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徒弟有人不想吃人參果。”
鎮元子問出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問完他就後悔了。
“你覺得的呢?”
“他們要是其中一個人不想吃人參果,大晚上地出來嚇人嗎?”
“失蹤的兩個人參果,既然不在土裡,那就是被人吃了或者帶走了,而帶走人參果之人必然是知道如何摘人參果。”
“你覺得誰會知道怎麽摘人參果,而又不敢多吃呢?”
唐昊再度分析,只差沒把答案說出來了。
畢竟整個五莊觀,知道摘人參果的,除了鎮元子與清風明月,就剩唐昊了。
“這不可能,你是為了你的徒弟汙蔑他人嗎?”
鎮元子連連搖頭,不願意面對心中的答案。
“想必你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這個香灰你不會不認識吧?”
唐昊拿出在房間裡收集的香灰,放到了鎮元子的手掌之上。
“這是睡得香,是我們五莊觀特有得東西,能夠讓人好好睡一覺,不少來我們觀的人就是為了求此物。”
鎮元子看了一眼香灰,很快說出它的功效。
他不明白,唐昊拿出香灰是想做什麽。
“這是在我房間裡發現的,而那天送我回房間的,正是你的兩個徒弟,清風與明月。”
“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給我點這個香,就是希望少一個被發現的危險罷了。”
見鎮元子依舊不願意相信,唐昊直接說出清風明月的名字。
“聖僧,貧道還有一問。”
“貧道這兩徒兒,平時連殺條魚都不敢,怎麽會殺人?”
鎮元子指的是樹下死的那兩人。
八戒告訴過唐昊,這兩人一胖一瘦,身上濕噠噠的。
這讓唐昊想到了跳水的那兩個人。
豬八戒還說,這兩人五官大不相同,表情卻都是同款錯愕。
至於讓他們死亡的法器,竟是來自他們自己的武器。
“他們並非被清風明月所殺,而是自相殘殺。”
唐昊此話並非安慰痛心疾首的鎮元子。
而是只有自相殘殺,才能解釋他們的表情為何是錯愕的。
因為他們根本想不到,視為朋友的人,會對自己出手。
這也能夠解釋,為何他們是死於自己的法器之下。
因為他們是彼此熟悉的搭檔,清楚對方的法器藏在哪裡。
至於動手的原因,那就更簡單了,都想獨吞人參果。
卻沒想到,對方也是同樣的心思。
更沒想到,孫悟空等人過來了,正好成了背鍋俠。
“謝謝聖僧相告,貧道知道該怎麽處置這兩個徒兒了。”
鎮元子朝著唐昊行感謝禮。
他本不願相信清風明月會做出這種事,可唐僧已經把這麽多證據擺出來了,由不得他不相信。
“對了,我也有兩件事想問你。”
“我能夠在你這裡再呆三天嗎?”
唐昊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說實話,他盯上了鎮元子的袖裡乾坤技能。
畢竟能夠創造幻境,還能當個儲物空間,簡直不要太實用了。
還有三天,青勝藍的冷卻時間就到了。
“師父,我們不趕路了嗎?”
孫悟空錯愕地看著唐昊。
他們是在西天取經,不是去西天旅遊。
按照這個停停歇歇的速度,他還要多久才能完成護送唐僧的任務,
擺脫緊箍咒? “俺老豬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這裡風景不錯,吃的東西也多,還能睡個好覺,只要不把俺老豬收進袖子裡,俺老豬第一個支持。”
豬八戒舉起胖手,露出不整齊的牙齒。
唐昊在心中忍不住歎氣。
說好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
為何如此勤勞的他,怎麽還沒影響到這又懶又饞的色豬?
“此事本就是貧道誤會於你們師徒,是貧道對不住你們。”
“你們想在這裡住多久,就住多久。”
鎮元子一口答應。
正好也讓他彌補一下愧疚之心。
“第二個問題,你看見我徒弟沙僧了嗎?”
“他一頭紅色的頭髮,脖子上掛著九個骷髏頭,皮膚黑青黑青的,丟夜裡很容易找不到他人。”
事情都解決了,也該是時候尋找沙僧的下落了。
“咦?沙師弟啥時候不見的?”
孫悟空聽完這話,發現場上果然沒有沙僧的身影,有些意外。
“奇怪,沙師弟人呢?”
“完了完了,沙師弟不見了,以後豈不是要輪到俺老豬挑行李了,這不得行。”
“沙師弟,沙師弟,你出來啊,俺老豬想你了。”
豬八戒也沒看到沙僧的身影,聯想到了未來的重擔,立馬急了。
看著孫悟空與豬八戒的反應,唐昊松了一口氣。
他本來還在為之前沒注意到沙僧失蹤而慚愧。
如今看來,並不是他的錯。
實在是沙僧的存在感太弱了。
“貧道最後一次看到他,他正跟你這兩個徒弟在一起,就站在那兩個死人的周圍。”
“後來貧道跟孫悟空爭吵了起來,孫悟空把樹砸了,貧道就跟你這兩個徒弟打起來了,也沒注意到他。”
“想來應該就在附近,可惜貧道不會獅吼功,不然喊都能把他喊出來。”
鎮元子眉頭微皺,開始回憶與沙僧同場的畫面,雖然記憶很清晰,可有關沙僧的畫面卻不多。
獅吼功?
唐昊迅速捕捉到了重點。
他怎麽忘記了這茬?
“多謝提醒。 ”
“接下來,請你們堵上自己的耳朵,我要開始發威了。”
唐昊拍了拍鎮元子的肩膀,眼神一亮。
獅吼功他是不會的。
但比獅吼功破壞力更強的聲音,他是會的。
孫悟空與豬八戒看著唐昊的表情,警鈴大作,連忙堵上耳朵,飛到了空中。
鎮元子感覺孫悟空兩人有些奇怪,但他並沒離地面,只是按照唐昊所言,堵住了耳朵。
他以為,唐昊這是打算展示一下獅吼功。
獅吼功不過是一個混沌級別的功法。
而他乃是大羅金仙。
若是因為一個混沌級別的功法飛天,實在有損大羅金仙的臉面。
“那我開始了。”
“我送你離開,千裡之外……”
唐昊說完,便開口唱了一首《千裡之外》。
歌詞都是對的,只是調調沒一個準的。
如果說,原作表達的是愛而不得不送走愛人的感情。
那唐昊就是展示怎麽把人送到千裡之外。
作為風暴中心的鎮元子,隻感覺到每個字都在挑戰他的奇經八脈。
血脈逆流不說,就連靈力也離開了丹田,在身體中四處亂撞。
說亂似乎也不夠準確。
因為靈力的撞擊是跟著唐昊的旋律的,只不過撞的方向有點亂罷了。
“聖……聖僧莫要再唱了。”
鎮元子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他快撐不下去了。
只是鎮元子的聲音實在太微弱了,沉浸在自己歌聲世界的唐昊並沒有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