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平和羅伊娜坐在指揮室的陽台上,聽著優美的笛聲,相擁在一起。這裡是西德尼城,隸屬西德尼公爵領。一般來講,帝國常備軍是不能駐扎在封臣領的,不過西德尼公爵領匪患嚴重,加上公爵本人和舍菲爾德將軍是好朋友,於是公爵親自將自己名下的一處小城堡租借給獨立大隊作為指揮室。
“大人,”櫻花粉色頭髮的美麗少女放下手中的笛子,“很抱歉打擾您,但您和夫人該去休息了。”
“那,”魯平拉著羅伊娜的手說,“我們去休息吧。”
“我想和你先一起洗個澡,”羅伊娜輕輕靠在魯平的肩膀上,然後瞪了一眼安塔,“我們的生活沒必要聽這個仆人的吧。”
“如果夫人要去洗浴的話,我這就去幫您調試水溫。”安塔說著就轉身前往浴室。
“羅伊娜……”等安塔走後,魯平把羅伊娜抱在懷裡,“真的沒必要這麽針對她。我愛的是你,我不會再愛別人了。”
“我沒有擔心你會被她勾引走,”羅伊娜說,“我只是覺得她很礙眼,仿佛時刻都在勾引你。”
“可她對我們恭恭敬敬的,”魯平說,“也從來沒有穿著過分,怎麽能這麽說人家?人家也只是想報答我們,我們不能太過分了吧?”
“你看,你現在都護著她說話了,”羅伊娜用力的敲了一下魯平的胸口,“原來你可都是護著我!”
“別這樣,親愛的。”魯平稍微有些無奈,面前的終究還是他的愛人,他沒辦法再說些什麽。
“要不這樣,”羅伊娜假裝突然想到了好主意,“你看哈姆裡克那麽喜歡她,總來我們這裡看她,就把她送給哈姆裡克吧!這樣既不虧待了她,也能讓哈姆裡克開心,還能避免給我們帶來問題。”
“羅伊娜……”魯平搖了搖頭,“你也不是不知道,哈姆裡克雖然是我們的好朋友,但他是個好色的變態。他去城裡買女奴,辦窯子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手下每天都在私底下談論他是怎麽虐待、欺凌漂亮女人的。安塔終究沒做過什麽對不起我們的事,把她送給那種人,你覺得合適嗎……”
“萬一,安塔自己就很喜歡那樣的生活呢?”
“她如果喜歡,”魯平停頓了一下,“為什麽每次哈姆裡克來了都要躲起來?”
羅伊娜剛要說些什麽,就看到已經回來的安塔,便立刻製止了。
“大人、夫人,水溫我幫你們調好了,請跟我去浴室吧。”
“我們自己知道浴室在哪裡,”羅伊娜拉著魯平,走向浴室,“你回去休息吧。”
“是,夫人。”安塔點了點頭,就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夜深了,魯平和羅伊娜沉沉的睡去了。安塔獨自站在陽台上,輕輕撫摸著白色的鴿子。
“白色的生靈,飛吧,飛向天空去吧!願你飛回家鄉,願你自由翱翔。”
鴿子扇動翅膀,飛向那潔白的月。陽台上,也不見了安塔的蹤影。
哈姆裡克喝的醉醺醺的,看到指揮室緊閉的大門,想起美麗的安塔,突然想到了個壞主意。
“賤女人,躲著我是吧,我看你這次怎麽躲。”
瞬間,電火花刺痛了門鎖,哈姆裡克躡手躡腳的走進指揮室。哈姆裡克偷偷的走上二樓,找到安塔的臥室,輕輕拽了拽門,緊鎖著。
“這賤女人還蠻謹慎的。”說著,哈姆裡克就電開了門鎖。
“嘿嘿嘿,美女,我來了!”哈姆裡克已經忍不住自己的欲望,
衝向床邊。然而,安塔並不在。哈姆裡克不死心,轉遍整個臥室,都沒找到安塔。 “去哪裡了?不可能啊,這門也不能從外面鎖啊……”
哈姆裡克正要離開,只聽“磅”一聲,一個悶棍把他打倒在地。
“大人!!!夫人!!!”安塔叫喊著衝向三樓,一下子驚醒了正在熟睡的魯平和羅伊娜。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魯平詢問道。
“是敵襲嗎?”羅伊娜也緊張起來。
“我……我……”安塔一時間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我打暈了個賊!你們快去看看!就在我房間門口!”
“賊?”魯平愣了下,然後帶著羅伊娜衝到了二樓,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型東西倒在安塔房間門口。安塔緊緊抓著羅伊娜的衣服,躲在羅伊娜身後,一眼都不敢看。
魯平把魔力聚集在手中,照了照那個人。
“嗯?這不是哈姆裡克嗎?他怎麽在這裡?”只見哈姆裡克倒在地上,鼻血流的嚇人。
“啊???”安塔一聽,瞬間癱軟在地,“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是中隊長先生……”
“你別急,”羅伊娜抱住安塔,“先問問怎麽回事。魯平!快把你的好兄弟喚醒!”
過了一會,哈姆裡克終於醒了過來。
“你終於醒了,”魯平一臉不滿的看著哈姆裡克,“解釋解釋吧!你怎麽在這裡?”
“我……我怎麽在這裡呢?”哈姆裡克也懵了。
“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門鎖上有被電擊過的痕跡。 ”羅伊娜不滿的指責到。
“啊……”哈姆裡克瞬間想起來了,但他絲毫不敢說出真相,“我……我喝多了,然後不知怎麽的,好像就走到這裡了。”
“所以你想幹什麽?”魯平揪住哈姆裡克的領子,“我看你就是喝多了,然後想凌辱安塔吧!”
“我……我沒有……”哈姆裡克心虛的說道。
“那你想幹什麽?”羅伊娜更生氣了,“想凌辱我?”
“不不不不,我怎麽敢呢……”哈姆裡克突然想到了個好借口,“對了!我想起來了!我走到你們家門口,被這個賤人打暈了!然後她給我拖進來的!”
“我沒有!”安塔緊緊抱住羅伊娜的腿,“我怎麽可能會那麽做!”
“我相信你,安塔,”羅伊娜摸了摸安塔的頭,“還有,那你怎麽解釋大門鎖上的電擊痕跡!哈姆裡克!”
“我……肯定是這個賤人用我的魔力電開的!”
“你放屁呢?哈姆裡克!”魯平狠狠的扇了哈姆裡克一個耳光,“傻子都知道暈厥的人魔力也無法運用!”
“行了,不用多說了,”羅伊娜拉住了魯平,“關他一周緊閉,他就老實了。”
“看了我有必要給自己多派幾個衛兵了,”魯平站起來,看了看安塔,“不過你也很厲害嗎,能給他一棍子打暈。”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做到的……”安塔害怕的緊緊抓著羅伊娜。
“好啦好啦,”魯平看嚇壞的安塔,“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現在就把這個家夥拉去關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