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又來個砸場子的資格!進去坐在那喝酒的資格,不是跟這些個阿貓阿狗一樣站在這裡曬太陽。 夜天很意思很明確,這十大高手,老子也要有一席之地!
虛逐這次有些傻了,這哥們什麽意思啊?看來不是單單看嵩山派不順眼而是另有企圖啊。不錯,若要是真的細說出來你把薛焦乾倒了,的確在這蘭亭會中有那一席之地。問題是這不僅僅是十大高手的問題,而是他們後面隱性的門派征伐啊!
其他門派都派出一個人,就你華山派出倆?你們就頭大啊?更讓人擔心的是這一次的蘭亭會旨在為少林派樹立威望,看著夜天的手段虛逐也不敢肯定自己的師弟能不能是他的對手,這不是潛在裡為自己樹立敵人麽?虛逐想到這裡把目光轉到了一旁的袁志身上。這是你華山派的弟子,你身為華山派的師兄怎麽說也要說句話吧。
袁志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主是誰呢?夜天身上也沒有背著他那把顯眼的玄鐵重劍,這一瞬間袁志有種想罵娘的衝動。臥槽尼瑪啊!老子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還是底下的華山派的幾位主峰弟子有眼色,看出了袁志心中的疑問,施戴子走了上去衝著袁志與虛逐抱了抱拳。
“袁志師兄。這位兄弟便是我們經常在你耳邊念叨的小孤峰嶽峰主的關門弟子夜天夜師弟。”
別看著施戴子他們幾個統統都是各主峰上的首席大弟子,但是在這袁志的面前卻非常恭敬,這袁志在年齡上比他們都要大上幾歲,入得華山的時間也早,雖說是出身於一個小峰上,但是人家的實力擺在那了,你不得不服,這年頭就是這樣拳頭便是真理。喚袁志師兄也不為過。
是他?袁志動容了,這哥們的戰績之彪悍作風之霸道整個華山無出其右啊!他有名了!袁志是沒有見過夜天,但早已神交已久。當日在華山大比上夜天因故被取消了資格無緣相遇。而後本以為小孤峰必定自此衰敗,哪知道一個令狐春卻突然異軍突起,一把鐵劍快玩出花兒了。連連擊敗各大主峰的青年高手,令整個華山震驚。最後袁志與令狐衝相遇才堪堪擊敗他。但是袁志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這一戰很不公平,不論是修行的時間上還是內功的深厚程度上,令狐春都不是對手。袁志連暗器都使了出來。這才險勝呐。最後勝出的時候令狐春就對袁志說了一句話。
“我這門劍法是跟著我的五師弟所學的,並非此劍法不如你的,而是我這人愚笨,這套劍法學了三天也僅僅練了兩式而已。若是此刻你對的是我家老五,你不是對手!”
當時袁志聽了都傻了!尼瑪!三天兩式敗了差不多整個華山派的年輕高手,這你妹的誰信啊!不過看到令狐衝那清澈的眼神,袁志信了!這一刻他記住了一個人,夜天!
他這個名義上的華山第一青年高手算個屁啊,遇到一個夜天隨便教了兩招的人便打的這麽艱難,真要是跟夜天比起來。不敢想象!
而現在這個傳說中的華山派的暴力狂出現了,活生生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袁志有種眼暈的感覺。薛焦與自己的功力不容多讓,被夜天給拎小雞兒一般的掐持著,自己還是有些小視了這個同門小師弟啊!
“袁志師兄,小弟夜天初次見面,還望師兄多多關照哦!”夜天恢復了那一臉邪魅的笑意。
“哈哈,我當是誰呢,能笑的如此霸氣絕倫的果然不愧是嶽峰主的關門弟子啊,兄弟這次可是大大給怎華山派露臉了啊。
”說這話袁志龍行虎步走下台階,衝著夜天便是一個大大的熊抱。 “兄弟打的好,早看那姓薛的不順眼了。夠味兒!”袁志小聲在夜天耳邊說道。只要是華山派的弟子沒幾個看嵩山派的順眼袁志也不例外。
“哈哈,那小子就是欠揍!”說著話二人相視心照不宣一同放聲大笑。快哉!打的就是你嵩山派的狗啊!
“虛逐大師,這便是我華山的後起之秀嶽不窮嶽峰主的關門弟子夜天。”袁志一手拉起夜天走到虛逐面前為虛逐引薦。
嶽不窮是誰啊?虛逐心裡一陣嘀咕,能教的出來這種水準的弟子,照理說這個嶽不窮在江湖上應該有些地位啊。可愣是就從來沒有聽過這麽個人兒。
“哈哈,果然是名師出高徒啊,夜兄弟的身手果真是令人大開眼界。”操!老子連你是怎製住薛焦都沒看到。
“虛逐大師,小弟的提議不知道.....?”
虛逐真虛了,這要是放他進去的話,真要是出了什麽意外,這不是壞了老子的好事?可要是不放進去?傳出去江湖中不是怪我不容人嘛。走一步看一步,先放進去,真要是師弟不敵他借個由頭老子自己動手。想到這裡虛逐笑了。
“既然夜兄弟身手如此出眾,而今薛焦兄弟又借故離開,自然由夜兄弟頂替薛焦兄的名額,袁兄,夜兄,裡面請!”虛逐抬手讓了個禮請夜天袁志入蘭亭。
夜天同東方不白使了個眼色,跟著虛逐入了蘭亭。此時的蘭亭內眾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變故。至於十大青年高手突然換人了更是一概不知。驟然看到虛逐領著一個陌生的青年走了進來,其他幾人也十分詫異。
隨著虛逐與袁志紛紛落座,蘭亭內就空著一張靠前的座位,不用問也知道那肯定是薛焦的,夜天也不客氣,抬屁股便坐了下去,這一回其他人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大變活人?怎薛焦走出去片刻回來的竟然是個陌生人?這地方是你隨便想坐就能坐的嗎?你也不看看周圍都是什麽人。太不懂規矩了吧。
其他青年憤憤怒視夜天,夜天也視若無睹,隨手一指桌上的酒菜讓旁邊伺候的婢女統統換掉。其他人更不幹了!這尼瑪哪來的一根蔥,跑到這兒豬鼻子插大蔥裝相來了!
虛逐在上首端坐,些許觀察了一番眾人的表情,看眾人對夜天一陣反感, 這才開口說話,把剛才在外面的經過大略的說了一番。至於夜天是如何擊敗薛焦的一帶而過。虛逐到現在自己還想知道呢。
這回其他人明白過來了,感情是薛焦技不如人,被人家把名額給搶了啊。不過即便是這樣,你小子也有點眼色啊,怎哥們這麽多腦袋在這兒盯著呢,你就不能說句話啊。
這小子譜兒太大了啊!
虛逐也是有心給夜天樹敵,故意陰夜天。尤其是洛陽金刀門的少門主周志俠看著夜天自顧自的坐拿喝著小酒完全無視其他眾位,更是火氣大增。這年頭但凡習武之人的脾氣一個個就沒有不暴躁的。
一拍桌子,周志俠騰身站了起來。心想著**的算個什麽玩意啊。聽意思也就是個華山派的小弟子,到底是不是使陰招暗傷了薛焦都兩說,敢在這兒裝大爺。也不瞧瞧這坐的都是什麽人!
“小子,新來的懂些規矩,招子放亮點!”
夜天疑惑的瞅了瞅這位站起來的快高有兩米的大漢,一陣鄙夷。根本就鳥都不鳥繼續喝酒。
周志俠那是什麽人,堂堂的少門主被人無視了!那火氣更是突突的往上冒。剛要罵娘。便聽著這蘭亭外傳來陣陣破鑼嗓子吆喝的聲音。
“臥槽!憑啥他姓夜的能坐進去,俺就不行。今天俺偏要進去。看看誰敢攔俺!”
夜天一聽這聲音頓時樂了。這不是又一個砸場子的嘛!這位爺終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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