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只有血與火鍛煉出來的才是真的勇士,跟隨羅金也就只能變成一群待宰的皮皮豬了。”一斧頭劈飛面露難色的追隨者,蠻勇戰士瞬間所向披靡起來。
“的確!”負劍戰士少有地發言支持,一旁冷漠的女弓手雖不說話,神色卻露出鄙夷來。
二十五個追隨者打不過五個朝聖者,說出去估計要被人恥笑至死,實在是丟人現眼。
“唉!怎麽差得這麽遠!”未散去的挑戰者不忍出聲。
輸得太慘了,當著自己主人的面,被秋風掃落葉般橫掃,以後還有何面目追隨於雄獅勇冠的身後。
“四個五階,一個六階,竟然發揮出遠超三倍平常的力量,他們輸得不冤,尤其是那個黑衣召喚師,實力太離譜了,甚至遠超六階的魔法師,不可思議。”
“的確,不是他,這五名朝聖者支撐不了片刻。”他們歎息著,見到同台比拚的敵手被慘虐心有戚戚然。
戰場中央,追隨者抬劍強忍內心的躁動,艱難抵禦烏鴉襲擾下的進攻,被意比拉苟橫推而過。
“該死的!你們戰士之心怎麽這麽不穩,快,平息內心,我來抵禦住。”老傭兵白胡子飄飄,見慣了江湖慘淡,揮劍擋在身前,頑強地抵抗著。
“你頂住啊!”比拉東幫助苦露西回復身心後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處地點。
“別說了,我頂得住!”噗地吐出一口血,身遭五隻鴉面人圍攻,老傭兵胸口被開了個口子,咬牙撐了上去。
身後苦露西面目冷靜在挽弓幫忙減輕壓力,但鋒線仍然在超星爆破引動的心內肝火下難抵敵人攻勢。
這種心靈類的法術碰上意志堅韌之人效果微弱,可碰到常年浴血的戰士很容易引動體內怒火,自焚而死。
“太弱了,你們沒有資格和朝聖者比。”鏘地亮出鋒銳長劍,負劍戰士燃起鬥氣揮劍衝向人牆後方的魔法師。
“你們必敗,必將丟盡臉面,只有我們才配當追隨者。”冷漠的女弓身上燃起熱浪,如同要燃燒的火鳥嗚咽騰飛於箭矢,一箭吞掉中途攔截的箭矢沒入苦苦抵禦心火的畢羅族人胸口,連人帶著飛砸在遠處,大口噴血。
這一箭太狠了,直中器官要害,要是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恐怕會死去的,懷著鬥志,仇恨與羞辱,長發扎起的苦露西冷峻的面容隨著怒火暴漲,呼地抬起長弓,火紅鬥氣映出盤旋著的無臉蛇身人,一箭射出,激起恐怖嘶鳴,而後她面不改色,三箭齊發幫著恢復過來的傭兵抵禦攻擊。
這三箭稍稍阻擋住負劍戰士突進的步伐,正待開弓,右臂忽然一痛,悶哼聲中,發現箭頭穿矢而過,血肉模糊。
“和我對戰,還敢分身!”冷漠女弓眼色冰冷,再次抬手。
苦露西咬牙揮劍擋下箭矢,冷著臉衝上前線,協助族人攔截
意比拉苟。
“乾掉那六個魔法師!”手持狼牙棒,眼神冰冷的召喚師喚集同伴殺了過去。
“呵呵,可以,這些脆弱的小法師,一斧頭一個!”蠻勇戰士渾身浴血,大笑瘋狂,砍傷無數追隨者,一拳頭擊退野豬人,大踏步而去。
“該死的,危險!”比拉東無比清楚魔法師被戰士近身的後果,果斷前去防護“你們的法術都是和摩拉牛學的嗎?能再慢點嗎?”
他憤怒,五個人將他們壓著打,在羅金面前顏面盡失,以後他們還要怎麽跟隨偉大的雄獅勇冠創造偉業。
這話一出,
吟唱法術的五位魔法師臉都憋紅了,眼睛急縮,上下嘴唇迅速開合。 嗡嗡嗡!
天地響起恐怖的雷鳴,閃電從低矮的空氣中蔓延閃過,厚重的烏雲擠壓著天地沉了下來,有莫名的狂風卷動著天上地下間的煙塵,雷電四溢。
“我的天,這是要放戰場法術麽!快避開。”狂風卷動頭髮,四周的挑戰者遮蔽著面孔,狼狽退後。
“太好了!攔住他們。”老傭兵興奮地死死拚殺著鴉面人,還要上去攔阻意比拉苟。
“你讓讓,老了就別逞強,我來。”比拉東從後方殺上來,揮舞大棒頂在前線。
“融金術!”
他的法杖上閃光,融化著相碰的利劍。
“我們行了!萬雷息天!”
魔杖伴隨著無數擦亮天穹的閃電高舉,狂暴的雷鳴響徹廣闊天地間,有手指粗細的雷霆轟向朝聖者,擊打在蠻勇戰士的黑鎧上,劈散能量,融出了巨洞。
“啊!該死的。 ”捂著焦黑一片的手臂,蠻勇戰士面露懼色想要後退。
“別想跑,誰是廢物!”
老傭兵被趕過來支援的畢羅族戰士分擔了壓力,殺出血性,潮紅著臉緊追不舍。
“我,皮大事當年也是西北部落有名的強悍人物,你個牙都沒長齊的小崽子竟然敢落我面子,快快過來,吃我一劍。”
越喊越生氣,看著黑鎧被血染紅,他的胡子都在怒吼中抖動揚氣,大劍高舉著砍了過去。
轟隆隆!天地風雲變色,無情的亮光一道又一道地劈落,一個個鴉身人在雷霆下散落,變成焦黑的羽毛消散,五名朝聖者也被劈得渾身冒煙,被長劍抵住了脖頸。
“可以了,快收手!”差點被劈中,卡拉東吼叫一聲,興奮地望向羅金。
身披常服的英俊少年俯身在傷者身前,手掌朝下,純潔的聖光璀璨照耀,消散著傷口,直至彌合。
“羅金大人,我…,對不起。”受傷的傭兵又感動又羞愧,覺得沒臉面對主人。
身為追隨者,他無法抵住心火的攻擊,不但沒有立下功勞,反而拖累了團隊,實在丟人之極,自覺沒有加入進去的資格。
“我知道羅金大人是天南領之主,我會再回來的,一定會。”他目光灼灼致辭,選擇了離去。
“我們也會再回來的。”屈身躬腰,又有十多個人毅然選擇離去,他們神色堅決,充滿了自強的意念。
知恥而後勇,雖然有心為天南領留下他們,但這一刻,也許放任他們成長自己才是對雙方都負責任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