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丹境了?不愧是上古強者轉世,這進階的速度猶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遊離眼中出現羨慕之色,畢竟如今他也只是堪堪先天中階而已,這還是修煉速度快的結果。
換作是別人天賦平庸的,修煉一一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到達先天境界。
林墨開始不斷提升真氣純度,隨著真氣不斷地提升,體內的真氣丹變得越發的堅固。
此時氣勢在不斷的攀升,當到達極致後就停止下來。
林墨睜開雙眼,眼神浮現陣陣精光,隨後收斂起來,嘴中吐出一口濁氣,立馬就站起來伸了下腰。
頓時渾身上下的骨骼,就發出一連串宛如是炮仗炸裂的聲響。
舒張了身體後,林墨能夠感受到自身那龐大的力量,一旦釋放出來能夠造成驚人的破壞。
“沒想到林兄這麽輕易的就晉升了丹境,恭喜恭喜啊。”遊離走上前來祝賀道。
隨後林墨回道:“丹境也只是起點而已,以前是我坐井觀天了。”
這個世界並沒有外表看起來的這麽簡單,丹境也只是超凡道路的起點而已。
“八品丹境過後就是破碎境了,如果我能夠到達這個境界,就能夠和我家老頭子並肩了。”遊離不禁感歎道。
破碎境也就是七品境界,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
“七品境界名為破碎境?”林墨詢問道。
“嗯,破碎境正是武道體系中七品的稱呼。”遊離解釋道:“因為世界存在太多的超凡體系了,所以一到十品只是用來衡量體系力量的共同標準。”
“各個體系在各個層次都有境界稱呼,武者七品層次就被稱之為破碎境界。”
“你如今到達八品境界後,無論是投靠宗門勢力,還是朝廷都能夠獲得重視。”
林墨感歎道:“武道沒有止境,超凡也永遠沒有盡頭。”
他總感覺一品並不是超凡的盡頭,上面應該還存在著其余境界。
搖搖頭驅散掉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眼下的關鍵還是對付天監司和國師背後的勢力要緊。
只是剛走出這洞口後,林墨就感覺到危機來襲,對著身邊的遊離道:“小心,有危險。”
自從晉升到來丹境後,林墨就能感覺到自身的五感,被增強到另外一個層次,就連神秘莫測的第六感,都增強不少
聽到這話後,遊離身形後退幾步,就在這頃刻間,數道寒芒激射過來,正巧就射在剛才遊離所待的地方。
低頭向著地下看去,正好能夠看到深深陷入地上的九根銀針,此時銀針上散發出陣陣寒芒。
並且這銀針周邊的地面,仿佛是遭受過腐蝕一樣。
林墨抬起頭警惕望著四周,隨後心中開始判斷敵人的位置。
這人很有可能是就是衝著他們來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兩人走出石洞後,就這麽精準的發動襲擊。
此時敵暗我明,還需要找出位置才行。
這處山洞一出去後就是茂盛的山林地帶,一旦潛伏下來的話,想要找到蹤跡可就難了。
不過林墨張開真氣護罩,憑借著他此時的橫煉功夫,想要破開他的金鍾罩除非是七品存在出手。
並且最重要的就是敵人,在頃刻選擇了藏頭露尾的偷襲,而不是直接正面硬剛。
也就說明並沒把握,從正面拿下他們。
張開金鍾罩後,兩人迅速從洞口出來,而後分散站開,不然兩人站在一起的話,
不容易發揮實力,還容易成為靶子。 “嗖嗖!”
只聽見遠處傳來破空聲,緊接著林墨就察覺到了危險,猛然扭頭向著後方退去。
果然地上又是一排銀針,這讓林墨眉頭一皺,隨後法力運轉,施展了探測術法,開始探測那人的方位。
隨後術法探測到那人的位置就在前面的一棵樹上,頓時林墨眼中浮現出森然殺機,渾身的發力,身形猶如獵豹一般爆發而出。
“轟!”
身體在衝出的那一瞬間甚至化作了殘影,快如鬼魅一般無法捕捉。
在眨眼之間就衝到那顆探測到那棵樹旁,這是一棵兩人懷抱都無法抱起的大樹。
眼中浮現出殺機,猛然掄起拳頭對著眼前這樹轟出一拳!
“轟!”
拳頭在空氣中轟出沉悶的氣爆聲,緊接著眼前的這棵巨樹根本就無法承受起這龐大的力量。
直接就被恐怖的巨力給攔腰截斷。
並且只聽見一聲痛呼聲響起,一道隱藏在樹上的身上也被剛才打出的暗勁所傷,頃刻發出慘叫聲。
剛才那一拳當中可是蘊含著暗勁之力,遭受到暗勁如體的人,全身宛如蟲蟻在撕咬骨骼, 渾身劇痛難忍。
“碰!”
只見一道身影從樹上跌落下來,緊接著這棵大樹直接就轟然倒塌下去,傳出劇烈的轟鳴聲。
只見地上躺著一名正在哀嚎的青年男子,看上去年紀倒不是挺大。
但是臉上卻是長滿麻子和肉疙瘩,看上去猙獰嚇人。
看到這人後,只見遊離走上前來,怒視著眼前這名青年男子,不可置信道:“陳海怎麽可能是你?為什麽你會在這路的。”
眼前被遊離稱之為陳海男子面對這質問,淡然回應道:“為什麽不可能是我,沒想到這次居然有丹境在你身旁,還真的是小看你了。”
“師叔派你來的?怎麽可能,他明明答應了我父親的。”
這陳海乃是雲虛聖宮一名長老的弟子,實力在先天境界也算是強勁,擅長使用各種暗器,曾經跨境獵殺過半步丹境武者。
在整個雲虛聖宮的年輕一代當中也是數一數二高手。
“呵呵?你那個死鬼父親,你還以為是以前嗎?早就被我師尊擊殺了。”陳海臉上露出不屑表情。
“怎麽可能,我父親可是宗門長老,宮主怎麽可能同意的?”遊離聽到這話後,臉色瞬間大變,聲音都加大了些。
“哈哈,那個老東西為了庇護你,居然選擇衝擊六品境界,沒想到居然會重傷垂死,從此淪為了廢人。”
“師尊為了他好受一點,直接就給了那個老東西痛快,沒想到吧,你賴以生存的靠山就這樣倒了。”陳海臉上露出瘋狂笑容,臉上充滿了報復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