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萌偷偷的觀察孫錦兒,緊皺著眉宇沉思,“奇怪,她確實是處女,可是眉宇間的少婦感怎麽來的?”
女人對女人的感覺最為靈敏。
她有理由懷疑孫錦兒經歷過男人,處女的身體讓張子萌不理解,不可能是百合。
“她和男的睡在一起,不可能保持處女的身體,除非那個男的不行。”
“阿嚏。”胡元改打著噴嚏,揉著鼻子。
甕聲甕氣的說道:“肯定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
胡元改和張子萌眼神對峙,張子萌哦的拍手掌暗惱,“該死,我怎麽沒有想到他。”
趙明找到胡元改征求他的意見,“你英語考的很好,一百三十九分,聽力扣八分,其余題目幾乎完美,有沒有興趣參加全市英語比賽?”
“我考慮考慮,我擔心影響複習的進度。”胡元改沒有立馬答應,他需要衡量得失。
“確實如此,你考慮好明天中午找我。”班主任讚同胡元改上想法。
晚上,胡元改送陳揚揚回家,背後總感覺有人跟蹤他。
他和陳揚揚在陰影處相擁,不約而同的湊近對方,直到四唇緊貼,互相摟住對方的後背,想緊緊的融在一起。
“可惡,這麽久。”孫錦兒蹲在南方的牆角。
她來壁咚胡元改。
“無恥的小人,又喂我狗糧。”張子萌蹲在東方的牆角。
她來抓奸胡元改。
拉絲的親吻,陳揚揚羞紅臉說道:“下次你別這樣,我怕我咬到你。”
“我哪樣?”胡元改壞笑的把她壁咚在牆邊。
陳揚揚吐氣如蘭,女子的香味噴在胡元改臉上,“就是,就是伸舌頭。”
她閉上眼迎接胡元改的第二次,渾身酥軟的被胡元改送到家門口,“小胡回家小心,我先進去了。”
“晚安,麽麽噠。”
胡元改下樓看到拐角的張子萌以及色欲熏心的孫錦兒,頭皮發麻,瞬間察覺到大事不好。
轉身從騎車離開,頭也不回的離開。
孫錦兒冷哼的不屑:“想甩開我,你以為本姑娘沒有準備,你的自行車跑得過小電驢嗎?”
苦逼的張子萌兩眼發呆,她想去追胡元改,跑兩步喘不過氣,很恨的跺腳,“我不信找不到你的秘密,你肯定有問題。”
一口氣騎到狀元府,胡元改面不改色心不跳氣不喘,震驚身體素質的優越。
“胡元改你站住,等等我,不然我在樓下等你一夜。”
遠處傳來孫錦兒的聲音。
胡元改打個哆嗦,面露驚恐,眼睜睜看著電瓶車越來越近。
孫錦兒氣勢洶洶的下車說道:“要死啊你,騎自行車這麽快幹嘛。”
“跟我來,我有事找你商量。”
“有事在這裡說,不用換地方。”十二點本就沒人,胡元改也不在意。
人越多的地方胡元改越安全。
他倒是不怕身體出問題,只是怕和孫錦兒的糾纏越來越深,無法抽身,陷入泥沼只能等死。
孫錦兒霸道的坐在車上說道:“可以啊,只要你不介意我走光,你選擇在大街上也沒關系。”
她的目的果然不單純,胡元改生出逃跑的想法。
胡元改推著自行車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三分鍾,我把車子推進去,然後回來找你。”
半個小時後,不見胡元改的身影,孫錦兒知道她被耍了。
“可惡的混蛋敢騙我,我不信你會讓我在外面等你一夜。
” 孫錦兒打胡元改的電話,撒嬌的說道:“你快來,不然我在小區外等你一晚上,直到你出來。”
“那你等著吧,我先睡了。”胡元改決然的掛斷電話。
凌晨兩點,胡元改做噩夢,他夢到外面瓢潑大雨,熟悉的女生在雨裡淋雨,無助的孤獨的站著。
打開窗,隱約能看到孫錦兒的身影,胡元改罵娘道:“他媽的,他真的準備在小區外等我一夜?”
“該死,我真後悔招惹她。”
胡元改小心的出門,來到門外,指著孫錦兒的鼻子怒罵:“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非要等著我,找死啊你。”
“趕緊滾回去,你不想睡覺,我還想繼續睡覺,趕緊滾。”
奇怪的是,胡元改怒罵孫錦兒,她臉上笑嘻嘻的,見四周無人撲向胡元改的懷裡。
臉頰摩擦胡元改的胸口,心心念的回味他的味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我,嘻嘻,跟我來。”
第二天,孫錦兒上午沒來,發一段洗澡的視頻給胡元改,“親愛的早上補覺,晚上我們繼續。”
“滾。”胡元改回復一個字,把她拉黑。
奶奶滴,亡我之心不死。
胡元改如願參加市英語比賽,超強的記憶力在單詞方面佔據優勢,一路過關斬將來到前四名。
四人爭奪領獎台的位置。
第四名沒資格上領獎台。
最後一關,口語化,比試聯合考察,實用性極強,為一位走失迷路的外國友人盲人指出正確的路線。
胡元改記住路線順序,默寫單詞,蹩腳的口語,勉強的寫出正確答案,口語得分不高,好在有比試撐腰。
口語:80分。
比試:100分。
胡元改以一百八十分的成績,勇奪市英語比賽第一名,頒發獎杯,上領獎台。
組委會拿出一張廣告牌,寫著:三萬元獎金。
頒獎人宣布第一名:冠軍是胡元改,掌聲熱烈歡迎。
意外之喜,第一名三萬元,第二名兩萬元,第三名一萬元。
第四名到第十名一千元。
“胡元改牛逼。”
“師兄厲害,你是我偶像。”
“加油,加油,第一名。”
“我宣布,胡元改就是我的偶像。”
古十水製作的廣告牌,孫錦兒帶來的拉拉隊,大聲宣揚胡元改的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