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提勒亦醉面色很和藹,白發飄飄,頗有仙氣,“無他,我相中了一個學徒,請領主引見。”
“誰?”
“一個女娃。”
聽著提勒亦醉提起鱷魚潭的經歷,劉大友心中有譜了,感情是想要招森妮菈為徒。
森家兩姐妹天賦都無比驚人,從困頓中崛起,也能不落後於血刃學院的天驕,被看中也很正常。
吩咐仆從請來森妮菈,劉大友為提勒亦醉和瑪裡桑進行引見,這個高傲的精靈隊長此刻卻相當尊敬我,行了禮儀。
“尊敬的提勒亦醉法師,瑪裡桑向你問好,感謝你曾幫助過綠森之地。”
“原來是你們,風中箭長老可還好……。”
兩人明顯認識,一番閑聊下,透露出提勒亦醉曾幫助過精靈抵禦強敵,獲得他們的尊重。
“大友哥哥。”森妮菈的聲音在遠處響起,等到轉到門口,看到有外人在,才小臉微紅地文靜下來。
“這是王國內的超凡法師提勒亦醉。”劉大友笑著引見道:“他想要收你為徒。”
“真的!”提勒亦醉的名頭響動整個王國,是無數魔法師的偶像,森妮菈自然也聽過。
“我會帶你回學院修行,那裡有世界上有數的藏書,還有無數同樣熱愛鑽研的魔法師,你在那裡能夠最大限度地成長。”超凡大師笑道。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能被這種人物收為徒,就是普通人也能一躍成為傲嘯四方的強者,而以森妮菈的天賦,往後繼承衣缽,晉升為新的超凡大師也不一定。
而這一切,是小小天南領所無法提供的,估計要歷經幾十代人,且穩定前進的情況下,才有絲絲的機會能夠觸摸到邊緣。
看著興奮的森妮菈,劉大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能夠挽留對方的能力,也許過上十幾年,王國內會有一個冉冉升起的無畏法師也說不定,這一刻,劉大友仿佛看到了這種景象。
輕抱了下少女道:“如果你想回來,天南領隨時歡迎你。”
“大友哥哥,你也要去啊。”森妮菈大眼圓睜“我會讓導師也介紹你入學的。”
“是吧!”森妮菈轉頭對提勒亦醉道。
“當然!”後者點了點頭。
這次回去後,他也有了徒弟,還是天驕級別,怎麽也要讓幾個老夥伴羨慕一下。
更何況,他也想將衣缽流傳下去,森妮菈的品行為人都很符合他的期待,這種小要求不值一提。
“你修煉鬥氣,我可以安排你加入血刃學院或者是紫荊花戰士學院。”提勒亦醉道。
“感謝推薦,不過,領地暫時離不開我。”
劉大友婉拒。
他的資質一般,就算進了學院努力修習幾年,也最多不過是升上五階,遠沒有經營領地的收益大。
力量才是根本,資源決定一切,而資質不行,老實種田。
“大友哥哥,這…”森妮菈急著要勸說,被劉大友攔了下來。
“你到了學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會向你姐姐轉述的。”
“不用了。”門外傳來一聲英氣的女聲。
森薇婭披著鐵甲,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身上還沾著絲絲血跡,剛從魔獸森林內回來。
“領地有我照顧,你不用擔心。”森薇婭寬慰妹妹道,而後看向了白胡子魔法師,這人身上的能量波濤洶湧,她遠遠不及。
“舍妹勞煩你照顧了。”她說道。
提勒亦醉沒有應答,
而是細細觀察了幾眼後,眼神驚異地問道:“我有個朋友,是劍聖,你想不想要拜師。” 劍聖是與超凡法師齊名的鬥氣強者,一人一劍萬裡縱橫,王國內只有兩人,一個是白發飄飄的老劍聖萬劍川崆,另一個是甚少名頭傳出的女性。
拜師其中任何一人是無數戰士畢生的追求。
森家兩姐妹,身懷血仇,投身天南領本就是抱著借助力量之心,能被這等強者收入門牆,將來報仇有望,自然不會拒絕。
只有劉大友的內心拔涼拔涼的,他本來還想要讓這老法師給他帶來幾個人,現在卻反被挖走了頂端戰力,實在是難以接受。
憋不住地面皮抽搐幾下,劉大友只能認命:“有空多回來看看,天南領會歡迎你們的。”
森薇婭瞥了他一眼道:“我不會離去。”
“為什麽?”不單劉大友驚訝,就連提勒亦醉也難解地望了過來。
拜師劍聖可是天大的奇遇,這種機會哪怕只有一絲可能,都會讓其他人為之瘋狂。
森薇婭並沒有解釋,只是轉身安慰森妮菈放心前去。
“我也不去。”少女怯怯地看了眼劉大友道。
好家夥,感情他親自招人還被拒絕了兩次,一旁的提勒亦醉鬱悶地抓了抓白胡子。
這兩人天資都非常高,要舍棄而去,實在無法做到。
只能折中了,他暗暗想到。
“我可以讓你們暫時不分開,但不拜師可不行。”
“難道是傳送陣。”森妮菈猜測道。
“是。”提勒亦醉滿意地點頭,而後一臉嚴肅地看向劉大友“只有大型城市才有能力支持構建傳送陣,並完成後續的維護,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筆很大的負擔。
我會布置一個很小型的單人傳送陣,但一次運用得要上千顆三階魔晶。”
那就是幾十萬枚金幣,頂得上領地幾個月的稅收,這個數字讓劉大友心驚,這還沒算上支出,只怕負擔會更重,不過……。
望了眼森妮菈和森薇婭,兩人願意舍棄機會留下來,他實在找不到任何其他能做出這種決定的人,為了她們的發展,窮就窮一點吧。
劉大友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道:“我待會會將魔晶送上。”
提勒亦醉滿意地頜了頜首:“建造的費用我會包攬,並將終點放在魔法學院的傳送陣處,你這邊要注意保護,損壞了,維修費用你絕對無法承擔。”
而後,轉向森妮菈,笑容和藹:“連接了傳送陣,你完成學業後可以隨時返回,不用擔心。”
“嗯。”森妮菈應了聲後拉著劉大友的手道:“大友哥哥,到時候也要來看我。”
“一定。”劉大友答應道,心裡卻衡量了下巨額費用後搖了搖頭,暗暗加了句,等以後富裕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