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依臣之見,臣與大唐和尚都完成了規定的比試內容,所以應該算平手。”
“不如讓臣再與大唐和尚此一場,這一次不比誰的衣服沒有汙漬了,就比誰在油鍋裡待得久,陛下覺得如何?”
羊力大仙很快提議道。
他很清楚,如果直接讓車遲國國王判他贏,是很難服眾的。
對於現在的他而言,悠悠之口還是很重要的。
且他也想看看,為何水下的蝕心咒沒有一點效果,順便再陰唐昊一次。
故而有此提議。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這個提議讓唐昊心中樂開了花。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他本來還在想怎麽可能忽悠羊力大仙繼續比賽,沒想到羊力大仙主動提出來了。
“大唐和尚,你意下如何?”
車遲國國王象征性地問向唐昊。
“美得很美得很!”
“貧僧的意思是,貧僧願意比。”
唐昊發現自己高興得說了方言,立馬改口解釋。
“既然你們二位都沒意見,那就再比一場。”
“誰在油鍋待得最久,就算誰贏。”
車遲國國王很滿意唐昊的回答,連連點頭。
“太好了,終於可以看到大唐和尚出浴的樣子了,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到的嗎?”
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的女眷有些激動得說道,眼睛似乎生在了唐昊身上,一眼都舍不得移開。
“你……你成何體統,趕緊跟我回家,別丟人現眼了。”
一個頭髮半白的文官見狀,氣得帽子都歪了,一把拽住女子的手臂。
然而女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掙開了文官的束縛,衝到了城牆邊,一把扶住城牆。
文官還想再拽女子回家,可他根本沒有借力的地方,拿女子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還因為反作用力跌倒在了地。
其他的女眷見女子擋住了自己欣賞唐昊的身姿,一個個也衝到了牆頭。
可憐的文官,剛要站起來,就被衝過來的女眷們重新絆倒在地。
摔得兩眼發黑。
“瘋了……都瘋了!”
文官狼狽地撿起官帽,嘴中念叨著。
如果上天再給他一個機會,他絕不會帶女眷看熱鬧。
想到這,文官的雙眼哀怨地看向唐昊所在的地方。
在他眼中,唐昊就是罪惡的來源。
……
比試的唐昊,並不知道因為他場上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
他的眼中,只有巴巴趕上來送死的羊力大仙。
“這次我們同時跳!”
羊力大仙指了指滾燙的油鍋。
唐昊點頭。
隨後兩人同時跳入油鍋中,隔了大概五個身位的距離。
“這可怕的對比。”
“原來覺得羊力國師下油鍋好帥,為什麽跟大唐和尚一對比,完全一個天一個地?”
“讚同!大唐和尚就像天空上的仙鶴,羊力國師就像地上的塵埃。”
女眷區對此做出評論,看著唐昊的目光閃爍著星星一樣的光芒。
“嗷~“
場上突然傳來一道狼嚎聲。
循聲望去。
只見一隻雙眼通紅的兩人高巨狼,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尖利的爪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發出銳利的銀光。
渾身豎立的狼毛宣告著它超強的攻擊力。
極快的速度展示著它的不好惹。
“這裡怎麽還會出現狼?”
“這狼看起來好凶狠。”
女眷們尖叫連連。
“啊!”
然而有一個方向的聲音,竟然蓋過了她們的聲音。
眾人看過去。
發出慘叫聲居然是羊力大仙。
唐昊淡定地看著驚慌失措的羊力大仙,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除了這三個國師,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羊力大仙的真身是一只花斑羚羊。
羊愛上狼畢竟都是傳說,絕大部分的羊,是聞狼色變。
所以唐昊才安排孫悟空用毫毛變出狼來。
這種天生的恐懼,哪怕孫悟空變出的狼不出手,也足夠羊力大仙害怕得方向都分不清。
一個不注意,便落入了唐昊特意為羊力大仙準備的地方。
那裡正是唐昊用複製符弄出來的蝕心咒范圍。
“咩~“
一道慘叫的羊聲響起。
唐昊知道,那個想要傷害他的人在黃泉路上了。
如果羊力大仙沒有這個心思,他或許會放了羊力大仙。
可惜沒有如果。
“來人啊!”
“羊力國師掉進了油鍋裡了。”
唐昊連忙飛出了油鍋,假裝緊張地喊道。
“天啦,難道你真是打算亡我們車遲國?”
“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麽,你要如此懲罰我們?”
唐昊假猩猩,車遲國國王更假,竟然當場表演問天。
如果他真的想保住最後一位國師,此刻應該是下令救羊力大仙,而不是上演這麽一出。
唐昊懷疑車遲國國王在故意拖延時間,但他沒有證據。
大概過了好一會兒,車遲國國王這才重新站起來,朝著法壇揮手。
“來人,趕緊把國師撈上來。”
車遲國國王急忙催促道。
話音剛落,法壇便衝上來了一大群人,手中拿著鐵容器。
他們畢竟都是凡人,不似唐昊和羊力大仙一樣,能夠在油鍋裡暢遊,他們就連打撈也需要借助工具。
大概半個時辰後。
他們終於撈起了一個羊骨架。
“陛下,我們沒有找到羊力國師,隻撈出一個羊骨架。”
領頭的打撈人滿頭是汗地說道。
“拿來讓朕瞧瞧。”
車遲國國王迫不及待地說著。
“喏!”
打撈的人將羊骨抬到了看台上。
“這條疤,是羊力國師身上的,當初他還因為這個傷,大半年沒來上朝。”
“難道這羊骨是羊力國師的?”
車遲國國王看完羊骨,慌亂得喊著。
“陛下,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如果說虎力國師是大唐和尚變出來的,那鹿力國師和羊力國師呢?”
“陛下,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三位國師分明都是妖怪所化。”
幾個老一點的大臣看到車遲國國王的模樣,突然跪倒在地,痛心疾首地說道。
“可他們畢竟當初救我們車遲國於水火之中。”
車遲國國王假惺惺地說道。
“陛下,這麽多年來,我們該還的恩已經還了,您該清醒了。”
“如果陛下依舊執迷不悟,那老臣就一頭撞死在柱子上,只希望陛下能夠知道,這麽多年我們錯把妖怪當國師了。”
那個頭髮半白的大臣,因為女眷的原因,此刻已經生無可戀。
且他也是真的忠心為車遲國國王,所以才有這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