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輝同學,快走吧!”
“回去多喝六腦地黃丸,它好你也好?”
蘇元滿臉捧笑,推著薑輝出了辦公室,關上了辦公室門。
見薑輝離開,武騰空頗有興趣看著蘇元。
“蘇元,知道這功法和專職指導為什麽從每個班裡隻挑選一人?”
蘇元也不笨,稍加思索,便回答道。
“那是功法珍貴。”
而武騰空對這個答案,也十分滿意,繼續說道。
“正所謂“寧教十套拳法,不教一套功,就可以看出來。今天我傳授你的功法叫做易筋洗髓功,我先給你講講易筋洗髓功的來歷以及他的幾步。”
“易筋洗髓功這名字一聽,肯定和風密禪宗有關系。”
蘇元立馬想到了易筋經,便呼之欲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武藤空點點頭道:“和你想的一樣,這易筋洗髓功便是風密禪宗達摩祖師從兩大佛門寶典《易筋經》和《洗髓功》演化而來,他集禪、武、醫、道為一體。”
“雖為基礎功法,但卻高深莫測,誰也不敢說精通二字。”
“難道這易筋洗髓功就沒有特別傑出的代表人物?”
蘇元疑惑,像如此博大精深的功法,在歷史長河中,怎麽可能不出現一兩位傑出代表。
而武騰空道:“當然有,你所想的便是我接下來要講的。”
“你應該看過千面影帝飾演獄警那部至尊三十六計之偷天換日,其中千面影帝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功夫,你覺得如何?”
見武騰空這麽問,蘇元小臉一紅,嘿嘿一笑:“沒想到武班你的愛好也是與眾不同,在我看來,梁影帝飾演很誇張,我覺得可能是假的。”
“無風不起浪,實則梁影帝那功夫並非空穴來風,正是洗髓易筋功中五步之一的垂吊?”
“垂吊,怎麽個垂吊法,不會真的像往上短視頻那樣吧!”蘇元聽到這個詞,立馬想到了網絡爆火視頻男子垂吊重物搖擺視頻。
可武藤空卻點點頭,打破了蘇元的認識。
“不錯,正是如此。可垂吊並非你所想一般,易經洗髓功是為了改變人的身體,但改變人的身體,首先要改變人的生理,則想要改變生理需從生理之根出發。”
“洗髓經的本質便是陰扶陽,男人的**,女人的**,想要陽氣快速浮生,本功法最快絕不是什麽太極功,樁功能夠比得上。”
聽武騰空把這個垂吊說的那麽好,蘇元心生疑惑道:“武班,像梁影帝一般把垂吊練的那麽扎實,會不會陽氣太多,上浮?”
“當然會。”武騰空不緊不慢,繼續道:“正因為陽氣上浮,不得不介紹易筋洗髓功第二步靜坐,也叫禪定或禪坐,他可以幫助我們調和心臟,達到心靜,從而更好的修煉。”
“由於我們武者需要戰鬥,那就要使用原氣,所以不得不介紹另外三步。”
“首先我們戰鬥原氣越純粹,便可以化作越強大的力量,所以我們得學習易筋洗髓功的第三步吐納。”
“吐納,吐故納新,吐出沉積的濁氣吸收新的原氣,從而達到我們身體內原氣的純淨度。”
“有了純淨度原氣,那麽我們也要有良好運輸系統。”
“就好比給你一輛再好的賽車,讓你在坑坑窪窪的路,你也跑不起來。”
“接下來我們要第四步拍打,按照體內氣血運行的順序,身體大小周天,各處穴位,奇經八脈,
十二正經進行魚鱗式拍打,像這樣,長此以往,我們便可以氣貫四稍,運行十二經。 有了車,有路,如果沒有導航儀,那也寸步難行。
然後,就是第五步易筋,它的本質是引導,通過各種動作引導身體原氣最優的運行。”
蘇元目不轉睛,聽得十分認真,整個人全神貫注,豎起耳朵,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到底是武騰空,繪聲繪色,語言通俗,影響簡單。
“好了,給你簡單介紹了一下,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功法給你,你自己好好琢磨,到時候每個班修煉功法的人,你們可以相互交流一下。”
武騰空喝了一口茶,把易筋洗髓功扔給了蘇元。
蘇元沒有防備,有些錯愕,連忙跌跌撞撞,抓住易筋洗髓功,揣在了懷裡面,如獲珍寶。
………
教室。
薑輝,蘇元兩個人和武騰空離開,過去這麽長時間,也沒回來,使得其他人十分好奇,猜測起來。
“這輝哥,蘇元和武班離開這麽長時間,怎麽還不見一個人回來?”
眾人紛紛不解,知道這一次只會選擇一個人,傳授功法,還有專職指導。
“咳咳!”
蘇元故作高深, 咳嗽了兩三聲。
嚇得這竊竊私語的家夥們,立馬轉過身來,正襟危坐,低頭看書,沉默不語。
當蘇元回到作為,江小寶瞥了一眼,原來是蘇元,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江小寶握緊了拳頭,輕輕在蘇元胳膊打了一下:“蘇元,你還學會嚇人了?”
“好了,薑輝去哪兒了?”蘇元一愣,見薑輝作為上空無一人,疑惑起來。
不等江小寶回答,那薑輝作為周邊的同學已經躁動不安起來。
“輝哥果然厲害,讓班主任留下來傳授功法,武考一定可以成為一匹黑馬。”
“不像某些人離開了姐姐,什麽也不是,就是一個廢物?”
“是啊?輝哥,回來了,讓我掌聲響起來。”
這群人好像瘋了一樣,搖頭晃腦,起立鼓掌。
更有甚者,嘴巴裡面口嗨起來。
“輝哥輝哥歡迎你,好像老鼠愛大米。”
“輝哥天,輝哥地,輝哥頂天能立地。”
………
伴隨著口嗨,其他人夾道歡迎,掌聲齊鳴,把薑輝讓到了座位上。
而薑輝坐會了座位,好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娘了吧唧。
“輝哥!我給你捏捏,辛苦了?”
這人剛把手放在薑輝肩膀,薑輝回過頭,有些不耐煩道。
“好了,那個人不是我。”
一聽這話,那人一愣,立馬嘿嘿一笑,看了看其他人。
“我知道,輝哥這是考驗我,不是你還有誰,讓我給你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