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見錢眼開”的弗朗哥,卡爾暫時也想不到別的試探方式了。
不過在分開之前,卡爾還得問下則麽去上巢。
畢竟如果真的是法蘭克帝國皇室出了問題,卡是從0開始煽動起義是絕對來不及的。
在計劃成型之前,卡爾必須跟著帝皇的提示,繼續挫敗混沌的陰謀。
而在列車到站前,卡爾找弗朗哥打聽了一下下巢的情況,以及又找弗朗哥要了20W法郎作為零錢。
在對話中卡爾得知辦假證可以去找,下巢裡B-3區的特斯卡。
兌換小額天鷹幣的話,可以讓特斯卡帶卡爾去黑市,但黑市最高只能給到1:5000的比例。
並且如果一次性換太多,可能被當地黑手黨盯上。
不過這裡弗朗哥並沒有說太詳細,畢竟弗朗哥覺得黑手黨估計才是那個被卡爾打劫的倒霉蛋。
於是在雙方交換完信息,約定好一周後在下巢工廠區某處碰頭後,卡爾牽著佩卓尼拉回頭開始布置現場。
卡爾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取回了自己的背包。
然後卡爾從背包中拿了一瓶烈酒,將跨在背上的衝鋒槍洗了洗。
這樣一來,偽造證據的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
之後,卡爾把衝鋒槍交到了弗朗哥手中,並且簡單描述了一下自己在列車連接處的戰鬥經過。
當然,關於列車車頭髮生了什麽,卡爾並沒有詳細描述,因為卡爾打算將其暫時隱藏起來。
不過保險起見,在讓弗朗哥等在原地後,卡爾從背包中取出了一個微型攝像機,開始拍攝一些今後可能用到的“鐵證”。
而在拍攝結束後,卡爾再次來到了列車車頭控制室。
簡單的計算了一下當前速度後,根據殘缺的列車運行表,卡爾在隨手做了一個簡易的定時裝置。
只要時間一到,這個定時裝置就會斷開列車引擎的供電。
但這個斷開的時間,卻被卡爾人為的向後調整了數秒。
因為卡爾並不希望這列火車安全到站,與之相反,卡爾需要的是一場恰到好處的“意外”事故。
於是在準備完一切後,卡爾牽著佩卓尼拉的手,偽裝成被弗朗哥營救的幸存者,跟在弗朗哥後面走回了人群當中。
卡爾並不擔心失控的列車會一頭撞毀在車站上。
事實上,這就是卡爾要的效果。
因為,就算擁有那把審判者,僅僅只是一個凡人的弗朗哥,無論如何是沒辦法打過,吞下藥丸後的杜克的。
並且,這個節骨眼上按照卡爾新的計劃,弗朗哥需要的只是一個適當的功勞。
一個足夠讓弗朗哥重新進入法蘭克帝國編制,但又不是那麽引人注目的功勞。
畢竟,就算讓弗朗哥編,弗朗哥也編不出他是如何殺了杜克的。
正因如此,一場速度適當的碰撞,恰好可以幫卡爾銷毀一些證據。
(反正法蘭克帝國官方已經被腐化了,就算給他們完整地證據也沒用。)
想到這裡,卡爾又看了眼此時正走在自己前面的弗朗哥。
(這個人真的可靠嗎?)
抱著這樣的想法,卡爾把手中的存儲設備藏了起來。
這就是一枚卡爾針對弗朗哥的核彈。
只要弗朗哥做出卡爾掌控范圍外的行為,這些視頻足夠卡爾直接送走弗朗哥。
一路無言,唯有破碎的車窗外呼嘯而過的工業廢氣在呼呼作響。
在跟著弗朗哥進入後方幸存者車廂的一瞬間,卡爾就感覺到有數道警惕的目光掃向了自己。
不過很快,在弗朗哥簡單的解釋了一下卡爾是佩卓尼拉的哥哥後,這些目光也逐漸移向了別處。
(你別說,弗朗哥做這些還算有些天賦,個屁噢。)
(但凡做了幾百年審判官,要是這都不會,趁早自裁算了。)
似乎是由於佩卓尼拉的存在,幾乎所有的其他幸存者都不由自主的遠離了卡爾一行。
不過對此卡爾也並不在意,這樣反而在接下來的碰撞中給卡爾留下了更大的反應空間。
按照卡爾的估算,接下來的碰撞雖然不會致死,但如果不做好準備還是很容易重傷的。
也不是卡爾故意想這樣搞人,實在是要處理前面那些證據沒有這個速度不太現實。
並且列車連接處已經被卡爾做好了手腳。
在接下來的碰撞中,不出意外的話,卡爾和幸存者們所在的車廂不會摔的太慘。
(嗯,接下來還有大概半天多的路程,先稍微休息會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卡爾找了角落和其他幸存者一樣默默躺下。
但躺下的卡爾卻沒有發現,就在他卡bug的這段時間內,卡爾帳上的希望之力正在緩慢減少。
並且大腦使用過度,還沒緩過神來的卡爾似乎忘了一件事。
每次在拯救結束後的希望之力與帝皇之禮,這一次卻遲遲沒有到帳。
==卡爾屬性表==
資金:9400天鷹幣
希望之力:1578(持續減少中)
奸奇注視值:40%(1階智慧之淵)
恐虐注視值:0%(1階狂暴之力)
色孽注視值:30%(1階完美之運)
納垢注視值:10%(1階複蘇之風)
技能:機械聖典知識庫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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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巢鮮血議會廳, 地下祭壇==
在一個巨大的血池中,伴隨著周圍無數腐化祭祀口中吐出褻瀆之語,一道道猩紅色波紋正在血池中央匯聚。
此時=記錄損壞=與黑商正站在祭壇旁,看著血池內正在進行的儀式。
看著正在蠕動的血池,黑商平淡的說道:“看來刺殺弗朗哥的行動失敗了。”
似乎是黑商的話語戳到了=記錄損壞=的痛點,=記錄損壞=怒視著黑商吼道:“閉嘴,你之前保證的腐化不也失敗了?”
聞言黑商也沒有反駁,只是繼續看著血池表面的薄膜。
而就在這層類似皮膚的薄膜下方,似乎正在有某種不祥的物體正在蠕動。
突然間,一隻尚且處於半透明狀態的血手,從血池上方的肉皮薄膜中,宛如僵屍爬出墳墓般破膜而出。
隨後,一個渾身是血,且尚處於半透明狀態的杜克,緩緩地從血池中爬了起來。
遠遠看去,杜克那猩紅色的心臟內,充斥著憤怒與復仇。
感受著全身上下充盈著的混沌之力,杜克用其早已變得嘶啞的聲音,朝著某個方向吼道:“這份痛苦,我將加倍償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