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核心收不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秘境核心太過於特殊的原因,陳皮想將其收入鑰匙空間,卻發現,完全收不動。
嘗試了好幾次之後,陳皮也只能放棄,將秘境核心放在了肩膀上,充當一個掛飾。
若是讓九泉之下的老怪物得知,他盼望了六十幾年的秘境核心,現如今的作用居然是裝飾品,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不再理會秘境核心,陳皮轉而將目光,放在了怪物雕塑上面。
這一座詭異的雕塑,是怪物們勞心費力修築起來。
雖說審美水平低下,且越看越別扭,但是架不住,這玩意含有一定量的神物。
神物是什麽?
那是天地之間最為珍貴的材料,是足以讓武者瘋狂的東西。
哪怕是指甲蓋大小那麽一塊,那都足以賣出高價。
這雕塑中,到底蘊含了多少神物,陳皮並不清楚。
可哪怕只是一根蚊子腿,那也是不菲的價值。
不僅僅是陳皮有這個想法,哪怕是清冷的薑宸英,也是目光灼灼的望著怪物雕塑。
相較於什麽秘境核心,顯然薑宸英對怪物雕塑更感興趣。
“陳皮,你說我們是把它全部搬走,還是隻拿一部分?”
薑宸英指了指龐大的怪物雕塑,又指了指陳皮手裡的鑰匙。
有了鑰匙空間,很多原本不敢想的事情,都有了實施的把握。
不然這怪物雕塑幾十噸重,就他們兩個人,別想帶走。
“我覺得,得全部帶走!”
陳皮毫不猶豫,繞著怪物雕塑轉了好幾圈,手中橫刀敲敲打打,儼然一副看寶貝的模樣,道:“總感覺其他部位的材料,也不是便宜貨,即便價值上差一些,那也不會差上許多。”
“英雄所見略同!”
薑宸英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龐大的怪物雕塑,眼睛都在發光。
“出去之後,咱兩平分!”
“沒問題!”
達成一致的意見,陳皮也不再廢話,直接上手,將怪物雕塑給整個收進了鑰匙空間之中。
幾十噸重的怪物雕塑,好似一座小山丘,好在鑰匙空間足夠寬敞,不然還真裝不下。
拿走了怪物雕塑,陳皮和薑宸英又在神廟之中敲敲打打。
那些石塊自然是不必說,看上去也不值錢,兩人不做過多的注意。
可那些雕刻著各種怪物的浮雕壁畫,在二人眼中,那不啻於價值珍貴的文物。
神廟雖說是新建的,可裡面的東西,貨真價實。
石磚不值錢,可帶有著怪物歷史的浮雕壁畫,那就是珍貴的文物。
拿出去怎麽說也能夠賣出不小的價錢來,那些個收藏家們,可喜歡這些奇怪的玩意兒。
兩人動作非常麻利,且出奇的一致。
直接來了一個風卷殘雲,將神廟中的壁畫浮雕,給連根拔起。
大面的牆壁,粗獷的石雕,全部進了鑰匙空間。
搜刮了一圈,整個神廟仿佛遭了劫匪,再也看不到一片壁畫,一座浮雕。
“好像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
薑宸英滿意的拍了拍手,左右掃了一眼,確定神廟已經被搬空,就要往外面走,想看看神廟表面,還能夠薅下什麽羊毛。
還沒走出去兩步,陳皮便伸手拉住了他,一臉神秘的笑容,指了指腳下的地板:“宸英,你糊塗啊,這些地板磚,可不是普通的石頭啊!”
“是啊,
還有地板磚啊!” 薑宸英恍然大悟,直接給陳皮豎起了大拇指。
看似不起眼的地板磚上,也同樣有著各色的圖案。
只不過怪物們的水平實在是太差勁,這些帶著圖案的地板磚拚接的是七零八落,不成體系。
所以才會看上去這般不起眼!
但陳皮顯然是眼尖得很,只是幾眼,就看出了地板磚的文化價值。
倒不是說陳皮鑒賞水平有多麽高超,實在是這家夥,過目不忘的本領太變態,幾番組合下來,就還原了怪物做不到的事情。
接下來的工作,枯燥而又無聊。
陳皮拿著橫刀,而薑宸英則拿著長劍,不斷地撬開地板磚,扔進鑰匙空間裡。
一刻鍾時間後,整個神廟,除了石磚還在,裡面已經是空蕩蕩,連一塊地磚都沒能剩下。
這一回,兩人終於是心滿意足的走出神廟。
剛出門,就看見外面圍了一圈武者。
為首的那個,一身的血,但精神頭很是不錯,一副大佬的做派。
陳皮隻覺得這人很是眼熟,仔細想了想,猛然發覺,這家夥不就是被圍毆的那個。
叫……
李雲飛!
熟悉的名字湧上心頭,陳皮和薑宸英走了過去,很有禮貌的喊道:“李前輩好!”
至於李雲飛身後的武者,許多陳皮都眼熟,想來之前也碰過面。
一行人熱熱鬧鬧的說了幾句,李雲飛看著陳皮肩頭的五色圓盤,驚訝的傳音道:“秘境核心給你收服了?”
陳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可沒有這傳音的手段。
具體的原因,等到之後解釋,也不著急。
李雲飛並沒有多看秘境核心,只是指著面前的神廟,笑著道:“這就是怪物的神廟,雖然簡陋了點,但在怪物的眼裡,是一個非常莊嚴鄭重的地方,我們也進去參觀一下,看看怪物的審美水平!”
說著,就帶著一群武者走了進去。
剛出來的陳皮和薑宸英,眼睜睜看這樣一群武者走進神廟,嘴角一抽。
怪物的審美如何,這些武者恐怕是未必能見到了。
跟在一行人後邊,陳皮和薑宸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只見得走在前面的武者,連連發出驚歎聲,倒不是神廟中有多麽精美的場景,純粹是因為,這地方跟個沒建造完成的毛坯房,有的一拚。
“飛哥,這神廟,似乎……”
有武者支支吾吾的,雖沒有說完,但話裡的意思明白得很。
這破地方,除了蓋了個頂,和外面的泥地,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李雲飛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呼:“奇怪啊,怪物現在這麽不講究了?”
說著,目光注視向陳皮,問道:“陳皮你們兩個先進來,這神廟一直是這樣?”
面對大佬的疑問,陳皮臉不紅氣不喘,答道:“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沒什麽好看的,就一個老怪物在裡面神神叨叨的。”
“那也不對啊!”
李雲飛撓了撓頭,一臉的問號:“這地面,之前好像是有地磚的啊,怎麽現在一塊都看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