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永峰備受打擊,“好,我無恥,我不是人,我走。”
“站住。”
李恩恩叫住羅永峰,“坐下一吃飯。”
她指著身旁的座位說道:“你坐在我身邊吃飯,老實點。”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舍的我。”羅永峰發自內心的笑容,像三歲的孩子得到糖果。
三人安靜的吃飯,李恩恩換雙新的筷子,殷勤的給羅永峰夾菜。
“所吃點,吃肉,少吃蔬菜,多吃肉。”
“恩恩你對我太好了,你給我加的菜我一定吃光光。”羅永峰從未受過今天的待遇。
“先吃飯,然後我們走。”李恩恩臉上帶著憂鬱,沒心思吃飯。
三人分別,李恩恩不情願的離開,眼見胡元改的身影消失在眼中。
晚上,李恩恩和胡元改通話解釋:“羅永峰父親是公司老板,我怕他對你報復,你不要誤會。”
“他表面開朗大度,實際上內心小氣,我見過他因為生氣把別人打傷,你要小心他的報復。”
“我懂你的關心,謝謝提醒。”
掛斷電話,李恩恩惆悵的望著天花板,“羅永峰你何必呢?如果我沒有遇到胡元改,或許我會喜歡你。”
“不對,是我一定會喜歡你。”
愛情沒有結局絲毫不影響飛蛾撲火。
古玩店,胡元改把手中的古玩出售,老者帶著老花眼鏡,細細的觀察,“還好,小兄弟準備要多少錢?”
“你們準備出多少錢?”胡元改反將一軍把問題拋回去。
老者細細的打量,捋著胡子說道:“我願意出兩萬,最高兩萬三,我也要吃飯。”
“三萬,你同意我們當場交易。”胡元改伸出三根手指。
“好,成交。”
老者猛拍大腿同意,當場給胡元改轉帳三萬,胡元改心裡咯噔:“大意了,終究是大意了。”
“實不相瞞,手中的古玩價值三萬我沒有坑騙你,我開心是因為我喜歡。”老者意識到失態,半真半假的回答。
信你個鬼。
胡元改也不虧,一百元收購,三萬元出售,血賺不虧,“老先生再見,希望我們後續合作。”
利用超凡手表賺錢的方法不常用,接下來的兩天,胡元改陸陸續續撿漏。
淮六市的古玩店幾乎跑遍,撿漏的效果不理想,他的面貌在古玩圈流傳散開,凡是他購買老板必定加價。
“頭暈想吐難受。”胡元改揉著太陽穴,緩解心底產生的惡心。
超能手表亮出紅色感歎號:“警告!警告!”
“宿主身體機能降低,禁止使用手表功能探測年代。”
生物發電的弊端,超能手表和胡元改的身體相輔相成,多次卡bug,胡元改的身體嚴重損傷。
賣出剩下的六件古玩,成功賺取到一半的目標,二十五萬。
孫錦兒看著銀行卡余額,當場要感謝胡元改,他攔住孫錦兒:“我不需要你的感謝,我身體虧損,勞累過度。”
“你躺著休息,我去給你熬湯。”孫錦兒看著胡元改嘴唇發白,臉色蠟黃,心疼不已。
出門趕往菜市街,買來十全大補湯的材料倒入砂鍋,自責的說道:“為什麽要讓我遇見他,沒有他的話我應該會過得很瀟灑。”
虧欠越來越多,孫錦兒對胡元改的依戀日益見長。
陳揚揚看到胡元改的臉色,心急的說道:“你面色蒼白,要不要請假休息?”
“我很好,
吃壞肚子而已。”胡元改給她講述諾如病毒的事情,安撫陳揚揚。 英語老師抱著厚厚的試卷,高跟鞋噠噠的走來,“今天我們課堂測試,第二節課講試卷,先做完形填空和閱讀理解,作文不要寫。”
“把握每一題的時間,把今天的課堂測試當做高考的考試。”
胡元改拿到試卷,眼前出現重影,他揉揉眼睛重影消失,長舒一口氣開始做題。
別人看來狗屁不通的英語閱讀,在胡元改的腦海中自動翻譯中文,沒有任何阻礙,英語閱讀理解對於胡元改來說,就是中文閱讀劃線。
完形填空輕而易舉的拿滿分,古十水抓耳撓腮的做到第六個填空,胡元改已經做完第二十個。
正確率保證在百分之百。
二十分鍾後,胡元改做完英語試卷,順便寫完英語作文:“你和小明好久沒見,請你給小明寫一封信。”
“又是給小明寫信。”胡元改無語的的吐槽出題老師。
小明高考二十年還在高考。
課間休息,陳揚揚帶來營養快線,送到胡元改手中,“趁熱喝,補充營養,學習壓力大睡不著對身體不好。”
班長張子萌翻白眼,聽的無語死,真想一拳打醒陳揚揚,想揪著她的耳朵問她,胡元改身體不好是因為學習嗎?
“謝謝,你最好了。”
胡元改費力的打開瓶蓋,張子萌幸災樂禍的說道:“活該,渣男的代價。”
經過多天的跟蹤調查,張子萌初步掌握胡元改出軌的證據,可惜沒有拍到照片。
“子萌別亂說,小胡會傷心的。”陳揚揚對閨蜜略有不滿。
張子萌驚愕的揪起陳揚揚的耳朵,“小揚揚你怕胡元改傷心,不怕我傷心嗎?”
“我要和你絕交,不想和你說話。”張子萌氣呼呼離開,一副割袍斷義的模樣。
當場嚇懵陳揚揚,她趕忙去向張子萌道歉。
晚自習放學,張子萌早早地離開。
陳揚揚頹廢的傷心,路上,陳揚揚小聲的啜泣向胡元改尋求幫助,“子萌不理我了怎麽辦,她今天都沒有和我說話。”
胡元改把陳揚揚摟在懷裡,心疼的幫她擦掉眼淚,厭惡張子萌的無理取鬧,“我的傻丫頭,班長不會不理你,她今天是家裡有事著急回去。”
“明天晚上,我保證你們會一起回家,先別哭好不好?”
陳揚揚淚眼婆娑的說道:“真的嗎,明天班長會不生我的氣,她還是我好閨蜜。”
“真的。”
胡元改抱著陳揚揚享受難得的平靜。
另一邊,張子萌回到家氣不過,捶打帶有胡元改頭像的枕頭,“我要和陳揚揚絕交,竟然不相信我,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