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屏幕上逐漸縮緊的包圍圈,卡爾不禁為包圍圈中央的教會勢力捏了一把冷汗。
這倒不是卡爾怕自己新搞的基地被一鍋端了。
深知帝皇牌洗腦恐怖的卡爾很清楚,地圖中央的整整2300個藍點不存在任何逃兵。
想要竊取卡爾糧食生產裝置,就必須踏著整個小型國教教會的屍體過去。
不過說來也是諷刺,在卡爾看來這群“烏合之眾”,就算最後把卡爾的糧食生產機搶了過去也根本不會用。
哪怕是最基礎的安裝調試,如果沒有卡爾的技術支持,就算卡爾把說明書拍在這群“土包子”臉上他們也根本不可能獨立完成。
==卡爾屬性表==
資金:9000天鷹幣 2980W法郎
希望之力:6732
奸奇注視值:80%(1階智慧之淵)
恐虐注視值:60%(1.6階狂暴之力)
色孽注視值:60%(2階完美之運)(到達2階後,1階能力可以花10倍價格無副作用隨時使用。)
納垢注視值:60%(1.1階複蘇之風)
技能:機械聖典知識庫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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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卡在60%的注視值,卡爾默默歎了口氣。
事實上對於這次的危機,卡爾也不得不承認直接來一次複蘇之風洗腦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但很可惜,似乎是四神正在氣頭上。
在每天固定漲30%注視值後,不論卡爾再則麽“親切的問候四位大神”注視值也漲不上去了。
沒辦法,卡爾隻好重新策劃了一場“水淹七軍”。
看著身側屏幕上正在緩慢增長的讀條。
卡爾很清楚,當這個讀條來到100%時,這場鬧劇就徹底結束了。
畢竟這可是在汙水處理站上方進行的戰鬥,只要卡爾順手改一下部分水流的方向,很容易就能在這片區域內製造一場人為的“海嘯”。
到時候只要放下內圈的隔離門,之後就是卡爾帶著紅海盜傭兵團去撿屍的故事了。
作戰計劃已經被卡爾送到了包圍圈中的教會手中。
而接下來,就是等著周圍的四個蓄水池裝滿了。
閑極無聊的卡爾,在最後確認了一眼計劃正在順利實施後,把畫面切到了居住區內僅剩的數個監控上。
而在這些僅剩的監控中,位於正門通道處的戰鬥顯得尤為激烈。
有著戰鬥人員質量優勢的聯軍,正在瘋狂的衝擊這道教會方設置的關卡。
從監控中,卡爾可以看到,這一區域的守方幾乎被徹底的火力壓製了。
聯軍正在憑借一台不知道從哪裡搞到的“插滿武器的掘進機”,憑借著其前方巨大盾牌上預留的射擊孔,以及掘進機上方的兩台自動機炮,瘋狂的對教會一方的臨時塹壕進行火力清洗。
這台臨時拚湊起來的戰爭機器,頗有幾分維護者攻城坦克的風格。
在其鋼鐵車體的前方,同樣掛著一個類似挖掘鏟的巨型盾牌。
但畢竟只是拚湊起來的劣質品,卡爾眼前的這台“掘進機”與正牌的那種,基於犀牛底盤製造的攻城坦克還是差了數個次元。
不過差是差了點,但用這玩意打此時連“征召兵”都不如的聖教軍,屬實是有點降維打擊了。
在卡爾的判斷中,這群空有一腔熱血的“民兵”光憑手中的激光步槍以及動能武器,根本沒有辦法處理這台武裝到牙齒的戰爭機器。
於是見狀,卡爾立刻收拾裝備,準備起身去支援這處告急的防線。
畢竟在卡爾的計劃中,如果有某一扇大門無法按時關閉可就麻煩了。
到時候卡爾的寶貝機器可就要泡水了。
一路跑著,卡爾也不忘瞅幾眼戰場監控。
那台聯軍的戰爭機器依然在緩步推進。
不過其實冷靜下來分析後,卡爾發現其實情況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危急。
即使聯軍有著絕對的人數優勢,但狹窄的通道口卻限制了雙方兵力的展開。
早已修好塹壕工事的教會一方,即使被大量的重火力死死地按在了塹壕裡,但依然憑借著鎖死的士氣在塹壕中盡力還擊。
而德拉克正是伏地魔大軍中的一員悍將。
聽著頭頂呼嘯而過的子彈,以及來對方那兩挺來回掃射的30mm機炮的呼嘯聲。
德拉克只能攥緊了手中的一捆集束手雷。
是的,在發現輕火力幾乎無法破防對方緩緩推進的掘進機後,德拉克急中生智提出了近距離爆破法。
等到掘進機開到距離塹壕足夠近後,德拉克以及周圍的隊友便會一同用手的中集束手雷給這台鐵王八開個蓋。
默默地趴在冰涼的金屬板上,德拉克把耳朵緊緊地貼在了板面上,努力的在一連串的爆炸聲中分辨著若隱若現的履帶與地面摩擦聲,以及掘進機的引擎聲。
很快,聽著越來越清晰地金屬履帶與地面摩擦聲, 德拉克知道對方已經進入了集束手雷的投擲范圍。
德拉克緩緩地弓起身子,朝著隔壁的隊友做了個開始攻擊的手勢。
在深吸一口氣後,德拉克猛地起身,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一整捆手雷朝著掘進機扔了過去。
看著成一條優美弧線朝著掘進機巨大盾牌(鏟子)後方飛去的集束手雷,德拉克在稍稍松了口氣的同時,立刻扭身朝著戰壕縮去。
可就在這時,德拉克突然感到一陣巨力順著自己腹部傳來。
還沒等德拉克有所反應,德拉克整個人就被巨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撞在了戰壕的後沿上。
鮮血瞬間模糊了德拉克的視線。
被衝擊波狠狠撞在塹壕後沿上的德拉克,艱難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勢。
整個德拉克的左腹已經完全消失了。
此刻的德拉克,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
而這已經是德拉克最後的意識了。
瞬間巨量的失血,已經觸發了德拉克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
這一點來說,德拉克是幸運的,至少在劇痛襲來之前德拉克就徹底失去了思考疼痛的意識。
在一片黑暗中,德拉克隻感到了生命的流逝。
(就這樣結束了,好不甘心呀。)
(明明昨晚還在帝皇面前誇下了海口呢,命運真是如此的弄人。)
但在通向死亡的旅程上,德拉克卻偶然間聽到了一句略顯違和的發言。
“這孩子,也許能拖去做個小冰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