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關於開車放搖滾樂開窗這檔子事利人不利己,仇人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他一輩子追求一個刺激,誰想到自己開了個窗屬實夠刺激的。
辣麽可怕的一個黑管管啊!
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仇人焱這輩子乾過的好事也是有的,至少車子翻下去時沒有砸到花花草草啥的,就是一段柏油路享受了一把火花帶閃電。
賈龍黑著眼眶熬著夜搞定了現場的勘測。
仇人焱的左側額頭享受到了花生米的碰撞,在來這麽一摔,蘭博基尼很貼心的準備了火化服務。
讓本不順利的調查進度雪上加霜。
所得信息如下:
車子撞破了欄杆,墜落,左側車門著地,摔得不成車樣了都。
當時的車窗是開著的,車內的搖滾樂已經停了,屏幕也黑了。
高速上由於是晚上,沒什麽車子,而且由於監控的距離原因拍的並不是太清楚,不過還是發現了一輛五菱撞了蘭博基尼一下,然後兩車同時降下窗戶,又開了好久,等到彎道時蘭博基尼直接翻了下去。
通過對比膛線痕,確認是李樹斌的槍裡發射出來的。
整個探案組於四小時後在某休息區停車場發現了他們的目標。
車子一如剛洗過的,整理的乾乾淨淨,只有幾處破洞,以及置物櫃裡的各種小道具。
最終警方通過調查車牌照找到了車主章奇——一名維修工。
據調查,該車在數天前被朋友曹若斌借走,並約定本月10日歸還。
章奇甚至打了個電話宣傳國粹。
警方在詢問後得知曹若斌的職業是體育老師,借來車子是為了幫同為教師的妻子許晴購置9號的聚會禮品作為學生們的畢業禮物。
由於害怕這件事情暴露所以並沒有告知章奇。
線索再次斷掉。
警方加強了劉冰和郭磊的防衛,然而郭磊表示警方的保護可以留到10號的宴會。
“因為有你們才會暴露我的行蹤吧!”
郭磊這麽說。
下午,陳王二人來到章奇就業的學校——銀市季興實驗學校。
根據調查,章奇將車子開到學校後就在卸貨,等到夫妻二人準備好場地後就發現停在教室外面的車子被盜了。
陳驍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是一本證件。
“陶欣然曾經在這裡就學。”
“所以...”王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沒錯...”陳驍見王豐的表現,直接說道,“那個所謂的‘恩人’不一定是醫院的人啊!”
王豐看了看門口的招生手冊,問道:“那你想怎麽查?”
“什麽?”
王豐指著其中一條“12年製學校”道。
“陶欣然可是在這裡讀了十一年外加半個初三的,你查的過來嗎?”
陳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等著。”
三小時後,王豐趴在空出來的教室課桌上喘著氣,面前是12厘米厚的資料。
陳驍翻著比王豐厚了一半的資料迅速瀏覽著。
一邊,副校長吳健華幫忙把篩選出來的資料整理。
“好了,就這些。”陳驍把第二十六份資料放在吳建華的手上,然後全部抱起。
“剩下的就放回去吧。”
“好的警察先生。”
吳健華麻溜的抱起剩下的資料,送回資料室。
王豐半月眼:“所以你到底為什麽會有警察證啊喂!”
“我說了那叫委托書...”陳驍不耐煩的回道,
“龍叔給的。” “Funny matter pee!”王豐直翻白眼。“委托書和警察證我還是能分的清的。”
“emmm...好吧。”陳驍頭也不抬。“主要是我們公司和局裡做了幾年公益活動,後來賞了我個顧問當當,那個是我可以參與調查的證明。”
王豐:羨慕ing
“那個...”
“?”
“就是,我能委托你一個事嗎?”
“找警察去。”
“關乎我生命安全的。”
“嗯,找警察去。”
“警察不夠格。”
“嗯...嗯?”
王豐四處看了看,貼近陳驍。
“這事一傳出去社會危害極大。”
陳驍緩緩抬起了頭,左眉毛一挑。
王豐把嘴貼到陳驍耳邊,報出了一系列書名——都是王豐自己的。
陳驍右眉毛一挑。
“那那個電話...”
“打了,你就脫不開關系了。”
陳驍頓了頓。
“懂了,你在那時發給我消息,說明你有預感了...或者說,是有證據了吧。”
王豐蹭了陳驍一下,把什麽鑰匙放到陳驍口袋裡。
“懂我,小說草稿還有待完善,記得幫忙指點指點哦!”
陳驍嘴角一抽,繼續看著資料。
“這些是陶欣然的老師們,我把對其病情或者是交際等方面有貢獻的全挑出來了。”
王豐一臉驚訝。
“特級教師、特級教師、金牌教師...好豪華的陣容啊!”
陳驍翻看著資料,又調來監控,開始排查。
“學校是封閉式的,除去小學的教師,其余的老師就只會在五點半下班或者十一點半吃飯時出門,但是中午的外出時間一般不超過40分鍾,如果有人外出作案的話,那麽...”
“他們的外出時間肯定會有異常!”
王豐搶答。
“從銀市國際酒店到學校,不超速的情況下,最快也要十五分鍾。”
“電話是一點二十二分打到金鑫的手機的,為了避免失誤,凶手當時應該已經到達酒店了。”
王豐從桌上取出一遝紙,翻找起了課表。
“推理的不錯,可是你忘記了一件事。”
王豐回頭皺眉。
“現在是八月份,”陳驍喝了口水,道,“是暑假...”
王豐:“嗯...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這些不就都...”
“不一定哦。 ”
“欸?”
“當天下午,學校各年級進行了網絡會議,時間是十二點半到一點二十五分。”
陳驍嘴角緩緩翹起。
龍叔到達墓場的時間是一點五十二分,之後就對當時還在墓場的人詢問過,而根據墓場的管理員的問話中得知,在十二點整有人進入了墓場,因為是飯點,所以他多留意了一眼,發現他出門的時候換了衣服,還在洗手間裡清洗了雙手,離開的時候是十二點四十分。
所以說,只要調查當時的回放,找到遲到的那個人,就可以針對性調查了。
王豐雙眼放光。
終於能破了嗎?
兩人打了雞血一般對當時使用了虛擬背景的或是遲到的三位老師發起詢問。
程誠,女,語文老師,使用了虛擬背景,對其解釋是曾經家裡遭過內衣小偷,所以特別注意隱私。後來鄰居也說明當天程誠並沒有出過門。
韋偉,男,數學老師,遲到五分鍾,解釋是備課中,開了免打擾,後來被同事打電話告知後才加入會議。根據通話記錄確認過所言非虛。
崇彪,男,地理老師,當天正好發燒,直接請了假,在醫院打點滴。後來醫院也出具了證明。
沒了。
嫌疑人全部排除。
如果上面這些不足以打消讀者們的懷疑的話...
“又死人了?”
陳驍看著手機上賈龍的來電,考慮著要不要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