽喬挺講課
“男女平等、不能壓迫勞苦人民、每個人都一樣,不分貴賤”等等的課程。每回梅姨都聽的津津入味,聽完後又回去和其他人說今天學到了新詞語。
“梅姨,您忘了我之前說過的人人平等嗎”喬挺笑著和梅姨說
“我這就是把活乾完才過來的,您也說過親人就該互相幫助的。我這只是提前幫你拿過來而已,加上等下你又要忙著外出了”梅姨臉上布滿了慈愛
“梅姨做的飯菜就是好吃”喬挺邊吃邊誇著……
“少當家的這次要出去多久?”梅姨問道
“梅姨, 我們說好的不用敬語。您可以和他們一樣,喊我隊長”
“是,隊長”嘿嘿
“梅姨,我要出發了。碗筷就麻煩您了”
“路上注意安全,隊長”
喬挺來到山腳,這裡除了喬安外還有一輛馬車。車上拉著什麽東西,剛想上去查看就被喬安攔住了。
“快上馬,要開始趕路了”說著就揮動馬鞭,跑前面去了。
“不用這麽趕吧?駕”小鬼子都退回臨汾城,所以附近還是會比較安全的……
另一邊~稍微退後幾天,光明山:槍聲響~馬兒驚~郎兒提槍~守百姓、護家園~郎兒倒~英雄淚~何時能把~家~園~還~呀!
“站住,到這來幹嘛的?”崗哨在草叢裡正無聊的時候,微微聽到一些唱劇的聲音。雖然聽不太清,但卻能感受到,自己一身熱血衝上頭腦。正衝著的時候,就看一個小夥走來上山的路……
“大兄弟,您好!這條是上山的路吧?”年輕小夥反問到。
“哎?是老子問你,還是你問老子”崗哨小夥馬上就不服了,以前還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哪個上山的見到我們不是兄弟前,兄弟後的稱呼
“我是來找你們大當家的,有要事商量~前面帶路”年輕小夥聽出這崗哨的語氣要爆了,就表明來意
“找我們大當家的?”崗哨看著年輕小夥,上下打量、怎麽也看不出一二
“轉身”自己解決不了,交給頭兒就好。
“幹嘛?”年輕小夥不明所以,不過還是轉過身去。突然被一塊黑布套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