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就算你想重新當上國王,怕是有的人也不願意。”
唐昊搖了搖頭。
寶林寺方丈對王座的吸引力一無所知。
“聖僧這是何意?”
寶林寺方丈眼中充滿了不解。
看到他這副模樣,唐昊忍不住在心中感歎。
果然不是當帝王的材料。
貪生怕死沒有霸氣也就算了,就連帝王的心機也沒有。
這種人若是生在九子奪嫡的年代,絕對活不過半集。
或許,他的幾個哥哥就是死於宮鬥,而他,所有人都沒放到心上,這才讓他當上了烏雞國國王。
“你且告訴我,那白玉圭可是你故意放到使者身邊的?”
要是給寶林寺方丈解釋,唐昊擔心以寶林寺方丈的智商,怕是一天一夜都解釋不通,乾脆轉移話題。
“當然!”
“為了讓大家相信他就是我,我才這麽做,否則貧僧怎麽舍得定情之物?”
寶林寺方丈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這在寶林寺方丈看來,能夠想出這個辦法,足夠證明了他的智慧。
在唐昊看來,這可能是寶林寺方丈智商的巔峰。
“定情信物?”
“不是國王身份的象征嗎?”
唐昊皺了皺眉。
感覺到了不對勁。
“聖僧要是這麽說也是可以的。”
“只要將白玉圭交給王后,她定能認出此物,有她證明,自然就是國王身份的象征。”
寶林寺方丈思索了半天,總算憋出這麽一個解釋。
唐昊的眉頭卻沒有舒展,反而有加深的趨勢。
據他所知,定情之物一般是定情雙方才知道的東西,旁的人是不知道的。
“那太子可認識此物?”
礙於寶林寺方丈之前是國王的身份,很多習慣是跟普通人不同的,才有此一問。
“聖僧……“
寶林寺方丈剛要開口,遠方傳來烏雞國太子的聲音,成功打斷了唐昊與寶林寺方丈的對話。
話是被打斷了,但唐昊從寶林寺方丈剛才動作的軌跡,分明能夠看出寶林寺方丈是要搖頭的。
也就是說,太子是不識此物的。
唐昊突然想起烏雞國太子在井底的侃侃而談。
這顯然跟烏雞國國王的說辭不一樣。
當兩個說法不一致的時候,那就說明了,兩個人有一個人在撒謊。
究竟是寶林寺方丈撒謊,還是烏雞國太子撒謊?
唐昊本來是傾向於前者,畢竟烏雞國太子當時說得頭頭是道。
轉念一想,井底的使者並不是真正的烏雞國國王,就算烏雞國太子說錯了什麽,他也是說不出一二三四的。
可烏雞國太子當時的表情是那麽淡定,怎麽也不像是撒謊心虛的表現。
除非。
烏雞國太子早就知道了井下的使者,並不是真正的烏雞國國王。
如果真是這個可能,那這件事比想象中還要可怕。
如果說唐昊剛才開在糾結誰在撒謊,烏雞國太子這一嗓子讓他心中有了答案。
怎麽就這麽巧打斷關鍵的回答。
且,唐昊剛才根本沒有感受到烏雞國太子的氣息。
能夠做到這一點,必須是會隱藏氣息之人。
要麽用法寶隱藏,比如白骨精那樣。
要麽實力達到了大羅金仙的水平。
無論是哪一種,都證明就了烏雞國太子不簡單。
“聖僧,方丈,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獅猁怪被文殊菩薩帶走了,以後再也不會來烏雞國作亂了。”
烏雞國太子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妥,臉上寫滿了高興。
“等等,文殊菩薩來過?”
唐昊迅速抓到了重點。
文殊菩薩多年來沒來過,甚至派了使者前來,現在獅猁怪的真面目暴露,文殊菩薩就過來了,也是巧得不行。
不過這並不是唐昊關注的重點。
“聖僧,可是有什麽不妥?”
烏雞國太子有些意外地看著唐昊。
“當然不妥了。”
“他的坐騎在烏雞國搗亂了那麽久,難道你都不找她賠償的嗎?”
唐昊邊說邊搓了搓手掌心。
為了堵住寶林寺方丈,他愣是錯過了敲竹杠的機會。
“聖僧,你說的是這個嗎?”
烏雞國太子拿出一個長長的盒子,邊說邊緩緩推開盒子。
只見盒子裡躺著一根長鞭。
“文殊菩薩說,此物名為聽話鞭,如果有人不聽話,一鞭下去會讓他想起痛苦的事情麽,如果他還是不改,那就再打一鞭。”
“這第二鞭會讓人出現可怕的幻覺。”
“至於第三鞭,從來沒有見過,更沒有人經歷過,因為沒有人能夠扛過前兩鞭。”
烏雞國太子開口介紹道。
唐昊眼睛不由自主亮起。
這可是好東西。
尤其適合對付那種完全不講道理的人。
說實話。
唐昊心動了。
“此物送給我,可好?”
心動不如行動。
唐昊這個行動派已經直接開口了。
“聖僧,恐怕不妥吧。”
“這可是文殊菩薩送給烏雞國的賠償,能夠成為我們烏雞國以後的聖物。 ”
烏雞國太子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太子,你可別忘了,你當初可是說,事成之後,只要你給的起的,你絕對不會說一個不字。”
“如今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到了,你是不是也該遵守約定?”
唐昊提醒道。
“那就給不了!”
“這是三個字,本王可沒說一個不字。”
烏雞國太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這一刻,唐昊甚至懷疑烏雞國太子是跟他學的如此行徑。
既然烏雞國太子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
“忘了告訴太子殿下一件好事兒。”
“這位寶林寺方丈正是你的親生父親,也就是真正的烏雞國國王。”
唐昊指著烏雞國國王說道。
“不不不,貧僧不是。”
“貧僧才不要當什麽勞什子國王!”
寶林寺方丈連連否認。
“太子殿下,你出爾反爾也就罷了,不會連自己的父親都不認了吧。”
唐昊繼續施壓。
“出家人不打誑語,方丈都否認了,為何聖僧要說他是本王的父王?”
烏雞國太子拒絕承認。
唐昊突然意識到,寶林寺方丈證明身份的信物被摔了,寶林寺方丈也不肯承認,這局面對他很不利。
若他只是凡人,定會有嘴也說不清,說不定只能整出一場滴血認親的把戲。
可惜,唐昊不是凡人,而是聖人。
還是一個有用法力高強徒弟的聖人。
凡人有凡人的解法,聖人自然也有聖人的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