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所料,燕北大學的藝術院從早上十點鍾左右就不斷的有記者和媒體隨即采訪路過的大學生,部分人找到了學院辦公室,希望得到一點獨家內幕,比如“仙人”和今天的攝影展是什麽關系,或者“仙人”到底是誰。
這位在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裡,引領起修仙潮流,並得到政府和資本的大力推動的人,從出現的那一刻就成為了媒體屆關注的焦點,雖然最近活躍度下降,導致在人群中話題度也少了很多,但是他所擁有的鐵杆粉絲不在少數,也因此讓這場本來隻屬於校園內的攝影展得到了莫大的關注。
為了不被媒體特殊關注,陳啟並沒有和謝雅一起去展會,走得太近難免就會被拿出來作比較,保密工作做的再好也難免會落下蛛絲馬跡。
謝雅也是從藝術院的小道直接進入了展廊裡,繞過了堵在門口的鏡頭,雖說她也時長拿著相機,但是在聚光燈的注視下,還是會產生緊張感。從展廊內部的視角看過去,藝術院的大門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得到這麽多新聞報道,一上午光是燕北大學藝術院的熱搜就佔了好幾條。
這讓她打算不讓陳啟今天過來了,如果他本意是不想暴露身份,那躲開自然是更好的。“要不你今天別過來了吧,好多記者”,謝雅給陳啟這樣發著消息。
但是陳啟並沒有馬上回復她,想來是有其他的事情。開展的時間已經快到了,瑞秋找的提供酒水的公司在今早就布置好了會場,她本人到還沒有過來,如今就需要謝雅獨自面對眾多的媒體了。
15:00,開展時間到來,好在趙無極和宗立明他們還在,宿舍的室友們也都陪在身邊,讓謝雅不至於過於緊張。大門打開,蜂擁而至的首先是眾多的媒體,不過都被保安攔下,從大門到展廊之間還有段10米的左右的路,為了保證真正看展的人不被打擾,參展人員需要登記,可以攜帶攝影設備但是不允許帶錄音設備,如此措施之下,人員才有序的進入其中。
“小雅,你究竟是請了那方的人幫你宣傳,怎麽這麽多媒體來”,說話的人是室友潘琪,個頭小小的,可愛風的打扮。
哪壺不開提哪壺,謝雅正愁怎麽應對這些媒體人呢,“那不得感謝下陳啟這個臭小子”,雖然很想這麽說,但她還是得先安排好進來的人,那些記者進來後就抓著看展的人問個不停,來參觀的絕大多數都是學生,何時面對過這種場景,很影響他們的體驗,以至於有部分不厭其煩的人離開了會場。
“各位媒體的朋友,我是今天攝影展的舉辦人謝雅,有問題可以這邊來谘詢,不要打擾到其他看展的同學”,謝雅想把他們帶到一旁的空教室,好讓展會繼續進行,同時也讓門口的人限制媒體的人進入。
搬出舉辦人的身份果然是好使的,記者們都圍了過來,雖然沒有麥克風,但是不耽誤問題犀利且略微有些不尊重人。
“謝小姐,麻煩請問您認識‘仙人’嗎”
“歡迎大家來到我的攝影展,很高興有這麽多媒體朋友關注籍籍無名的我,希望大家能夠專注到展品的本身上,領略大好河山,風土人情”,謝雅仍舊是盡量好言相待。
或許是本身來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攝影展,這些記者並未理會她的話,“展會的舉辦是不是由‘仙人’讚助的,謝小姐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呢”,在他們看來,一個學生能夠承辦個人展必然是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說剛才可以保持冷靜,現在謝雅已經快要生氣了,她本就不是什麽脾氣好的軟柿子,這個問題完全是否認了自己的努力,還惡意揣測陳啟和她的關系。
正在她要出口罵這些無良媒體之時,熟悉的背影出現,擋在她和這群記者之間,“如果各位對展會有疑問可以找校方谘詢,繼續在這裡撒潑,隻好請各位出去了”。
說話的人正是陳啟,他看到了謝雅的消息,但是怎麽可能會錯過她準備這麽久的攝影展,再說記者是他引來的,他也需要解決好問題,剛才沒來只是因為順手把外面還在等待的媒體都趕走了。
於此同時瑞秋也帶著另外的媒體記者進來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專職報道攝影展,讓大家的重點放在照片上,並通過“仙人”官方帳號發布,以此來昭告昨天的內容並不是私人發布的定位,而是官方對攝影展的宣傳。
不到十分鍾,現場搗亂的記者就被清理完了,只剩下了學生和慕名而來的看展的人以及瑞秋帶來的記者。
“辛苦了學姐,現在可以讓大家正常的欣賞你的作品了”,如此雷厲風行的處理速度,讓謝雅還沒緩過勁來,展廊就少了一半的人。
得益於謝雅作品的高質量,在網上立刻獲得了叫好聲,也讓很多人猜測“仙人”如此明裡暗裡的宣傳這場展會究竟是為了什麽,難道說在照片中還隱藏了未來可能的修仙活動。這種猜測一經傳播,馬上吸引了附近的修仙者過來參觀,不管是已經入門的還是沒有入門的,其中就包括了池極,只是他並不知道展會是謝雅辦的。
瑞秋沒想到最後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這算是你這幾個月來為‘仙人’做出的最大貢獻了,雖然是無心插柳”,她對陳啟說到。
“還好最後展會順利進行了”,本來是好意,最後卻差點破壞了攝影展,陳啟不由得舒了口氣,幸虧解決了,還讓“仙人”因此獲得一波熱度。
展廊裡,人們對作品讚不絕口,這當中就不乏有學院的老師和學校的領導們,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校方,不過對於媒體的人他們不能出門驅趕,沒有出事的情況下,也只能囑咐校安保隊做好維護。
“院長,還有鄭老師,你們也來啦”,謝雅看到了自己的導師鄭海以及他身邊的男人——藝術院的院長。
“不錯,小雅,院長剛和我誇讚你是近十年來天賦最高的學生了,他一般都很少來看學生畢業展的”,出了這麽個優秀的學生,鄭海自然是非常驕傲。
“謝雅同學對吧,畢業後做好打算了嗎,我的團隊現在還差一名成員”,院長的面容和藹親切,滿面笑意的做起了挖牆腳的打算。
鄭海十分吃驚,院長從本科畢業的學生中招人,還是第一次見。
“謝謝院長好意,不過我現在正在觀影傳媒工作,將來若是想要深造一定會投入秦院長的門下”,目前的工作謝雅挺滿意的,瑞秋給了她很大的創作空間。
“那我也不勉強,只是著攝影展你可得多開幾場,讓學院的學弟學妹來參觀和任教老師們做指導”
“好,沒問題”,只要辦好今天這一場,後續的安排就可以完全交給學院來,作品的保管也由他們來進行。
兩個小時的展覽很快就結束了,大家都念念不舍的離開了展廊,瑞秋也決定用今天的素材來打造謝雅的個人攝影集,走和陳啟完全不同的道路,成為觀影另一個重要項目,畢竟公司想要運營下去還是要有資金的收入。
得知這個好消息的謝雅十分高興,雖說創作自由,但是單獨立項可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這意味著往後公司將會圍繞她的作品做宣傳,最終說不定可以形成個人的品牌。
結束後的幾人,像是約好般都離開了,最後隻留下了陳啟和謝雅兩人。
“恭喜啊,學姐”,不禁是對攝影展圓滿結束,也是她未來能夠出個人攝影集的祝賀。
“我還得謝謝你的記者,不然也不會這麽大的動靜,我還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被更多人看到的”,一天之內諸多好事,謝雅自然是無法掩蓋笑意。
“本來說話要給你辦慶功宴的,結果都跑完了”
“不用,就咱們兩個人,我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沒錯,今天去你家,我親自下廚”
認識這麽久,陳啟知道謝雅會做飯,但是沒想到今天她要親自做給自己吃,“不好吧,是給你的慶功宴,還讓你親自下廚”
“誰說是慶功宴了”,謝雅俏皮地說著,隨後就帶著陳啟準備要去買晚飯需要的材料。
如果還不明白謝雅的意思,陳啟也不用繼續追她了,當下說道:“那我也要展示下廚藝,讓學姐嘗嘗我的手藝”
矮矮的影子貼著高高的影子,走出了落日余暉下的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