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落九雁! 衡山派的頂尖劍法!
一招刺出化為九劍,威力驚人,劍勢迅猛的回風落雁劍竟然絲毫不差的重現在了曾阿牛的手中,這一招用的甚至還要比司徒空所使出來的更為威力恐怖速度驚人。
一瞬間,所有人看傻了!那一劍太扎眼了!剛剛司徒空用過啊,這是個腦袋都看的清清楚楚的,沒有錯!這曾阿牛竟然用的同樣是衡山派的劍法。
司徒空瞳孔猛然瞪大,這不可能!他怎麽可能會使出我師叔的獨門絕學!這尼瑪放到誰身上若是沒有親眼看到都覺得太不可信了。
的確!毫無疑問曾阿牛用的是衡山派的劍法,因為這僅僅是一個開場白而已,更讓人恐怖的還在後面!
曾阿牛出手了,司徒空第一次有種在做夢的感覺。沒錯!司徒空認為他在做夢,其他人也都認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曾阿牛長劍舞動,一劍刺了出去。赫然竟是衡山派的絕學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
有木有搞錯啊!司徒空震驚的看到那熟悉的招式突然間出現在了對手的手中,一顆心頓時四散奔飛。碎了!徹底碎了!
司徒空木然的舉起手中的長劍,同樣使出衡山雲霧十三式一把擋開了曾阿牛的長劍,但還是被曾阿牛長劍上恐怖的真氣震得連連倒退了數步,這才緩過神來。
一驚之下,曾阿牛的劍又到了!同樣還是衡山雲霧十三式!這一回司徒空那本來碎了的心,徹底化成了渣。曾阿牛的劍太快了!這衡山雲霧十三式簡直就是為曾阿牛量身定做的一般。比起來司徒空手中的衡山雲霧十三式。曾阿牛的更為恐怖,更為變化多段。
司徒空越打越心驚,越打越恐懼。因為在曾阿牛的手中,那衡山雲霧十三式才真的叫做百變千幻,幻妙絕倫。何時百變千幻,簡直千變萬幻都有了!在所有人的眼裡,突然有種荒謬的感覺,那便是曾阿牛用的才是正牌的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而司徒空那點小小的伎倆簡直就是山寨的不能再山寨的冒牌貨啊!
曾阿牛越打越快,雲霧十三式越用越順手,到了最後看到的只有茫茫的劍影,真的好似一團雲霧籠罩在司徒空的眼前一般。
震撼!這他媽的才是震撼啊!
不亞於十二級大地震啊,咣當咣當的不斷的挑戰著眾人那點脆弱的小心靈。
“咕嘟”“咕嘟”....,不斷有人吐著口水傻傻的看著。這尼瑪不真實的厲害啊!這到底誰他媽才是衡山弟子啊!
這太違背人們的認知了。難不成那個曾阿牛才是正牌的衡山派大弟子?窩裡鬥?!
虛逐感覺今天是自己活得最不可思議的一天,什麽莫名其妙的事情都發生了!看向身旁的師弟靜安,從師弟的眼神中同樣能看到一抹恐怖的表情。
虛逐暗自點了點頭,算做默認了師弟的想法。沒有錯!這個曾阿牛絕非是衡山派的弟子,為何他會使衡山派的劍法?很簡單!因為他剛才竟然把司徒空所使出來的劍法一分不差的全他娘的學跑了!
虛逐要是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那還稱的上什麽江湖十大青年高手啊,那還混個屁啊!這個曾阿牛明明就是現學現賣啊!從他的運劍規律上便能推斷的出來這小子竟然是過目不忘,把剛才司徒空所有的劍法看的點滴都不帶剩下的,學了個全!甚至一些細微即便是司徒空使得並非對的地方也都使得一模一樣!
虛逐內心中冷汗刷刷的冒啊!司徒空剛才用劍有多快,
大家都看的一目了然,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的複雜難學絕對是有目共睹。可就是自己都看了一遍才能看明白十之一二的劍法,這小子竟然僅僅看了一遍學全了!這他媽還是人嗎? 不止是學全了,甚至比那司徒空使喚的更要精妙許多,到了後面則連原本司徒空都使錯了地方竟都悄無聲息的修改了過來,這丫的悟性該有多高啊!
虛逐終於明白了,這個一直坐在最下首其貌不揚的哥們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低調!恐怖!神秘!虛逐恍然間有種異樣的感覺,這小子絕對不會是個無名小卒!他絕不尋常!
虛逐能推斷到這裡就算不錯了,所有人裡唯一不感到意外的便是夜天了。夜天已經能肯定這個曾阿牛到底是何人了。張無忌!肯定是這小子!絕對不會有錯的!
能夠將各種武學一看便會的,除了精通《九陽神功》,《乾坤大挪移》這兩門絕世神功的明教霸主張教主還會有誰呢?不過夜天又一想,倘若這個張無忌要是真的練成了這兩門神功別說是武林青年高手了,武林前三拿個名次也毫無壓力啊!這就說明他這裡似乎也有隱情?
這還不說,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便可以學會衡山派的絕藝,這個張無忌的武功絕非江湖上傳言的先天三層。他肯定留了後手了!夜天想到這裡心中更有一絲不妙的預感。或許這個張公子並不像說上說的那麽憨厚啊!
司徒空敗了!在看到曾阿牛隔空攝物的時候便有了不祥預感的他敗的很慘,也敗的很冤!司徒空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莫不驚人的土鱉手中,更何曾想到自己竟然是敗在了自己門派的絕藝手中。
曾阿牛的劍太快了!司徒空根本無法防禦, 防都防不住啊。他第一次感覺到這般強烈的悲哀。甚至司徒空想到了這個曾阿牛該不會是自己恩師莫大先生的私生子吧。這他娘衡山派的絕學在他的手裡用的比自己還要熟練的多啊。
司徒空明白自己再打下去根本就是自取其辱啊!這曾阿牛已經對自己數次手下留情了,若非如此自己早就被刺成塞子了。司徒空是個很有見識的人,敗在別人的手裡他或許很難堪,但是敗在了自己門派的絕藝手中同樣他感到並不丟人。
一晃身,司徒空手中軟劍拋到了地上,身體也飛空掠到了場外,棄劍認輸非常果斷!
“閣下的劍法果然厲害,再下輸的心服口服,只是不知閣下是從何處學到我衡山派的絕學。”司徒空現在唯一想知道的是這小子是不是衡山派的人!
曾阿牛笑了笑。也不回答。輸了便輸了,多說無益!司徒空看出來了,人家根本就懶得理會自己。唉聲歎氣,撿起地上的軟劍羞愧的走了下去。
曾阿牛笑著看了看其他的那些青年高手,抱了抱拳。
“諸位,曾某今日來此,只為了以武會友,若要有什麽不對之處還請各位海涵見諒。既然司徒少俠不便應戰,曾某鬥膽還想再與其他武林同道討教一二!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靠!夜天瞪大眼睛死盯著這位面向憨厚的老實人,這尼瑪原來也是個來砸場子的啊!這哥們不但要砸,似乎還要砸的更徹底啊。這他娘的就是個純粹來挑事的主啊!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