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處新出現的“戰爭歌者”卡爾感到了一絲不耐煩。
再次掏出此時刀刃已經坑坑窪窪接近報廢的匕首,卡爾擺出了起手架勢。
這一次卡爾可不敢大意。
既然對方會主動放棄空中優勢,下來和自己近戰。
那這名新出現的“戰爭歌者”必然有其獨特的必殺技。
但話雖這麽說,如此大膽的近距離挑釁卡爾還是有點離譜了。
右腳向後一蹬,卡爾開始了加速。
可下一秒,意外就出現了。
卡爾落腳的路面似乎出了點質量問題,一腳踩空的卡爾借著巨大的慣性,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跤可給卡爾整不會了。
(不應該呀,我開了完美之運的呀?)
這一刻,兩個猜測浮現在卡爾腦中。
要麽對方的能力就是帶給敵人厄運。
要麽就是對方可以操控地面。
快速起身的卡爾,在“戰爭歌者”臉上看到了一絲嘲諷的笑意。
但這絲毫不能影響卡爾的戰鬥意識。
看了一眼自己在地上摔出的人形坑洞後,卡爾開始按照這兩條猜測開始小心翼翼的“快速”接近“戰爭歌者”。
卡爾很確定,只要保持這個速度下去,不出4秒自己就能“平穩”的進入匕首攻擊范圍。
可卡爾剛剛邁出第四步時,意外便再次降臨。
這一次卡爾雖然猜到了,地面會出現“質量問題”,但卡爾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在踩到坑的同時被雷劈了。
此時卡爾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四神祝福有多麽強力,卡爾是清楚地。
哪怕只有1階的完美之運,都能輕易地坑死一個惡魔宿主。
而如此的巧合,卡爾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緩緩起身的卡爾,撓了撓自己被免費烤成花卷的頭髮,陷入了思考中。
短短的數十米距離,此刻在卡爾眼中卻成了一道天塹。
卡爾很清楚,不論是地陷,還是閃電,哪怕是那些銀色匕首都根本傷不到自己。
這兩跤,完全是卡爾自己把自己摔了個七暈八素。
而面對這種情況,卡爾已經想好了對策。
看著遠處那臉上笑意越發濃烈的“戰爭歌者”,卡爾也算是發了狠。
這一次,卡爾放棄了全部的防禦,開始“堂堂正正”的慢慢一步步朝著“戰爭歌者”走去。
果不其然,在一片猩紅中,卡爾再一次踩到了坑裡。
而天上的閃電,隨著卡爾距離“戰爭歌者”越來越近,也開始如同不要錢般,瘋狂朝著卡爾砸來。
這一次,由於過於密集的閃電攻擊,卡爾的頭上甚至都燒了起來。
但這些“旁門左道”對於此時的卡爾來說已經徹底失效了。
這一刻,卡爾仿佛回到了之前沐浴著銀色劍雨的時候。
自信再一次回到了卡爾的臉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獵物,卡爾指向快點吧回蕩耳中的尖嘯快點趕出去。
可就在卡爾即將揮刀而下時,一滴雨水突然打在了卡爾臉上。
感受著突如其來的清涼,一絲絲殘存的理智回到了卡爾腦中。
看著“戰爭歌者”背後躺著的那具熟悉的屍體,卡爾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是長官的屍體。
殘余的理智,此刻如同緊急製動器般,立刻刹住了卡爾手中正在揮動的匕首。
而隨著巧合再次到來,
這把被卡爾“高速製動”的匕首,其中的刀芯居然飛了出去。 看著狠狠插進長官腦門的匕首,卡爾終於醒悟了過來。
這次根本不是恐虐的試煉。
奸奇,從卡爾降臨的第一秒就開始暗示、誤導卡爾。
從一開始,故意誤導卡爾“誰開的技能,就會進誰的試煉”。
再到鮮血祭競技場中,強化卡爾對於“錨點”這一概念的認知。
最後,故意引誘卡爾將錨點設在長官身上,又在混亂中突然殺掉長官。
這一來,失去錨點的卡爾,便會在與戰爭歌者的激戰中,逐漸溺死在血的海洋中。
沉迷於擊殺戰爭歌者的卡爾,在不知不覺中已然落入了奸奇的“陷阱”。
要不是最後卡爾意外地開啟了完美之運,這次就是奸奇贏了。
而就在卡爾思索的片刻,陰沉的天空中暴雨傾盆而下。
尖嘯聲逐漸褪去,剩下的唯有卡婭的歌聲。
看著眼前,一邊害怕地哭著,一邊在努力歌唱的卡婭,卡爾內心五味雜陳。
四神面前,人類是如此的弱小。
在命運的棋盤上,四神可以隨意丟棄棋子,但人類不可以。
也許只有人類的靈魂,才配在名為銀河的棋盤上算做一枚小小的籌碼。
摸了摸頭上那重新長出來的頭髮,從賢者狀態徹底回過神來的卡爾,看著只剩一條褲衩的自己頓感一陣尷尬。
轉身就去車上“扒衣服”的卡爾,在有意識的逃避一個問題。
自己到底該怎麽處理這個爛攤子。
試煉已經完成,卡爾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隨時可以“撤退”。
但卡爾顯然不打算就這麽跑路。
既然四神已經打出了自己的底牌,那麽接下來就是卡爾反擊的時候了。
不過卡爾的時間也不是無限的。
感受到那熟悉的,此時正在緩慢增強的靈魂抽離感,卡爾知道自己最長還能呆4天左右。
這點時間也許足夠卡爾去弦樂城打一通靈能電話,但卡婭後面要怎麽安排?
即使是卡爾,面對這個無解的問題,一時間也想不到啥好辦法。
然而就在這個糾結時刻,帝皇之禮卻不合時宜的跳了出來。
但此刻卡爾卻不急著看帝皇之禮,感受著逐漸變大的小雨,卡爾可不想讓卡婭在這個節骨眼上病了。
順手穿上一套衣服後,卡爾順了一把雨傘和一件外套。
由於卡爾此時還享受著狂暴之力的加成,所以上述動作其實加起來也就不到20s。
重新來到卡婭面前,卡爾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默默將雨傘支到剛剛才停止哭泣的卡婭頭頂,卡爾將大衣遞到了卡婭面前。
“先穿上吧,有什麽我們上車再說。”
或許是雙方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又或是這段故事過於“魔幻”,在前往車隊頭部的路上,卡爾與卡婭都不由自主的保持了沉默。
此刻卡爾的心情是極其複雜的。
面對某種意義上救了自己一命的卡婭,卡爾做不到“服從命運”。
卡爾很清楚,帝皇之禮說的“釘子”意味著什麽。
畢竟眾所周知在正史中,伊斯特凡三號戰役最後的一名幸存者名叫--瑞拉。
不想打開帝皇之禮,只是卡爾單純不想去現在面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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