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操練場上,人頭攢動,鴻鵠小隊隊長要和大學生的對決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大院內,不止是小隊成員,就連後勤還有文職辦公人員都跑來看熱鬧。
俞筠已經在中央熱身起來,一旁的鴻鵠小隊的隊員都在高聲為她加油,氣勢上就已經勝過孤身一人的陳啟太多了。
高台之上劉強同另一名穿著打扮差不多戴著方框眼鏡的中年男性交談著什麽
“老劉,我看俞筠就完全不輸那個什麽金丹境,多有活力,多有自信”眼鏡男更加看好自家培養的人,在他看來若是天庭派人來指導還可以接受,這個大學生完全沒必要。
劉強只是一副你等著看好戲的表情,拿起手中的茶杯品了一口,說道:“開始了,咱們隻管看就好了”
陳啟倒是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來看,還從來沒有在四五十人的面前使用過法術,一時間還有些別扭。而這副姿態被對面的俞筠看了去,以為他膽怯了,更是認為他外強中乾。
“雙方準備好了嗎”一名和俞筠身著同樣隊服的男人做起了這場對決的裁判。
早已迫不及待的俞筠表示完全沒問題,陳啟也比了個ok的手勢。
“注意點到為止,不可傷人,那麽對決開始”話中有意無意的暗指陳啟,好像在說我好心提醒隊長不要下手太重。
起了架勢的俞筠雙腳蹬地,噌的一聲就衝到了陳啟的身前,右手握拳被藍色真元包裹,犀利的拳風席卷而來,速度之快如同狂風過境。
“俞隊長的拳法又精進了啊,5個築基後期的成員中就屬這個最年輕的小姑娘進步最快”眼睛男性帶有欣賞的眼色褒獎著俞筠。
“是啊,當時選她入隊之時,我們都以為她會中途退出,畢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我的老上司真是生了個好女兒啊”劉強也是感歎到。
操場上,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拳風的陳啟並沒有急著動,外人看來這拳來勢迅猛,但在他看來卻爆發有余,後勁兒不足,就像是汽車快行駛到終點的時候沒油了,真元的供應無法支撐她完整的出拳。
身形稍動,陳啟就輕易的躲過了這一擊,而俞筠見一招不成當下就鞭腿朝著陳啟的頭踢上來,在旁觀看的鴻鵠隊員更是驚呼,“隊長這招要是中了,怎麽也得躺幾天”
但是這次陳啟並沒有避開,而是舉起手擋下了鞭腿,俞筠則是感覺像踢到了幾十米厚的鋼板上,驚覺不妙,趕忙拉開身位,警惕的看著陳啟。
“沒想到這小子身體竟如此強悍”
不遠處,陳啟示意俞筠繼續,那笑容讓俞筠感受到了諷刺,雙拳緊握,真元噴薄而出,附著在淡藍色真元上的是金色的閃電。
“哦?現在就要出必殺技了嗎?”看到俞筠的情形,陳啟判斷她已經準備一擊定勝負,沒想到上來才過了兩招就要傾盡全力了。
正在積蓄真元的俞筠也是迫不得已,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剛才的那些普通招式根本無效,面前這個男人確實強的離譜,她必須要趁自己還有充足的真元放出威力最大的法術。
不斷湧動的真元,讓俞筠的身旁卷起了小龍卷風,金色的閃電也更加猛烈清晰,以至於能聽到劈裡啪啦的炸響聲。陳啟並沒有嘗試去打斷她,要是在實戰中,可不會有人給你這麽長時間蓄力,但現在他想看看這招的威力。
終於,蓄力完成,俞筠高高躍起,右拳揮出,拳風夾雜著道道閃電砸向陳啟所在的位置,
緊接著左拳揮出,同樣的直奔陳啟而去,俞筠就這樣揮出了大概上百拳,連操練場都被震動,她面前的位置更是被砸出了一個大坑,頓時煙霧彌漫,圍觀的人都被塵埃迷住了雙眼。 “贏啦?”一名鴻鵠隊員興奮的問到
“根據有煙無傷定律,應該沒有”另一名回到
“瞎說什麽呢,隊長肯定贏了”王衝也在場邊觀望的隊伍裡,他始終堅信俞筠能贏。
但是煙霧散去,人影漸漸顯現,眾人才注意到站在坑中的陳啟除了衣服有些破損之外,竟然毫發無損。
“確實好拳法,只不過你的修煉出了問題,因此導致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後勁不足,若是能改掉,或許我今天也不敢硬抗”
陳啟高聲評價著俞筠的問題,一針見血,連俞筠聽到後也是一驚。
“你胡說什麽呢,隊長修煉怎麽可能出問題”王衝顯然是很氣憤這個男人怎麽敢隨意評價隊長的。
陳啟並沒有回答他,目光一直看著俞筠。示意王衝閉嘴後,俞筠走到陳啟面前,仍然是不太服氣的躬身稱呼道:“請陳教官指點”
見她似乎還是不太服氣,陳啟則是說:“對決還沒結束,該我出招了”
隨後,身形後撤,然後大悲天掌抬手而出,呼嘯的掌風在俞筠耳邊吹過,施法速度讓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砰的一聲,身後相距數百米的高牆傳來一聲巨響,眾人回頭望去,十幾米的圍牆被剛剛的掌力拍出一個碩大的窟窿。
就在大家剛回神之際,陳啟持劍而來,劍尖停在俞筠的鼻尖,再進一毫,就要見血。看到效果貌似已經達成,他滿意的收起了佩劍,然後朝著高台上的劉強招手,告訴他對決已經結束了。
“金丹境竟如此恐怖”這是呆在原地的俞筠和眾隊員此時共同的想法。
果然,強人就是要實力裝逼才行,不然別人根本服你,鴻鵠的所有隊員已經在俞隊長的帶領下全部認可了陳啟,並請求指點。
“對於你們的問題,我會一一糾正。先拿隊長俞筠來說,你修煉的速度太快,不是說修煉快不好,但是一味的追求快,導致根基不足,才會最終形成你後勁不足的問題。就好比說築基後期的丹田就是水桶大小,但你的真元滿載狀態下都只能填半桶,而且補充的速度太慢”
陳啟所說,切中俞筠一直以來的問題,所以她隊內訓練的時候都是速戰速決。
“那請問陳教官我該如何解決”俞筠此時的態度已經變得十分誠懇,勝者為王這是永恆真理。
“額,容我想想”
表面上是在思考,其實是在識海裡呼喚禍鬥,“狗爺在嗎”,一直麻煩它,陳啟都不好意思了,稱呼都變得恭敬起來。
“小子,不要以為叫我狗爺就可以饒恕你一天打擾我兩次美夢”
“那不是狗爺您見多識廣,神通廣大嘛”
“什麽問題,說吧”
見禍鬥不是真的生氣,陳啟趕忙將俞筠的問題告知。
“想要解決真元供應不足的問題,只能擴充經絡,多換點丹藥吧,但是此舉畢竟把問題進行糾正,不可多用,只要能夠感覺到丹田真元的補充速度正常後,就要停藥,後續修煉一定要穩扎穩打,不能急於求成”
“多謝狗爺指點,您好好休息,小子絕不再打擾”
“哼”識海中又陷入沉寂。
陳啟將禍鬥的話轉述給俞筠,而後說道:“現在你是隊裡的隊長,是大家追尋的目標和方向,不要被往事牽絆了,做好表率”
沒想到這個剛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人, 看穿了她偽裝了三年的強大,作為軍隊高管的女兒,一直以來她所做的任何事都會被認為是借助父親的光芒,父親就像太陽而她只能是月亮,所以她才會放棄學業進入部隊。剛開始修煉時,大家都認為自己會退出,為了爭口氣,也為了證明自己也可以,她沒日沒夜的修煉,付出的努力何止是其他隊員的數倍,最終當上了隊長,但也造成了根基的問題。
“謝謝”
只是簡單的二字,卻足以表達這個堅強的女生對於知己的感激。
指點完俞筠後,陳啟又和其他的隊員一一對戰,來發現他們的問題,好在他們的問題都比較基礎,連陳啟都知道,也不用再麻煩禍鬥了。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操場上卻燈火通明,鴻鵠的隊員們還在圍著陳啟不斷詢問著各種問題,簡直要把他知道的東西全部榨乾。
“陳教官,你那場直播我們都看了,那個劍法太帥了,叫啥啊”有人問到
“啊?我沒說名字嗎”原來當時太過於專注在表演上,連招式名字都沒說,“劍法叫落月十二式,你們感興趣的將來也可以學到,不過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名字也好好聽,能再給我們展示一下嗎”
話一說出,就開始有人跟著起哄,如此暮色,正好能一睹落月十二式的風采。
盛情難卻,陳啟就在操場上又展示了一遍落月十二式,雖然沒有上次頓悟時的意境,但是每式劍招經過頓悟之後更加的寫意。
一套完畢,熱烈的掌聲響起,此刻真讓陳啟有種大明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