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道姑全身濕漉漉的,紅色道袍緊貼身體,全身的猛料盡顯無疑。
她儀態盡失的狂奔而來,殺氣騰騰。
就是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石磨一的“前雙修道友”,狗婆小蓮鑽進了藍色區域的傳送點,眨眼就消失了。
再想追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完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地是何處。
麻袋!這個毒瘤不除,將來必成大患!
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看來女人是不能輕易得罪的,因為不知什麽時候,她就會跳出來給你惹麻煩,耽誤大事。
眼下這個紅衣大麻煩已經奔到近前,巴掌瞄準石磨一的臉頰而來。
“啪!”
他竟然沒躲,甚至連眼睛沒眨一下。
這種純物理攻擊,除了心理的傷害之外,對石磨一來講,就像蚊子在皮膚上歇了歇腳。
那女子也是一愣,盯著這個不卑不亢又帥氣逼人的男子,她鼻子一酸,流下淚來。
“你走吧!我永遠不想見到你!”
石磨一抬手抹了去了女子臉頰上的淚水,又脫下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調出系統,將帳戶上的8000余W的元寶,一分不留,全部贈給了紅衣道姑。
那女子先是一愣,隨即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本來櫻桃般的玲瓏小嘴,一下子張的比鵝蛋還大,塞進一個拳頭都綽綽有余。
看來只要金額夠,再緊的嘴,都會輕易松掉。
“相信你下輩子都不會孤獨了,送你一句話,吃軟飯的,也有好男人,別傷害他們。”
他瀟灑轉身,邁進了傳送點中。
“嗡嗡嗡”
胸前的吊墜立即震動起來。
【請選擇傳送目的地】
皇城琨陵!
“咻!”
石磨一之所以選擇先回皇城,目的只有一個:
老子要放縱!
縱觀人類歷史,但凡提到皇城,那就是一國之中,吃喝玩樂的代名詞啊!
之前琨陵城中遍是狗婆的眼線,石磨一連隻母雞都不敢正眼多看一會兒,更別提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了。
這回,老子要雨露均沾!
從杏花林的傳送點走出,他大搖大擺的來到城門之下。
哎?不對勁啊!怎麽城門緊閉,還突然冒出這麽多兵將?城上城下,少說也有四五百人。
“站住!”
一名年輕侍衛全副盔甲,舉著一杆長矛擋住了他的去路。
“皇上有令,琨陵城禁閉封城一月,任何人不許出入皇城。”
“封城?為什麽?”
“甭問那麽多!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呦?”
石磨一上下打量這個小卒,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一臉稚氣還未完全脫去。
“去找你們管事的,就說我石磨一回來了!”
“我管你是誰?!再說一遍,任何人不許……哎呦!”
一句話還沒說完,這小卒突然一個狗啃屎,趴在了石磨一腳下。
在他身後,是一個銀盔銀甲的大漢,腰間掛著佩劍,一臉大胡子都擀氈到一起了,枝枝丫丫的從頭盔下冒了出來。
“瞎了你的狗眼!什麽人你也敢攔?”大胡子拍了拍靴子,想必剛才小卒的狗啃屎,就是他這一腳所賜。
“石道長!您可回來了!”他激動萬分的來到近前,雙手抱拳,單膝跪地,“禁軍統領王喜,參見石道長!”
“甭那麽客氣,起來說話。
”石磨一背著手,一副大領導的做派,“這是怎麽了?早上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封城了?” “哎呦,您有所不知啊!”大胡子統領轉頭看向剛剛爬起的小卒,“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開城門去呀!”
“是!”小卒灰溜溜的奔向城門。
大胡子引著石磨一邊走邊說。
“我們也是剛剛接到的消息,就這一半天之內,”他看了看四下,壓低了聲音,“……要打仗了。”
“嗯?何人敢冒犯皇城?”
“不是人!是魔妖二族的大軍,已經離琨陵不到二十裡了!”
“為何故呀?”
“小人不知。”
說話間,二人已經穿過城門。
城內,一眼望不到邊的長矛步兵和弓兵正在聚集,兩翼則是塵土飛揚的騎兵隊伍,除此之外,還有大批重甲兵正在緩慢移動,所有兵卒少說也有三四千人,儼然一副大戰將至的態勢。
大胡子伸手拉住一駕騎兵,“趕緊去向皇上稟報,就說找到石道長了!要快!”
“不必了,我…….”
“遵命!”
那騎兵也是個急性子,沒等石磨一說完就調頭絕塵而去,揚了石磨一滿臉的沙子。
“呸呸!”他吐了兩口口水,“一點小事,何必小題大做呀!”
“小事?!”
大胡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石道長,我知道您有通天的手段,可據探子來報,這回可是魔妖二族大軍,足有萬眾啊!單憑您一個人,可…….您還是小心為好啊!”
聽到這,石磨一基本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能在片刻之內,調集如此規模的大軍,誰人能有如此本領?
甭問!肯定又是那狗婆搞出的名堂!
雖說她修為甚低,可兜裡銀子多呀!花大錢辦大事,一向是她的處事風格!
“我心裡有數,你不必擔心。”石磨一拍了拍大胡子的肩膀,胸有成竹,“就算你擔心也沒用,單憑你這點兒凡人部隊,甭說萬眾異族,就是來個百八十個,你們也頂不住啊!散了吧!回家幹嘛幹嘛,這有我一個足矣!”
這也太裝B了吧?那大胡子心裡一定這麽想,可嘴上卻不敢多言。
“石道長,小的權力有限,一切還是以皇上旨意下來,再定奪吧。”
“死腦筋!隨你便,現在本道長有些疲倦了,你去備床被褥,等那些畜生到了城下再叫我!”
“這……再下遵命!”
大軍當前,那教頭不敢讓石磨一走遠了,趕緊命人收拾出一處營房,將其安頓了。
說起來石磨一還真是累了,不是身體,而是心裡的疲憊。
腦袋剛一碰枕頭,眼皮就睜不開了,這一覺睡得奇香無比,他夢見紅衣道姑鑽進了營房,又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有人衝進營房大喊:
“石道長!不好了!皇上瘋了!皇上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