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南部軍區應該是不會參與到這場內戰之中,”身穿黑衣的少女說道,“我會繼續留在他們內部監視。”
“好吧,”男人有些失望的點了根煙,“本來長老會計劃,趁著內戰奪取一些南部的城市,從而壯大自己的勢力,看來得取消了。”
“你還是勸一勸安條克和伊庇魯斯兩位長老吧,”少女說道,“我和巴列奧略的人交過手了,事實證明,他們的人遠比我們的人強大。”
“你不要拿我們的人和巴列奧略的部下比較,我的好友【數據刪除】,”男人撇了撇嘴,“你和【數據刪除】都是我們的超級新人,這就說明長老會很重視培養工作對吧?”
“我是我,【數據刪除】是【數據刪除】,可你們呢?你們這些老幹部,有著比我們高的級別,卻連對方的普通成員都打不過。如果不是我出手,上一次你恐怕就要被那個叫做哈德良的弩手乾掉了。”
“那個叫哈德良的不可能是普通成員,”男人很自信的說,“怎麽說也是‘十二伽馬’之一吧?”
“你在開什麽玩笑,”少女有些不屑,“據我上次收集到的資料,巴列奧略擊敗我們之後,‘四個貝塔‘始終沒有湊齊,他現在也只有三個’貝塔‘,據很可靠的消息說,巴列奧略沒有把’十二伽馬‘分別給他的三個’貝塔‘,而是單獨列了一個隊伍。三個‘貝塔’手下都是普通成員。”
“什麽?”男人愣了一下,“這麽重要的情報你怎麽不早說?你是從誰那裡得到的?”
“塞琉西婭,聽過這個名字吧。”
“她還告訴你什麽了?”男人急切的問。
“我不想告訴你們,也不想告訴你,我對長老會很失望。”少女說道。
“我警告你!”男人有些生氣,“你這可是叛變行為!”
“叛變怎麽了?”少女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先生,我每出來一天,就越發現事情和你們說的不一樣,反而是跟巴列奧略說的更像。”
“你聽著,【數據刪除】,”男人很認真的說,“長老會是絕對正確的,如果你有異議,就是你還太嫩了。”
“巴列奧略可從沒說過他自己絕對正確,”少女反駁道,“反倒是布匿神的信徒們愛這麽說。”
“你是新人,你根本不知道巴列奧略是個什麽樣的人,”男人抓著少女的肩膀說道,“他是正統的敵人!”
“呵,”少女不耐煩的挑開男人的手,“那請你告訴我,為什麽長老會偶爾會有人叛逃到巴列奧略那邊,巴列奧略那邊卻從來沒人來這邊。為什麽你們甚至都不敢向巴列奧略派間諜,為什麽……”
“夠了!”男人憤怒了,“不要再說了!你要是想去他手底下當狗!就滾去吧!”
“那我走了,拜拜~”
少女說完,轉身撕開一道時空裂縫。
“站住!”男人呵斥道,“你要是敢這麽做,我現在就殺了你!”
“哦,我的天啊,您還不明白嗎?”少女無奈的轉過身,“現在的狀況是這樣:不是你能夠命令我,長老會也不能。如果你們敢那麽做,我不但可以退出,還能夠殺了你們,清楚了嗎?”
少女說完,頭也不回地踏入裂縫中。
男人氣衝衝的回到了長老會。
“歡迎回來,馬其頓。”一個白胡子的魁梧老頭說道。
“怎麽樣,有什麽重要的情報?”另一個白頭髮的高個子長老問。
“報告安條克和伊庇魯斯兩位大長老,
”名為馬其頓的男人低下了頭,“南方軍區的意思是不會參與內戰……我們的計劃擱淺了。” “嗯……”白頭髮的安條克想了想,“舍菲爾德那個老東西也很有經驗啊……那我們只能朝北方去了。”
“大長老……”馬其頓有些猶豫的說,“有些事情……我還是講出來的好。”
“你說,馬其頓,”伊庇魯斯說道, “什麽事情。”
“【數據刪除】她……可能受到了一點誤導……”
“什麽意思?”
“她……和巴列奧略的人交手後,得到了一些情報……可是……她不願意告訴我們……”
“這個孩子……”安條克搖了搖頭,“她是不是忘了我們當初對她多好了?看來不能留著【數據刪除】了,命令【數據刪除】去把她乾掉。”
“啊?”男人愣了,“大長老請息怒,【數據刪除】只是有些叛逆,罪不至此,更何況讓她的好姐妹去殺她……恐怕很難辦。相對於【數據刪除】,【數據刪除】藏的更加隱蔽且地位更高,深居高位的她無人知曉。【數據刪除】雖然差了些,但是她可是在命脈機構裡。還請您三思。”
“既然她敢在這件事上瞞著我們,”伊庇魯斯說道,“那她就可能在更多事情上瞞著我們,你去查一查,看看她到底在敵人內部混到什麽官職了?她跟我們說自己還只是個小參謀,你就信她的?一年時間,她靠著肉體生意,怎麽也能升幾級。肯定還是對我們有所隱瞞。”
“是!我這就去辦,”馬其頓剛要走,突然想到什麽,又停了下來,“對了,【數據刪除】說,巴列奧略把‘十二伽馬’單獨列出來了。”
“你就信她的鬼話吧,”安條克說道,“‘貝塔’作為頂級戰鬥員,是需要強大的輔助力量的,這就是‘伽馬’,把‘伽馬’單獨列陣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伽馬’能單獨列陣,也不用‘貝塔’什麽事了!”
“是……那麽屬下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