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你有辦法了?”
吳棱驚喜的問道。
“剛問到了!”
陳皮指了指手裡活蹦亂跳的泥鰍,又指了指腳下面的沼澤地,解釋道:
“這下面很可能有一座水府!”
“水府?”
哪怕是學渣本渣的吳棱,此刻也是驚訝莫名。
學渣可能對學習沒太大興趣,但是對這些未知的神秘的東西,那是興致勃勃。
一聽到水府兩個字,眼睛都在放光彩。
所謂“水府”,是雲夢澤秘境中特殊存在的一種地域。
陳皮在明華考訓中了解到,雲夢澤秘境中發現的水府,一共有八座。
每一座都有著不同的形態,存在於不同的區域。
內裡也是別有洞天!
可能有寶物,也可能是凶地。
可惜即便是明華考訓,記錄的信息也並不太多。
只有模棱兩可的幾種猜測。
也正是因為如此,教材中並沒有記錄有關水府的內容。
一來學生參加秘境高考,能發現水府的概率,極低。
另一個方面,即便發現了水府,那學生也未必能應對水府帶來的各種挑戰。
大概率,要命喪當場。
同樣和陳皮參加了明華考訓的薑宸英,此刻也明說了自己的顧慮:“陳皮,先不提這條泥鰍有沒有說實話,就算下面有水府,我們的實力,進去也是送菜。”
“也是……”
吳棱歎一口氣,“水府據說危險重重,隱元境武者來了,也未必能討得了好,我們還差得遠呢。”
“總得要搏上一搏!”
陳皮咬了咬牙。
眼下四面八方都是圍追堵截的怪物,一旦被困,極有可能要被圍殺。
放在以前,那還能激活手環求援功能,等待武考工作人員救援。
但現如今,信號缺失,手環都快成了裝飾品,只剩下了記錄的功能。
其余方向都會遇上怪物,還不如直接想辦法遁入水府之中,哪怕成功幾率渺茫,也好過直面上怪物的大部隊。
“各位,我們需要盡快拿主意,再這麽猶豫下去,不用我們去找怪物,怪物就會自己找上門來!”
陳皮催促了一句。
順帶捏了捏手裡的泥鰍,眼神中多少帶著點凶狠:“水府從哪裡進去?”
雖說泥鰍說的是泥土之下,但這只是【請問】附加的直譯功能。
說得準確些,應當是沼澤之下。
絕大多數怪物都是佶屈聱牙,人類有關於這方面的研究,少之又少。
只能通過肢體動作,和簡單的幾個音節,去大概判斷怪物說話時的內容。
但絕大部分,甚至可以說是99%的怪物語,人類目前一無所知。
陳皮能夠聽懂,不過是系統附加的,指望達到翻譯界的“信達雅”是不可能了,能有個“信”,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泥土之下,又或者是沼澤之下,並不影響陳皮對具體含義的理解。
就好這一比話句,即便順序打亂了,一眼過去也能夠理解意思。
面對陳皮的【請問】,老泥鰍也是直接給除了答案。
“吱呀……(不知道!)”
“嗯?”
陳皮眼一瞪,“要你何用?烤了吃!”
“吱呀吱呀……(俺真不道啊,就在這附近,那老龜刷的一下就沒了。)”
老泥鰍都快哭了。
本來只是充當個傳令兵的角色,
誰知道上邊這人類,感知力這麽靈敏的。 當時一把刀直插腦門,就差那麽一點,它可就腦袋搬家了。
光是想想之前那一幕,老泥鰍都後怕。
太嚇泥鰍了!
差點給嚇硬了!
老泥鰍這一句話,倒是給陳皮提了個醒。
明華考訓並沒有具體說水府的進入方式,隻使用了一個“虛無縹緲”來形容。
當時陳皮還覺得奇怪。
這確實存在的東西,又怎麽會是虛無縹緲。
現在看來,這“虛無縹緲”,很大概率是靠運氣的意思。
也就是說,那些個發現水府存在的前輩們,也未必是尋找到的。
純粹是運氣不錯,誤打誤撞之下,進入水府之中。
進去的前輩,成功出來,則帶來有關水府的消息。
出不來的,估摸著已經成了死亡率中的一個百分比。
想通之後,陳皮連忙將自己的猜想與幾人說了。
“這范圍,也不小啊!”
吳棱掃了一眼,眉頭一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找了。
“還沒見過水府長啥樣呢!”
梅勇啃著蓮藕,換個方向一顆石頭一顆石頭的摸去了。
“既然是虛無縹緲,想必不會受到血氣影響。”
薑宸英稍作思索,周身清冷氣息愈發濃烈,不多時便有冰霜覆蓋著水面蔓延開來。
而陳皮,則是將老泥鰍固定在了手環上,又抓住一截,才開始尋找。
這條老泥鰍看起來沒什麽本事,實際上頗有些心眼。
或許從這條老泥鰍身上, 還能得到些其他的信息。
再不濟,這也是一頓不錯的宵夜。
看了老泥鰍一眼,陳皮不禁在想,這六十年的泥鰍,該是個什麽滋味。
可惜沒有蔥薑蒜火鍋底料……
陳皮手指摸向一顆石子,而後嫌棄的扔到一邊。
想了想,陳皮將目標轉向了有生命的東西。
並且,使用了【請問】。
從薑宸英的話中,陳皮得到靈感。
只要【請問】失效,就代表著這玩意,有貓膩。
而【請問】,只能對生命體使用,石頭這種東西,沒有生命,自然不存在什麽回答。
湊近一顆小草:“你媽媽呢?”
撿起害羞縮頭的田螺:“你好吃嗎?”
攥住撒尿的青蛙:“你是王子嗎?”
吳棱和梅勇看了陳皮一眼,滿腦子都是問號。
問了不少,沒有任何可疑跡象。
陳皮又看了看其他人。
吳棱仔仔細細的翻找著,恨不得將泥土都翻過來,但看他表情,就知道毫無收獲。
余毒未清的梅勇更是如此,迷迷糊糊的拿起一顆顆石子左看右看,地上一片狼藉。
至於薑宸英,此刻正面色微微蒼白的休息,一看就是用力過猛。
“靠不住啊!”
陳皮感慨一聲,再一次彎下腰,面對一株小草,和顏悅色的問道:“請問,你的根長不長呀?”
小草:“……”
陳皮剛要跨過,忽然覺得不對勁。
猛然間反應過來,丫的這小草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