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甜!
吼!猴群興奮地再次揮拳捶地,跳起舞來。
一旁的士兵也被宣誓場面吸引了過來,親眼見證了劉大友的猴王之旅,面色肅然起敬!
近百隻四階魔獸,領主又再次創造了輝煌的戰績。
天南領還從來沒有如此強大過,怎能不崛起?這讓他們看向劉大友的目光更是透露出無窮的堅定。
跟著領主絕對沒有錯!
看著瘋批猴群和狂熱的士兵,劉大友心中有種誤打誤撞的感覺。
這個世界很魔幻,他還可以接受。
將注意力從熱鬧的人群中移到平靜的湖泊,看到岸邊只剩少數幾隻風蜥,這表明它們已經無法對猴群構成威脅,這個釀酒坊穩了。
湖泊遠處還有無數在活動的獸影,邊際線一直延伸向深處,可能進入到了更高階魔獸的區域,那裡往往意味著有更強大,能力更特殊的巨獸存在,也更危險。
劉大友選擇原路返回。
不是他不前去探索,而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建成了釀酒坊,正急著回去強大軍隊。
劉大友返回到猴洞,站在牆壁凸起的高台上正了正嗓子,命令被命名為猴吸力的原五米高金剛猴王道:“猴吸力,你身為正義的騎士,要留守洞穴,多多釀酒,爭取將靈猴酒堆滿整個洞府,懂不!”
在老約翰的翻譯下,猴群拍著胸口表示認同,跑到外面抱回來一摞的木靈果,塞進了空蕩的酒壇內,用木棍搗爛,忙活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更迅捷,乾起活來更加勤奮,不時還抬起頭來瞄眼劉大友,捶著胸口仿佛在說沒問題。
劉大友滿意地笑了笑。
手握長劍,翻身騎上血狂熊,他驅馳到老地精身旁。
打量兩眼,發現吵鬧還沉睡在夢中,流著口水,嘴裡帶著一抹燦爛的笑容,不禁笑了笑。
“來,把他抬回去。”
吩咐一聲,看著幾個士兵聽從地將老地精放在擔架上。
他心情激蕩地率領著軍容整齊的兵眾走出了猴洞。
劍劈魔獸,聲震異種族,劉大友一行人無驚無險地穿行在回去的道路上。
飛馬領,森林邊界,一個身穿紅邊黑袍的枯瘦人類從中無聲走出,他的身後跟隨著白邊黑袍的漂浮人影,無聲無息,身體掩映在一片片溢散的黑霧中,如同是遊蕩的幽靈一般。
枯瘦人類抬起了頭打量著正在城鎮內勞作的領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貪婪笑容。
“南方之民!顫栗吧!你們的嗜血屍妖,尊貴的血族之子,恐怖的幽深之靈,遊蕩者帕比斯天托回來了!”
他伸出一個大大的擁抱,仿佛在擁抱著一切:“我會賜予你們永生!”
他變態地笑著,走動間,如同一塊無邊黑暗的血雲,籠罩向了整個飛馬領。
“瞄準!向上三寸,射!”
天南領,訓練場,劉大友右手挽弓,雙眼平視著箭杆,將箭矢對準了木靶中心,感受著手中的拉力,在往上抬的一刻,果斷出手。
嗖!
箭矢在空中一穿而過,準確命中了紅心!
很好!甩了甩手腕,劉大友滿意地點了點頭。
“領主,您的天賦已經超越我的族人,您是天生的神箭手。”一旁教導的精靈教官布安扶驚歎道。
“哈哈,成為神射手是我的追求。”
劉大友被誇得心頭馳蕩,暗道不愧是文化深厚的長壽種族,拍得就是舒坦。
再次抬手射箭,
三箭全中! 這才幾天的水平已經遠遠超越了士兵們多日的艱苦訓練,讓偷瞄的士兵們都很鬱悶。
“怎麽不練!”教官發現了他們的偷懶,當下加了幾倍的訓練量,叫苦不迭。
輕笑中收回精靈長弓,看著正中靶心的箭矢,劉大友略微沉思,心中已經浮現明確的猜測。
他的弓箭水平,應該也受到了往日遊玩的遊戲技能影響,瞄準中沒有一絲的生澀,反而有種回到當初百發百中的訓練場內的神射手感覺。
將長弓遞回給布安扶,劉大友問道:“在領地生活可還習慣。”
精靈和人類在生活習性上相差不是很大,可生活總是會有摩擦和不順心,及時了解下屬的困難進行清理很重要。
“還好吧。”布安扶有在認真思索,“就是酒不太適合口味,和精靈酒的清香和醇厚口感相差太多!。”
原來是這樣——劉大友臉色一笑。
這不是什麽難題。
他從儲物戒內拿出一壇芳香四溢的靈猴酒遞了過去:“來,嘗嘗金剛猴們的手藝。”
注視著布安扶淺嘗一口後, 臉色的驚奇,劉大友心裡笑開了花—果然沒有酒鬼能夠抵禦自己手上的美味。
“真的很特別。”布安扶反饋道。
他將精靈長弓遞過來:“領主,這把用戰爭古樹為弓臂,遠古魔騰為弓弦的精靈長弓就交給你了,他需要一個新的能帶領他上戰場的主人。”
轉交武器,這是所有老戰士的傳統,只有相信能再次讓光榮獲得綻放的人才能得到授予。
“我會讓他再次驚寒敵人身心的。”劉大友承諾道。
布安扶是一名英勇的精靈神射手,曾經在戰場上用百發百中的箭術染寒敵人的身心,現在遲暮了,滿是無力的傷感,他會接過這把精靈長弓,再次綻放無雙箭術的神威。
“嗯!”布安扶堅信地點頭,伸手在胸前行禮道。
“這是什麽酒香!”好幾名精靈教官都被酒香吸引,難得地圍了過來。
這是也被靈猴酒勾動了饞蟲。
劉大友笑著又掏出來幾壇美酒遞過去:“今晚你們可以大醉一場。”
看著幾名精靈教官欣喜地在一旁讚賞,劉大友走向了邊緣磨練武技的森薇婭。
幾日沒見,這英豪的女將身上氣勢越發高漲,揮舞著血色雙斧散發出血紅的鬥氣光芒,身上隱隱有升騰的氣體將要透體而出,估計不日將要突破。
“領主。”森薇婭停下了演練,看到了提著的靈猴酒,大方一笑,豪爽地坐在了一旁的休息椅上,大喝了一口。
“聽說有一個白發劍聖來過了!你怎麽看。”劉大友忐忑不安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