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也是守著,但是還是請管家把族老請來。
林家也是很快就披麻戴孝,滿是一個個忙碌的身影。林妙音也是請人,把林凱男的屍身從牢房裡帶了出來。
林家的靈堂裡,兩個棺槨並排著,林松林自己獨自守著。
林妙音出閣了,林家的事情自己也是有氣無力,沒有什麽幫助。恰巧,劉鴻也是帶來了巡撫大人的公函,要求釋放林凱男。
對於遲來的公函,對於眼前的變故,劉鴻也是眼前一個暈黑,直接給坐到地面。
面對著這個局面,林家劉家都是滿滿的委屈,可是江知府還受傷了,梁孝義被監押。
林凱男是有罪之身,也是沒辦法風光大葬,林家只有在劉鴻的幫助下,在夜晚,偷偷的給埋了。
對於林夫人的身後事,林家的事情,劉鴻還是忙前忙後,把林家的事情處理了,林松林給寄養在劉家,並且林家也是把家當給變賣,留下了林家的祖產林家老宅。
江知府的傷勢,還是有了大的好轉,開始能夠下地。
劉家也是在關注著官府的動靜,劉鴻也是害怕害了梁孝義,沒有敢把公函給江知府。
但是抓到傷害朝廷命官的罪犯,青州知府也是要有行動,江明也是很生氣,自己到嘴的鴨子給飛了。
對於各種信息,江明也是不知道該如何理會,自己要好好出口惡氣。
青州府的布告“今抓到一名嫌犯,企圖刺殺大人,犯十惡不赦大罪,要戴枷遊行。”一個官兵在後面扯著嗓子喊著。“有知情不報,與嫌犯同罪。”梁孝義被戴枷,在青州的大街小巷遊行。
劉鴻也是感覺到,知府要牽連一幫子人,一家大小也是不能待在青州府了。劉鴻還是告誡孩子們千萬不要亂跑。對於新來的林松林,劉鴻也是倍感耐心,對於孩子也是一視同仁。孩子們的功課也是在家,不被允許出門。
江明的傷勢終於有了好轉,旬月的時間過去,梁孝義沒有被提審,也是如同一般的情況的下,沒有絲毫的特殊照顧。江明也是回過神來,開始關心起來自己的傷。
第二天,牢頭在獄中把犯人給綁走,押送到衙門。江明端坐著,開始沒有心思看,還是問了句“堂下的人,你可知道你的罪過?”
“···”開口的梁孝義,還是沒有絲毫的回應。
“堂下的,回答老爺的問話?”師爺厲聲呵斥道。
梁孝義還是眼巴巴的瞪著堂上坐著的江明,從牙縫裡蹦出吼叫“啊···”
這般的景象,惹得江明的注意。江明沒法安坐,走下堂來,看著看著,“你是··”,驚訝不勝,開始由不信到達驚恐。“你是誰?你受何人指使?”江明的態度有些許變化。
“王老實大哥,癩頭···”梁孝義有些激動的說著,後來的話語已經不太清晰。
“大膽刁民,你是不是還有同黨,快點招供,免受皮肉之苦。”
“你自己知道。”梁孝義說了一句。但是堂下的眾人不知道罪犯是在打什麽啞謎。
“來人,給我打。”江明開始有些慌,但是更加的激動。
當棍棒的鞭打聲音一下一下的落下的時候,梁孝義也是呼叫聲此起彼伏。
沒有了呼叫,江明也是放下心,自己終於安穩了。江明看著堂下的皮開肉綻,也是有些許的惻隱,沒有繼續,吩咐看管起來。
江明回到府後,還是有些心慌。但是管家還是明白人,“老爺,你今天有些不舒服吧。連日的操勞,你怎沒追究他的同夥呢?”
江明也是有些思慮,但是還是回味起來管家的提醒。心裡有些明白,“梁孝義,你跑不了。”
次日,官府出公文“現有殺人賊囚,知情不報,與亂黨同罪。”公告的出來,青州的鄉民,開始有了風吹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