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材地寶,能者居之!”
“我配!”
黃兆熙十分自信,眼神裡那個堅挺,差一點兒讓蘇元破防。
“你真的配嗎?”
蘇元手中一用力,280輪原力直接釋放出來,壓力給到了黃兆熙手腕。
哢嚓!
骨骼清脆的斷裂聲傳來,令人十分膽寒。
長劍也掉落在地,黃兆熙失聲痛哭,求饒投降。
“我不配?”
蘇元聽到這話,嘴角流露出來笑容,隨手一扔,直接把黃兆熙扔飛出去,與劉超英和田范江撞在一起,擊飛出去。
地上薑輝等人哭爹喊娘,狼狽不堪。
此時此刻,莫說是搶奪養氣丹配方,就是站起來說一句硬氣話,那也辦不到。
“解決了!”
蘇元拍了拍手,回過頭來。
在場眾人,吃驚不已,不可思議看著蘇元。
解決四個人只是眨眼功夫,並且不費吹灰之力。
當蘇元從秘境回來,把補天芝放進超級科研系統,進行伐骨洗髓丹的煉製。
上面出現時間,是一個小時。
“養氣丹只需要15分鍾,這伐骨洗髓丹居然需要一個小時,看來真是一階上品丹藥,所需要時間也大不相同。”
蘇元喃喃自語,猜測起來。
隨後,蘇元修煉起來易筋洗髓功,整個人盤坐在床上,五心朝天,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想狀態。
時間飛快,從這身邊流失。
蘇元睜開眼睛,伐骨洗髓丹已經煉製成功。
蘇元用食指和大拇指拿著伐骨洗髓丹放在眼前,打量起來,伐骨洗髓丹無論是成色,還是香味那都是一絕,遠比養氣丹要強。
當蘇元吃下伐骨洗髓丹,丹藥的方向直接充斥口腔,久久不能散開。
吃下肚子後,伐骨洗髓丹藥力進入血液,開始發揮起來劍法運用。
提高骨骼硬度和洗滌骨髓密度,刺痛,火辣辣的疼痛。
蘇元道:“這伐骨洗髓丹一個小時煉製而成,需要承受的痛苦,也是養氣丹的配方4倍!”
身體煉化伐骨洗髓丹藥力十分漫長,把伐骨洗髓丹藥力完全煉化後,已經迫不及待測試藥力效果。
“現在能夠找到也不過是石頭一類死物,要是有活物可以測試,那是再好不過?只可惜石頭到處都是,活人可沒那麽容易?”
蘇元歎了一口氣,皺起了眉頭。
看了看日歷,還有牆上的時間,整個人慌得一批啊,連忙穿上校服,洗漱完畢,向南江武大趕去。
畢竟,星北城離南江武大距離也需要一天時間,坐上了火車,在第二天下午才到了南江武大。
姐姐蘇雨早早便在火車站等候,蘇雨道:“小元,今天是上學第一天,怎麽還會遲到,下次可要注意?”
“姐姐,知道了!”蘇元點了點頭。
跟在蘇雨身後,向南江武大走去。
南江武大不愧是百年學校,他的招牌四個大字,恢宏有力,大氣磅礴,一走進校門,校園中間有一個高大的石像,面容英俊,氣質不凡,那便是南江武大校長顧江南。
旁邊還有一些石像,雖不及顧江南石像大,但也是南江武大一些人才。
從教務處登記信息後,便得知了所在班級以及所在宿舍信息。
蘇雨還有一些事情,離開了。
隨後只能有蘇元一個人前往所在班級,由於火車緣故,他已經遲到了。
遲到了,老師還有同學們都在等他一個人。
“這開學第一天,就遲到,眼睛裡還有沒有我們班主任?”
“誰說不是呢?他的成績到底有多好,居然可以這麽臭屁,簡直讓人太羨慕了。”
“是啊!他來了,班主任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班主任楊特曼聽了這話,也是無比生氣,心想:“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天上課,就遲到。以後該怎麽得了。不行。要讓她好好知道,我的規矩。”
“報告!”
蘇元身體筆直,頗有禮貌。
可楊特曼已經等了一個上午,絕不會在讓他舒心。
楊特曼走了過來,從口袋裡拿出來兩個小球,上面有液晶顯示屏,隨手按了幾下,數字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這叫什麽?叫奧特曼發火,非同小可。”
教室裡,一個同學這性格屬於活潑那種,已經迫不及待,向旁邊人竊竊私語起來。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在班主任楊特曼耳朵裡,也聽得清楚,一個眼神過來,直接讓李光芒愣住,渾身汗毛倒立,後背直冒冷汗。
“完了,完犢子了?”
李光芒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暗叫一聲,整個人自覺站了起來。
見狀如此, 楊特曼十分滿意,揮了揮手:“你過來!”
李光芒連忙跑了過來,低下來頭:“我錯了!”
“你沒錯,現在和他一起拿著小球,給我站在門口!”
楊特曼又從身上摸出來兩個小球,交給了李光芒。
李光芒剛從楊特曼手中接過小球,整個人身子一個踉蹌,沒差點兒倒在地上,來一個狗啃泥。
“這,這是重力球?”
李光芒運轉起來原力,才費力拿起重力球,與蘇元一同站在了門口。
“老兄,今天我們兩個人可是倒霉了,兩個重力球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李光芒說話,而蘇元卻閉著眼睛,一言不發,正在拿著重力球,運轉起來易筋洗髓功,如同在修煉一般。
一個小時後。
“班主任,我錯了!在這麽下去,我整個手,就要廢了?”
李光芒沒有胡說八道,更沒有說謊,現在他的手已經通紅,青筋暴跳,並且臉色難看,仿佛快要血液暴漲死亡。
身為班主任楊特曼眼神毒辣,白了一眼李光芒道:“就你這點本事,也算二階強者,真是丟人。交給我,滾回座位吧?”
從李光芒手中接過小球,又過了一個小時,楊特曼心想:“現在已經兩個小時了,一個小時李光芒已經受不了了,現在已經兩個小時了,這家夥一聲不吭,待會兒別出事了,我可擔待不起,我得問問?”
“小子,怎麽樣,還能不能撐住?”
“你不是那塊料?”
楊特曼面帶笑容,調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