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在眾位師兄師妹的夾道歡呼中回到了小孤峰上。這一次夜天算是為小孤峰徹底了一洗前恥!華山上哪裡再還有對小孤峰的鄙視冷漠?什麽是真正的強勢。這才是算是牛人啊!一路之上,所遇到的不管是哪座峰的弟子門人紛紛讓路。雙眼冒出羨慕嫉妒的目光。熱情激動的盯著夜天眾人。眾位師兄們何曾受到過如此的禮遇。從來都是走哪被人冷眼冷語相加的陸猴兒。手舞足蹈的嗷嗷隻叫。真好似隻歡呼雀躍的小猴兒一般。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夜天可沒有那麽多心思。這一天。夜天感覺到了力量的美妙。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只要有力量。有實力。這個世界將被他所征服。他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將人打趴在地踩在腳下的那種感覺。是的!他的欲望在膨脹!這個就是實力帶來的欲望。沒有實力!你什麽都得不到。你只能被人踩在腳下。這就是江湖!只有征服與被征服!
雖然精神上十分的亢奮,但是夜天的身體早已經不堪重負了。群P不是那麽好打的。從一開始夜天就是在一個人在戰鬥。的確內力可以不斷的在恢復中。但是他的肉體從來沒有過這種劇烈的運動過。當走的小孤峰的時候,夜天已經是被令狐衝背著上了小孤峰。
這一晚夜天睡到很香。在夢裡似乎夢到了一個朦朧的青色背影在那裡向著自己招手微笑著。
清晨的華山上總是那麽的美好。一切都是那麽的清幽,鳥語花香。松柏飄曳。
夜天在睡夢中遍感覺到似乎有個什麽溫柔似水的小東西在撫摸這自己的下體。耳邊依稀的聽到一陣咯咯的輕笑聲!夜天被這潮水般的興奮感驚了醒來。臉上一片黑線。我去!這次可是真的糗大了!原來正是小蘿莉嶽靈珊在用小手親親的撫摸這自己的一柱擎天!臉上還帶這古怪的神情。瞧見夜天醒來。便驚異的問道。
“小師兄。你的腰間藏著什麽兵器。怎麽這麽硬梆梆的,還熱乎乎的古怪的緊呐。”
好尷尬啊!夜天急忙坐起身來。大清早的小兄弟的精神頭就是旺盛啊!挪開小蘿莉的小手。夜天面不改色的道。
“師妹。這個可是一件不得了的神兵暗器!你可莫要亂動它。一旦觸發了它的機關。那可是天崩地裂的啊。”
“咯咯。。師兄好幽默。竟然有如此暗器,也讓師妹開開眼見唄。”
尼瑪啊!果然是蘿莉有三好。輕音,柔體,易推到啊!這你妹的太單純了啊。單純的都可怕啊。
“胡鬧。你還小。這種兵器殺性太大。等你長大了再看吧。”唉。都怪我啊。下次不能裸睡啊。太危險了啊!夜天心中好不淒涼。若是被嶽不群知道了。還不拿著他那玄鐵重劍滿山追殺我啊。
“哦。哦。對了。師兄快起來。掌門派人來找你啦。”
掌門派人來找我?幹嘛啊?夜天迷茫的跟這嶽靈珊的身後出了房間。一路來到了正廳。一進正廳便看到。令狐衝在陪著一個劍目朗星的二十多歲的青年聊著天品著茶。隨著夜天的進來。令狐衝站起身走到夜天面前。便為二人介紹道。
“小師弟。這位便是怎華山派掌門的首席大弟子。怎們華山派的大師兄袁成道袁師兄。”
夜天自進了大廳,便感受到了年輕人那道鋒利的目光一直在注視這自己。雖然銳利,卻無殺意。夜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
“小弟拜見袁師兄。”
“呵呵。夜師弟果然是一表人材。”袁師兄的目光漸漸柔和了下來。
聲音很洪亮。“好了。既然夜師弟來了。那麽我們便速速前往吧。掌門命我前來請夜師弟上落雁峰。” 掌門召見?夜天心中便是一愣。貌似我沒跟那老家夥有什麽交集吧。難不成是對我砸了蓮花峰的懲處下來了?這麽快?我了個去!俺還沒有心裡準備呐。這還沒混幾天就先來個記大過留校察看啊!
袁師兄一眼便看穿了夜天內心中的不安。哈哈一笑道。
“夜師弟盡管放心來吧。不是壞事!呵呵。”說罷站起身來。拍了拍夜天的肩膀。低聲道“其實我老早就看不慣蓮花峰弟子的行事啦。奈何師傅管的嚴。無法出手。小師弟乾的漂亮!大快人心!”
靠!您早說嘛。原來這蓮花峰的弟子做事這麽不得人心啊。早知道我還怕毛啊。夜天心中疑惑瞬息全無。跟著袁師兄便出了大廳。下了小孤峰。直奔落雁峰而去。
二人一路有說有笑。夜天心中的不安漸漸遠去,這個袁師兄也頗為健談。見識廣闊。說起來華山的各處風景更是頭頭是道,更秒的時不時再引出個民間傳說,更是妙語連珠。妙不可言!二人過了長空棧道。又走了片刻。過了一個叫朝元洞的洞口。從洞口沿棧道直下,便到了“九節臬臬椽”,長六七丈,寬不足一尺,是用九節木椽搭成的。因山高氣爽,氣候多變,即使換上去不久的椽也會像朽木一樣,故稱“臬臬椽”。此處望之森森,登之危危。過臬臬椽,有一石莊,高三四尺,粗尺許,名“定心樁”。
袁成道袁師兄將夜天帶到了定心樁的時候。自己便停了下來道。
“夜師弟。前面便是我華山禁地思過崖了。師傅在那等這你呢。我不便過去。就把你送到這裡了。夜師弟保重!告辭了。”
夜天傻愣愣的看著袁師兄順著原路離開。心中一直在被袁師兄的話所震驚。前面就是思過崖?思過崖!思過崖是什麽地方。令狐衝翻身農奴把解放的轉折點啊。真正的牛人在這裡啊!誰啊!華山之上的第一人風清揚!金大大筆下的一個傳奇人物。傳說中只要有他在華山什麽狗屁氣宗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大氣都不敢喘的牛人啊!
風清揚這個神人原屬於華山派劍宗的一代宗師,也是金庸小說中劍術達到最高境界的高手,畢生熟習獨孤九劍。風清揚武功蓋世、劍術超神,僅在第十回傳劍中登場,一直隱居華山思過崖。根據後來方證與衝虛所言,當年風清揚於劍氣內鬥時,曾被騙而沒有趕上劍氣宗對決,最後劍宗落敗,他亦無面目面對華山派。後風清揚在思過崖遇到令狐衝,見他頗具慧根,便傳他「劍魔」獨孤求敗絕學「獨孤九劍」,此後因此神妙劍法多次讓令狐衝脫離險境。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也公開宣稱,自己最佩服的三個半人之中,其中就有風清揚這個神人。
令狐衝便是得到他傳授神奇的“獨孤九劍”才威猛的不得了啊。同時更啟發了令狐衝對武功之道的了解。風清揚可說是令狐衝真正的師父,也是與令狐衝極其投緣的忘年之交。從風清揚對令狐衝所說,他對“氣宗”的嶽不群“氣功為主。鑽研劍術是邪途”的教條,十分鄙視,他教給令狐衝的是,劍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用劍招的最高境界是從有招到無招。也就是說:不可拘泥,要隨機應變。
他傳授給令狐衝的獨孤九劍,就是最繁難的劍法,但學會之後,他卻要令狐衝盡數忘卻,隻存其意。
一個人不可不學,更不可讓學來的東西束縛,將任何言論奉為教條,是把這言論變為最大的束縛。 寂寞隱居華山二十多年,風清揚雖然仍是以劍術為主,但已經超越於劍宗之上了。絕對是真正的劍道大家!
懷著雞凍心情的夜天快步走過定心樁。遠遠的便看到一個平台。面積百余平米。三面懸崖,一面是山壁,山壁上有一洞。在洞的西南半山上,有一倒坎絕崖,上刻“思過崖”三字,每字三米見方,其字古樸剛勁,刻工精湛。此崖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懸空向裡,不知是何人又如何把這樣的大字鐫刻在崖壁上。
洞口處恭恭敬敬的屹立這三個身影。夜天一眼便瞧見了其中一位正是自己的便宜師傅嶽不群!夜天一路小跑著來到了嶽不群身邊。恭敬道。
“師傅。弟子來了。”
“哦。小五來啦。還不快拜見掌門師尊,還有太上長老。”嶽不群看著這位寶貝徒弟就歡喜的不得了。
“弟子拜見掌門師尊。拜見太上長老。”唉。自從穿越以來經常是人人便拜啊。太尼瑪的沒人權了。夜天邊拜著,邊想到。
華山掌門寧天路是第一次見夜天。雖然在這站的。但是方圓百米內的異動可以說絲毫瞞不過他的眼光。自從夜天上了思過崖。寧天路便一直仔細觀察著這個關系到華山百年興衰的弟子。看不懂啊!看不懂啊!
華山掌門剛要伸手扶起夜天。便聽到從山洞之中傳出一道洪荒古韻般的滄桑聲。
“除了這個小娃子都下山去吧。不群把玄鐵重劍留下。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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