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見其師手中的東西,羅睺無比驚愕的站了起來,他從沒如此失態過,可又不得不如此失態。其師手中的東西,絕不是這個世界還能出現的東西。
“這怎麽可能,這怎麽來的?”羅睺又是失聲喊道。
“前些時間,我參悟八卦,略有心得,意外發現體內好像藏了東西。當我把這東西抽出來的時候,跟你一個模樣!”
“很驚訝吧!”身穿鬥篷之人笑了笑:“我也很驚訝,若非你我都是與盤古打過交道的人,定會以為他是個瘋子,居然會在我體內留下三道時間道紋。”
羅睺之所以驚訝的無法形容,正是如此,其師手中的赫然是三道時間道紋。
這是上個紀元中,有逆天能力的道紋之一,曾將一個乃至數個時代的至尊埋葬,即便是盤古也幾乎在這種道紋下身死。
如今道紋不顯,自己師父身上的這三道時間道紋定然是盤古刻意留下。
可是以自己師父和盤古的關系,他留著三道東西下來,簡直與瘋子沒有區別。
“時間道紋啊!拿著這三根道紋,哪怕無量天尊將天心道印的威力發揮到極致,也不會是我的對手。陳磐,你究竟在想什麽,竟能做出這般大膽的事情,你就真是算到了我一定會遵守那個賭約嗎?”
三道時間道紋在羅睺師傅手中緩緩浮起,懸於空中,散發著無比玄妙的光芒。
看著那三道時間道紋,身穿鬥篷之人似乎想起了什麽,眼神中有些迷離。
羅睺亦是一眨不眨的仔細看著,片刻之後,突然又有些疑惑:“這……不是時間道紋?”
“是時間道紋,卻也不是時間道紋。”身穿鬥篷之人回答的讓人摸不著頭腦:“不愧是古往今來的第一個極道修士,盤古的手段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
“記得異世界曾有利用完整道果煉製法寶的方法,只是得到完整道果,即意味著成就至尊。以異世界那些廢物的心性,自然沒有人會浪費這樣的東西去煉製一件後天至寶。”
“盤古該是用了同樣的手段,抽取了三段時間道紋,用逆天手段煉製成了這三條道紋的狀態。雖然成為了可視的道紋,但卻是無法參悟,只能用作煉器材料來煉製法寶。”
“煉製法寶!”羅睺一愣,然後看向昆侖鏡:“莫非?”
身穿鬥篷之人微微搖頭:“我不知道,但時間如此巧合,怕真是如你我猜測了!要知道答案很簡單,試試便知。”
說話間,伸出兩指夾住其中一根時間道紋,對著昆侖鏡彈了過去。
當時間道紋落在昆侖鏡上後,立刻如同融化了一般,直接消失,無影無蹤。
霎時間,無量玄光從昆侖鏡上飛出,一黑一白,陰陽交錯,猶如龍虎交泰一般,盤旋不止。
又有一道道紋從石鏡中飛出,閃爍玄光,正是那一道時間道紋。
時間道紋緩緩飛入黑白交錯的陰陽玄光之中,一瞬間,讓兩道玄光盤旋速度更為快疾。
盤旋之間,道紋與玄光漸漸溶為一體,好似水乳交融一般。當彼此再分不出你我之後,所有的一切都重新回到昆侖鏡中。
“轟!”一聲轟鳴,好似大道之聲,讓人心神沸騰,又如晨鍾暮鼓,振聾發聵。
強大的氣息從昆侖鏡上急速噴發,又如汪洋大海一般,讓人心驚。
鏡面也越來越亮,須臾間,變得猶如滿月一般。片刻之後,一道銀光從昆侖鏡射出,直接擊破了山頂,衝上九霄。
霎時間,天地有感,竟變得明暗不定,好似在黑夜和白天間肆意轉換一般。
“咚,咚,咚!”一陣陣鍾聲響起,竟是從九天之外傳來,穿過了九重天,降臨到洪荒大陸上。
劍指峰的劍武尊、五嶽神州的磐神天宮宮主、水晶宮的祖龍、長宜山的始鳳,還有麒麟帝君、白虎元帥……整個洪荒大陸強者有感,皆看向天空,各自凝眉。
昆侖仙境一處山谷之中,太史閣閣主微微一笑,拿出一本書冊,用筆記下了什麽。
八重天,一個豪豬般的身影看著不遠處不斷奏鳴的天門血鍾,搖了搖頭,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嬰兒,竟三口兩口吞下後,就意猶未盡的拍著屁股飛走了。
無名小島上,羅睺無比驚愕,無需過多使用和說明,他已經感覺到了昆侖鏡中的強大力量。那破碎的洞頂,有玄異的力量閃爍,竟是一道道時間亂流。
不愧是因盤古因果而生的寶物,果然強大,竟可引的天門血鍾共鳴。
身穿鬥篷之人長身而起,一抬手,昆侖鏡飛入其手中,光華盡數收斂,又變得古樸無華。
再將昆侖鏡交到羅睺手中,開口說道:“此寶已經圓滿。”
羅睺卻是高興不起來,反而一臉沉重的問道:“怎麽會這樣!”
所有的一切,如此恰到好處,反而讓他心中難安。
身穿鬥篷之人淡淡的說道:“說明我的猜測沒錯,要麽盤古沒死,要麽他的死比我們想的還複雜。”
“可他是如何做到的?”羅睺不解。
身穿鬥篷之人搖頭:“我不是極道修士,所以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但我知道一件事,他也是學過周天星術的。一個極道修士的周天星術,怕是可以輕松窺視未來和命運了。”
略一思索,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重新坐下,然後拿出兩個盒子遞給羅睺。
“這是你要的太陽火靈果和丹桂玉樹心!”
羅睺臉上一喜,接過兩個盒子,不過馬上又眉頭一皺:“盤古既然能算到這麽多,那會不會我此刻要做什麽他都已經算到?”
身穿鬥篷之人微微搖頭:“你不用想這麽多,所謂魔者,心無牽掛,隨心所欲,做自己覺得該做的事情,哪怕明知道是萬丈深淵,跳下去又何妨!”
羅睺點頭:“弟子知道了,那我告退了。”
“等等!”身穿鬥篷之人又喊住他:“去幫我把月老抓來,我有感覺,他恐怕是盤古故意留下來給我的。”
“月老?他能幹什麽?”羅睺不解。
“如果命運是大道道紋,那姻緣肯定就是命運大道之下的小道道紋了。我要用他的力量配合八卦之術來推演未來!”
羅睺點頭:“我明白了!”
再帶著傷疤大漢離開。
等到兩人走後,身穿鬥篷之人則是拿出一個古樸的雙耳壺看了起來。
圖錄、書冊,以及八卦符號都發出刺眼的光芒,將整個山洞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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