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陳揚揚露出可愛的虎牙,憤怒是擊打空氣發泄。
恨不得王總就在面前,狠狠地打他一頓。
聽到陳揚揚的詛咒,孫錦兒破涕為笑看向胡元改,眼波流轉,“你說對,王總現在就是太監。”
孫錦兒繼續說道:“王總來我家樓下要見我,他到草叢裡放水,被野狗咬掉水龍頭住院了。”
“真的嗎,太好了。”
“菩薩保佑你呢,錦兒。”陳揚揚發自內心的緊張,關心孫錦兒。
胡元改站在旁邊插不上話,乾脆和古十水討論有趣的小說。
古十水興奮的拍著胸脯保證:“我最近看一本小說,寫完,作者絕對能成神。”
“那一本小說?”胡元改好奇的詢問。
裝作神秘的打開起點閱讀,古十水指著最新章節說道:“我從獲得超凡能力開始,能寫完絕對是一本好書。”
“很好,我也看看。”胡元改驚愕的發現小說主角和他重名。
“小胡你怎麽不告訴我?”陳揚揚帶著怨氣找來,嘴角撅起,能掛起一桶油。
胡元改抱著陳揚揚,寵溺的把頭埋在她胸口說道:“我怕你擔心,放心,這件事我能解決。”
“班長你知道嗎?”陳揚揚突如其來的詢問張子萌。
張子萌張張嘴,旋即點頭,小聲地說道:“我也是剛知道不久,才知道的。”
重點重複一遍說道:“我真的是剛知道的。”
“你們,你們都瞞著我,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閨蜜。”陳揚揚哇的哭出來。
撲到胡元改的懷裡哽咽,“小胡她們騙我不告訴我,你也騙我,嗚嗚嗚。你們就沒有把我當自己人。”
好不容易安慰好陳揚揚,胡元改拂過額頭的虛汗,“哄女人比打架要累。”
天天歌舞廳。
江波摟著妖嬈的美女,雙手如蟒蛇般的纏繞,吐出眼圈,“小妹你真潤啊,晚上來我的房間。”
“江總,你討厭死了。”妖嬈女子小拳拳捶打江波的胸口,舞動身體撒嬌。
小弟跑來稟報:“老板,雷總今天打電話又來催帳。”
江波臉上的笑容凝固,陰狠的說道:“狗東西滾遠點,少在老子開心的時候說喪氣話。”
“老子憑本事借的錢,憑什麽要還。”
“把雷總的電話設置拉黑,有本事派人來堵我,沒本事就別借給我錢。”
小弟佩服的豎起大拇指,“江總說的有道理,江總在喝一杯酒。”
趁著江總喝酒的間隙,妖嬈女子和小弟對視一眼,閃爍愛情的火花。
“小妹,我們去房間學習。”江總喝的醉醺醺的,身體搖搖欲墜。
狀元府。
胡元改看著動物友好卡思索,“難道又要動用狗兄弟是幫助?”
一路走來,狗兄弟幫助胡元改解決兩大難題,一個是夜晚打群架,一個是幫王總物理結扎。
“走一步看一步吧。”胡元改蒙上被子睡覺。
胡元改走進班級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張子萌和孫錦兒有說有笑,陳揚揚開心的鼓掌。
古十水路過胡元改身邊,佩服的眼神看著他:“胡哥你是我偶像,怎麽做到腳踏三條船不塌房的。”
“滾開。”
“我只有一條船。”胡元改對陳揚揚是有恃無恐的喜歡,偏愛。
晚上放學,胡元改換身運動裝,單槍匹馬來到天天歌舞廳,皺著鼻子走進去。
煙味彌漫歌舞廳,
聲音嘈雜,來來往往的男人摟著女人。 “帥哥要不要喝一杯,我請你。”
“謝謝你的好意,我是來找人的。”胡元改禮貌的拒絕。
三百斤的妹子他無福消受。
重量級妹子哼哼唧唧的走開,“沒有眼力的男人,看不出本姑娘的美麗。”
江波在房間運動學習,小弟守門,片刻煙消雲散,鄙視的想到:“江總還真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楊英把我的皮鞭拿來。”房間內傳來江波氣喘籲籲的聲音。
“不用,我幫你拿。”胡元改單手抵住楊英的下巴。
胡元改帶著口罩和帽子,十分霸道的說道:“你進去別說話,我不想傷害你。”
江波看到胡元改,陰沉著臉,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小子你是找死嗎,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胡元改大方的坐下,緩緩說道:“天天歌舞廳的老板,江波,欠債不還,黑白兩道都有人,我說的對嗎?”
“是雷空找你來要帳的?”江波瞬間想到他的債主。
氣氛陷入短暫的沉默。
衛生間走出的梅蘭光著身體,赤身裸體在屋內走動, 看到胡元改發出尖叫:“啊,你是誰。”
“保安,快叫保安。”
胡元改站起身,右手抓著梅蘭的脖子,單手提到半空:“閉嘴,在亂叫我扭斷你的喉嚨。”
咕咚。
江波恐懼的咽下口水,驚恐的睜大眼睛,他沒想到瘦弱的身軀竟然能單手提起一百斤的人。
一拳打在身上後果難以想象。
梅蘭聲音變得沉悶嘶啞,點頭示意,“我不說話,絕對不說話。”
松開手,梅蘭直直跌落地面,想呐喊恐懼胡元改的淫威,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限制自己發聲。
胡元改看向江波,禮貌的微笑:“江總我們可以繼續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覺得呢?”
混跡數十年,江總到底是老江湖,不鹹不淡的說道:“小兄弟,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講究武力至上,要錢要動腦子。”
感覺掌握主動權,江波披上白色的浴袍,氣定神閑的捋頭髮,看向胡元改的目光帶著嘲諷。
“你真的不準備還錢?”胡元改耐心的問他,在給他機會。
江波無賴的嘴臉展現的淋漓盡致,“我憑本事借的錢,憑什麽要還,有本事他憑本事把錢要回去,我無話可說。”
“不過我可提醒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敢打我,我保證你下輩子在監獄裡度過。”
胡元改沒有說話,江波越發的瘋狂,指揮楊英說道:“把我的小皮鞭拿來,我今天給壯士學習的機會。”
“對付女人就要狠辣,溫柔,是她們最廉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