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了!”白大個等都愛不釋手地上下捏著巨熊,就連皮納特.呼瀚這種鎮靜的戰將眼裡都流出濃濃的羨慕。
血狂熊勇猛且凶悍,力氣超大,且毛發的防禦力驚人,在五階魔獸中有著不少的威名。
“你來簽!”森薇婭淡淡道:“等你有了自保之力再轉讓。”
她目光定定地盯著劉大友,仿佛不同意就不罷休。
“對,領主,你簽吧!”將領們都勸說。
有了這頭魔獸,劉大友的安危才能得到保證。
“好!”劉大友認同地點了點頭,念動咒語與血狂熊簽訂了契約。
越是簽訂超過自身實力的魔獸,越是對精神力有著巨大的消耗,要是超過自身實力太多,甚至會引發腦死亡,劉大友的實力不錯,只是輕微的暈眩。
他搖散了眩暈,拍了拍巨熊的頭,後者親昵地靠了過來,畏畏縮縮地輕瞥著森薇婭。
“你這笨熊,還不趕快討好薇婭。”劉大友笑道。
五階魔獸已經略有智慧,它連忙借坡而下伸頭輕撓森薇婭按壓的手掌。
“這頭滑頭熊。”將領們都大笑,森薇婭也露出一抹淺笑,放過了它。
“領主!我抓到了一個敵方將領。”鷹揚一身塵土趕了過來,身後跟著一群俘虜,當中一個是大將模樣,被抬了過來。
看著口吐白沫的炎南天,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這個人是五階強者,很難製服,就用了點手段。”
看了看炎南天身上插著的五根毒刺,眾將沉默!
等了好一會,昏迷的炎南天才捂著頭醒了過來。
一睜眼,看到四周圍著的天南領眾將,沉默了片刻後,翻身而下:“原鎮南領副治安官,炎南天,拜見領主。”
一醒來就能認清形勢,並立刻調轉立場,有趣。
劉大友詫異地打量著這名老將:“你現在是俘虜,證明你能存活下去的理由。”
“我,,”炎南天尋思的目光猛然堅定“屬下知道皮得盤的私人庫藏在哪,而且,熟知領地的一切,可以幫領主掠奪所要的資源。”
“什麽資源!”
“技工!鎮南領有一個盔甲鋪和鐵匠鋪,雖然不及領主的天南鐵匠鋪,卻也有值得收購的價值,而且,還有著兩位會附魔的魔法師。”炎南天一一稟報。
“很好,你為自己贏來了機會。”劉大友將其扶起道“我聽說過你,在鎮南領不得效用,而在天南領,沒有那麽多的任人唯親,我會給予你大展宏圖的機遇。”
“我,,”炎南天哽咽,這個早已過了中年的壯漢仿佛遇到了明主“屬下定不負所托。”
“嘿,夥計,碰到我們領主必定會是你的福氣。”爽朗的白大個上前鼓勵道。
一旁的將領也認同地頜了頜首,這讓炎南天立刻感覺到了一股不一樣的相處氛圍。
天色漸落,很快就要到夜晚,過了明天,鎮南領落敗的消息必然會傳散開去,而一個無主的領地,要麽等待天降的領主,要麽被其他領主私自霸佔,但無論如何,都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而劉大友,並不打算進入這場風波中。
“炎南天,鷹揚,瀚叔,你們三人帶領一百名士兵,立刻前往鎮南領,連夜將工匠和財富轉移回來,要是還有人手,可以考慮將一些民眾也帶過來。”劉大友道。
“是。”三人明白事態嚴重,挑選完士兵就立刻出發。
皮納特.呼瀚手上有三十多隻儲物戒,
劉大友也不愁不能搬空庫藏。 “白大個,你回去取些宣傳標語,務必在明天早晨前,將告示貼滿整個鎮南領。”看著後者領命而去,劉大友呼了一口氣。
鎮南領是一塊大肥肉,非常誘人,但他知道自身胃口小,只能趁著時間,將最珍貴的部分吞下,等到明天或者後天,還不知會發生多少場戰鬥呢!
將戰場打掃完畢,已經快到了夜晚,點起火把,如同一條火龍,在穿過大片的平原後,軍隊進入了城內。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了,可還是有很多居民在擔憂中未睡,等聽到城門聲響的一刻,都驚詫而起,圍在窗戶中觀望。
“怎麽樣?怎麽樣!”有民婦不知分辨。
“哎呀,你先別急…”一旁的男夫剛要推脫,下一刻驚呆了“這,這是。”
在他的視野裡,一隻隻三米多高的恐怖巨熊無力地癱在地上,被托入了城裡,進來的士兵都很興奮,滿臉激動地和站崗的軍士談笑著。
“贏了,贏了!”他不敢置信地說道。
整個人都呆住了,只有心頭有熱血在翻湧,等到看到劉大友騎著五米多高的血狂熊從城門一躍而入,內心更是被握住了一般。
“原來天南領已經這麽強了”他喃喃道。
而後有熱淚在眼眶流出,這些天的擔心都消散一空,非常平靜地民婦道:“睡覺。”
但,這個夜裡,很多人都失眠了,久壓的內心松了弦,都興奮到難以自抑地要找人傾訴。
返回到領地的劉大友,安排好士兵進行休息後,第一時間就派送密探前往飛馬領打探消息。
現在離天亮沒有幾個時辰了,軍隊必須在這段時間內獲得充分的修整,同時密切把握敵對領主的消息,做到隨機應變。
飛馬領的領主不倒翁也是一個老奸巨猾的人,未嘗不會也安插密探在別的領地內,雖然天南領有所保證,但鎮南領可能會被滲透成篩子,他不得不防。
所幸,隨著天色變亮,密探傳回來的消息表明一切如常,不倒翁才剛開始召集軍隊,離出發都還有段時間。
劉大友放下心來,率領著修整完畢的四階士兵和幾百名三階士兵在邊界防護,順利和搜刮戰利品歸來的皮納特.呼瀚撞上。
“領主,發財了!”後者激動的心顫抖的手,遞過來三十隻儲物戒指。
劉大友只是粗略一看,裡面滿滿當當都是金銀財寶和兵器,盔甲等玩意,少數還有一些珍稀的藥劑。
“很好,你們都辛苦了。”劉大友由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